第163章 唐家宏被關進刑部


  第163章唐家宏被關進刑部

  隔日,聞言皇后小產,楚菱安派人送了好些補品進宮,雖說這些東西宮裡應有盡有,但她該盡的禮數盡到了,不至於落人口舌。思兔閱讀

  太學還未散學,便有小廝急匆匆的來稟告,「大公主,唐家宏和二公主兩人發生了爭執,唐家宏倒是沒有如何,只是推搡之間,二公主的腦袋撞到了桌角上,人暈了過去,此時正在太學診治。」

  楚菱安的手抓緊了鳳榻上的小毯子,楚羲和可是她都要忌憚三分的人,家宏怎麼能跟她動手,這不是沒事找事。

  人若是無礙倒是也罷了,若是真出什麼事情,父皇母后那邊肯定是不好交代。

  楚菱安穩了穩心神,問道:「人現在怎麼樣了?」

  「二公主還在太學昏迷著,已經有人進宮去稟告皇上,二公主後腦勺的位置留了不少的血。」

  楚菱安的心撲通撲通的跳的厲害。

  唐家宏啊唐家宏,怎麼這麼能惹事,這才在太學呆了幾天,楚羲和那個脾氣,那個身份,可是能隨意招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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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廝道:「小的還要回去述職,不便久留,公主還是過去看看。」

  小廝說罷,行了個禮,匆匆離開。

  楚菱安癱在榻上,她有些生氣了。

  「青檸,準備馬車,過去太學一趟。」

  她該如何跟父皇交代,她知道,父皇是講原則的人,若是栩栩的錯,父皇也不會責怪旁人,可這事,關鍵便是父皇不太喜歡家宏。

  青檸速速去準備,楚菱安更衣完畢,趕緊趕去了太學。

  此時正值太學散學之際,擁堵的厲害,楚菱安乾脆下了馬車,徒步往那邊走。

  她到祭酒堂的休息閣,栩栩躺在床上還沒醒,幾個大夫進進出出的診脈,也沒人能顧忌的上唐家宏。

  楚菱安過去,一腳便踢在了他的膝蓋窩上,「膽子愈發的大了,公主也是你能欺負的,你最好盼著栩栩沒什麼事,若真有事惹得父皇動怒,我也保不住你。」

  唐家宏執拗,「公主放心就是,我不給公主添麻煩,皇上若是生氣,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楚菱安哼了一聲,「你倒是硬氣了,早不想活你現在就去死啊,非得找點事情讓人為難。」

  她懶得跟這個犟脾氣講道理,走到栩栩的床邊,「大夫,我妹妹怎麼樣了?」

  「回稟大公主,二公主的後腦受了撞擊,具體如何,還要等醒了再看。」

  楚菱安又回頭等了一眼唐家宏。

  小打小鬧傷著胳膊腿的也沒什麼,萬一把腦子磕傻了,以母后寵栩栩的那股子勁,唐家宏的小命肯定難保。

  沒多久,楚堯便從宮裡趕來。

  他總要弄清楚事情的原由,若是初初身邊的那個小東西品行不端,那也沒有必要留在身邊了。

  楚菱安自知理虧。

  畢竟是她的人闖了禍。

  她道:「唐家宏,跪下,給父皇賠罪。」

  唐家宏清澈的目光看了她兩眼,一種說不清楚的神情,但還是很聽話的跪在地上,什麼都沒說。

  「栩栩怎樣?」

  楚堯暫時不想搭理他。

  楚菱安答道:「栩栩還在昏迷,大夫說具體情況還要看人醒了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這事兒有女兒的錯,女兒定會給父皇一個交代。」

  言下之意,她自己處置唐家宏,並不打算把唐家宏交出去了。

  這樣的態度,惹得楚堯冷哼了一聲,「你倒是在乎他,比在乎你親妹妹還要緊。」

  「爹爹,小孩子打架,家宏下手重了,理應挨罰,女兒沒什麼好說的。」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突突跳的厲害,真怕父皇就借這麼個由頭把唐家宏給處置了。

  「太學祭酒呢?仔細跟朕講講這是怎麼回事?朕殺與不殺,罰與不罰,總要有個判定在。」

  郭祭酒在一旁戰戰兢兢的站著,這大公主和二公主都在太學暈過去過,每次皇上都是這般震怒,他這腦袋每次都是像要保不住。

  「二公主是想跟唐家宏玩,但唐家宏一直不說話,公主覺得顏面受損,便搶了唐家宏的書本,想要引起他的反應,唐家宏推了一把公主,不巧,公主的後腦勺磕在了桌角上,便暈了過去。」

  楚堯冷哼了一聲,那還真是不巧。

  這臭丫頭惹事在先,他想主持公道還能偏心到哪裡去。

  「朕的女兒是公主,公主便該守到尊敬,若有人對朕的女兒無禮,自然也就等同於是目中無主,理應挨罰,交給刑部處理吧,朕不再插手,讓刑部給個公道判定。」

  「爹爹,他才十歲。」楚菱安慌了,刑部那群人,最是能見風使舵,刑部那些上百種的刑法,一個十歲的孩子怎麼扛的過來,就算撐下來了,人恐怕也成個殘廢了。

  楚堯瞪了一眼楚菱安,明顯有些不悅。

  「他十歲,你妹妹不是十歲,你妹妹是公主,他是個什麼東西,憑藉著你慣著他便敢目中無人,送去刑部,讓刑部的人好好教教他規矩,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

  爹爹這般說,可就是沒有半點轉圜的機會了。

  楚菱安看著那些侍衛把唐家宏帶走,而唐家宏始終一聲不吭,眼神也很平靜,就只是被拖出去帶走的時候看了她兩眼。

  「父皇,女兒以後會好好管教他,望父皇從輕發落。」

  「你是長大了,也愈發的輕重不分了,初初,爹爹給你顏面,沒有直接砍了他,也希望你,不要得寸進尺。」

  他就是偏心了,能如何。

  若是這個小子老老實實的在公主府呆著,不鬧什麼么蛾子,他也不再說什麼了。

  仗著初初給的一點臉色便敢欺負到栩栩頭上,真當沒人能整治了他?

  他偏是就要這小子知道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

  「帶栩栩回宮,這幾日你自己在公主府里好好反省,朕慣孩子一向有分寸,若他從刑部出來,這種事情再有下次,朕保證,就算是你求再多的情,朕也不會留他的性命繼續猖狂。」

  看爹爹抱著栩栩離開,楚菱安吐出了一口氣。

  「青檸,拿銀子去給刑部尚書,讓他們輕著點用刑。」

  青檸轉頭走了沒兩步,突然想起了什麼,對楚菱安道:「公主,聞少爺貌似在刑部就職,不如……」

  楚菱安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罷了,先回公主府去。」

  她那什麼去求聞佑卿,自己就算再不要臉,還能到這種地步嗎。

  楚菱安攥緊了拳頭,回去後,又是一夜無眠。

  並非除了唐家宏不可,而是她確實挺稀罕這個小東西,他死了,會很遺憾。

  「日日派人進宮詢問栩栩的情況,若傷的實在厲害的話,我每日進宮親自去看。」賠禮道歉便要有賠禮道歉的態度。

  父皇把人送去了刑部,就是不想讓她參與這件事情,他肯定是不能親自去刑部一趟。

  聞家不是管兵部的,父皇怎麼讓聞佑卿進刑部了,如此太重視一個家族,不怕功高震主嗎。

  父皇的心思,怎麼是她可以琢磨的透的。

  都到半夜了,楚菱安還沒睡著,乾脆披上外袍,出來找青檸。

  青檸正睡的迷迷糊糊的呢,一見公主將她晃醒了,還有些嚇了一跳。

  「青檸,你現在就去安排,明日晚上,我要見一見聞佑卿。」

  青檸有些語塞,她有些話欲言又止。

  見青檸沉默,楚菱安道:「有話想說便直接說,我又沒堵住你的嘴。」

  「公主,奴婢是想說,您太在乎唐家宏了,皇上不喜唐家宏,多半原因便是因為公主對他太過於上心了,公主對這件事插手太多,只會讓公主和皇上之間的隔閡越多,公主別忘了,這件事二公主是著實受了委屈的,您身為長姐,也理應有長姐的態度才行。」

  青檸的一番話,讓楚菱安沉默了。

  她不是不能讓唐家宏受罰,只是不想讓人有太大的殘廢,影響以後的生活。

  唐家宏有今天,不也是她的緣故嗎。

  「你派人去安排我與平甫哥哥見面,你不要親自出面,這件事要隱蔽些,萬萬不能讓父皇知曉。」救人總是要救的吧,她實在是不忍心,一個十歲的孩子在刑部受罰,她幼時也被綁在刑部,那種無助又恐懼的壓抑感,真的會把人逼瘋的。

  ……

  可次日清晨,楚菱安要見聞佑卿的事情還沒安排,楚堯便派人又傳來了消息。

  兩個選擇,一,不傷唐家宏,但唐家宏從此離開公主府,跟公主府沒有半點牽扯。

  二,全權由刑部決定,至於最後打成什麼樣,誰也說不定。

  楚菱安拿不定主意。

  而青檸在一旁勸她,「皇上這是在給公主台階下,公主也不能讓皇上下不來台,不如便讓唐家宏離開公主府吧,公主也不是非他不可,何必因為他同皇上鬧得那麼僵,也壞了你們的父女情分。」

  楚菱安拿不定主意的盤算著,不是不可,而是有些許的不舍。

  就像父皇曾經收養她一般,她將唐家宏留在身邊,只是想給枯燥乏味的生活找點樂子而已。

  唐家宏沒有大家想的那麼壞,只是脾氣上執拗而已。

  她對來抵話的宮人道:「我晚上會進宮的,公公先回去同父皇說一聲吧。」

  她給不出決定,就像好不容易有個襯衣如意的東西,別人非要給你搶走一般,有些不捨得。

  等宮裡的人一走,楚菱安等了一眼青檸,「快去安排,我要見平甫哥哥。」

  如今真的出事,她能依靠的上的人也就只有一個聞佑卿。

  約莫是在下午,聞佑卿從後門進了公主府。

  初初妹妹有事情找他,他自然是歡喜的,有的人,她傷你千次萬次,你依然忍不住的會想她念著她。

  聞佑卿也不知曉自己是出於一種什麼態度,只是不想放棄初初妹妹而已。

  ……

  「平甫哥哥坐,今日找你,也是聽說平甫哥哥去了刑部就職,有事情得找平甫哥哥幫忙而已。」

  聽完這話,聞佑卿便隱隱約約的知道了是所謂何事。

  面前安靜的女子因為是在自己寢殿,一身素衣,長髮披肩,顯得柔美而又文靜。

  楚菱安親自給他倒了杯茶,推到他的面前,沒有過多的寒暄,開門見山道:「我的人因為昨天傷了栩栩,被父皇帶去了刑部,平甫哥哥可知,他可曾用過刑了?」

  聞佑卿的拳頭攥的很緊,原來,她找他,竟是為了別的男子,說來也當真是可笑。

  他看著面前的清茶,頓時便不想再喝了。

  「這事是由刑部尚書親自處理,我無權干涉其中,怕是要讓公主失望。」

  楚菱安面色一僵,但是也沒有氣餒,「父皇重視平甫哥哥,想必這件事,哥哥定是能插手一二的,哥哥幫我這一次,若是日後有什麼能用得上初初的,初初一定全力以赴。」

  這事,就是聞佑卿一手操辦的。

  而皇上也是有意把這件事交給了聞佑卿,他也料定了,聞佑卿不可能會輕易放過初初身邊的小白臉。

  事實也是如此。

  聞佑卿昨天接到聖旨的時候,便已經對人用刑了,而皇上那邊的意思,似乎也是只要人命尚在便可。

  楚菱安眼見說不動,她伸手去晃了晃聞佑卿的胳膊,「哥哥便幫我這一次,初初一定記得哥哥的大恩大德,父皇直說用刑,哥哥稍微動刑敷衍過去便是了,初初從未求過哥哥什麼,就這一次,哥哥也不肯幫嗎?」

  從前的女子冷漠文靜,如今的女子妖艷嫵媚,聞佑卿覺得她變了,但又說不清是哪裡變了。

  「初初為了他求我,初初覺得對我公平嗎,我對初初的真心,便可以讓你任意踐踏是不是?」

  能幫是能幫,但初初真的意識不到他會生氣,會傷心難過嗎,她真的是厲害,傷人都不用動刀子的。

  楚菱安尷尬了一下,隨後把茶杯抵到他面前去,「哥哥別生氣,喝茶降降火,瞧哥哥說的,怎麼就動了這麼大的怒火了,哥哥力所能及的事情,幫幫初初便是了,更何況。」

  她長發無心的落在聞佑卿的手背上,撩的人心都痒痒。

  聞佑卿微微側目,這樣妖精的模樣,似乎她與從前的女孩真的不一樣了,像是綻放了的花朵,惹人憐愛,但是,與高貴似乎失之交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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