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皇帝暈倒
第177章皇帝暈倒
楚羲和困的要死,被青檸扶著起來,「江毅常才走,父皇便過來了,兩個人沒碰著吧?」
那才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青檸搖了搖頭,「奴婢是看著江公子離開的,江公子的馬車前腳拐彎皇上便過來了,可是把奴婢嚇了一跳,奴婢的心臟現在還咚咚的跳個不停。」
青檸給她梳妝,多念叨了幾句:「公主也是的,留個男子在府里過夜,就算江公子沒跟公主住在一起,那傳出去也是不好聽,皇上若是早來那麼一小會兒便撞上了。」
「他給了八十萬兩銀子,收留他住一晚上咱們也不虧,父皇就算是打聽讓府里人都把嘴給我閉嚴實了,若是誰走漏了風聲直接杖斃。」楚菱安閉著眼睛,肚子裡還窩著火,江毅常這狗東西,昨日睡的時候還在偏殿,誰知今早醒來不知如何就跑她的床上去了。
她被人嚇了個不輕,將那狗東西一腳從床上蹬下去,江毅常還嬉皮笑臉感受不到她的生氣。
狗東西,就是個登徒子,趕緊回蘇州去算了。
梳洗打扮完畢後,楚菱安去了前廳見爹爹,她揉著眉頭進去,「爹爹今兒這早朝下的怎麼這麼早,女兒的好夢都被爹爹給擾了。」
「一天天的婚姻大事不考慮,整天躺在床上睡覺,你床上到底是有什麼寶貝啊,嗯?」
楚菱安一看父親的語氣不對,立馬變了臉色,貼到父親身邊去,「爹爹,您這麼凶幹嘛呀,女兒的婚姻大事就隨遇而安,這事兒急不得的,爹爹迎娶母后時都將近三十了。」
「一天天的胡鬧,你明天搬回宮裡住去,爹爹給你安排了許多青年才俊,定然不會委屈了你。」楚堯冷著臉,若是商人,兩個人真心相愛也便罷了,這樣藏著掖著的的算怎麼回事。
商人陰險,無商不奸,說實話,楚堯不太贊同,但若真是女兒喜歡的,那也就罷了,可這般藏著掖著的,令他有些微微慍怒。
楚菱安自然是推脫著:「西郊那邊好多事情還得女兒拿主意,住宮裡不方便,爹爹放心就是了,我的婚姻大事我可操心了,我天天都因為自己嫁出不去愁的睡不著覺。」
楚堯給她翻了個白眼,這丫頭,胡說八道絕對能數第一,「若是有什麼困難記得跟爹爹說,遇到事情不要太莽撞。」
「知道了爹爹,這些話女兒耳朵都聽出繭子來了。」楚菱安心裡慌啊,爹爹像是知道了什麼,也像是什麼也不知道,反正今天的態度的不太對,說話也有點怪。
「你明日,去膠西那邊看看你賀祖父和祖母,兩個人年紀大了身子不好,你賀祖父怕是撐不住了。」
楚菱安乖巧的點點頭,可以的,祖父祖母照顧她一場,她過去看看他們是應該的。
楚堯看著她,明顯的還是有話要說,但又不想自己問,想要等著這丫頭自己說。
但這丫頭的脾氣,怕是爛在肚子裡都不會把真相告訴他的。
楚堯沒把真相給套出來,悶悶不樂的離開,隨後直接派人去了戶部大廳查戶籍。
薛浩剛好拿著文書出來,什麼也沒說,低頭把文書呈遞給楚堯。
楚堯直接將手上的資料撕了砸進薛浩懷裡,「這樣大的事情,戶部竟沒有一個人來告訴朕的,一個個的是當朕死了不成!你們一個個效忠的都是誰!」
楚堯直接回宮,那狗丫頭,若是僅僅找了個喜歡的人也是無妨,他才幾天沒盯著,這已經跟人成婚有了夫妻的名分。
純屬胡鬧,眼裡還有沒有他這個父親了!
沒過多久,皇上在戶部發飆的事情便傳到了楚菱安的耳朵里,從她這裡出去便進了戶部,楚菱安怎麼可能不慌,這事兒府里管的都嚴,但也不排除不會透露的消息。
楚菱安抓著青檸問:「昨日可有其他人進過公主府嗎?」
青檸一愣,努力回想:「昨兒唐公子過來過,二公主也來過,二公主從相府那邊離開便來了咱們這邊,不知為何也沒說一聲便帶著侍女回宮了。」
「栩栩?」楚菱安嘆了口氣,怎麼就忽略了栩栩,家賊難防,「她昨日可來過書房的位置?」
「奴婢昨天是陪著唐公子在齋堂的,唐公子來書房這邊找公主,奴婢是看到了二公主從書房的位置跑走的。」
「你去書院看看楚栩栩在不在書院,把人給我拎來!」這個死丫頭,怎麼就這麼能闖禍,楚菱安在書房裡來回的走來走去,事已至此,她只能承認跟江毅常是真心相愛的,不然爹爹若是一層一層的查下來,地倉里的事情還是藏不住。
「公主別找二公主了,既然皇上已經知道了,公主去跟皇上解釋解釋吧,免得傷了父女情分,其實皇上未必不同意公主的婚事,生氣也多半是因為公主先斬後奏,遇到這樣的事情,身為父親肯定會生氣,公主快想著進宮去哄哄皇上吧。」
楚菱安為難,若是平常她犯了錯跟爹爹撒個嬌也就瞞過去了,可偏偏這次,選擇性的問題,爹爹發怒了可是要打人的,栩栩從小到大挨了多少打她是看在眼裡的,輪到她自己挨打了,她能不害怕嗎?
「等等,你們讓人去探探宮裡的口風,爹爹若是真揍了我,我都這麼大了又不是栩栩,得多沒面子啊。」
青檸又勸道:「奴婢說句不該說的,奴婢雖然是下人,可也覺得公主這次做事有失妥當,皇上既然知道了,公主還不第一時間去道歉,皇上年紀也不小了,若是被公主氣出個好歹來,皇后娘娘也肯定得訓斥公主啊。」
楚菱安考慮再三,「備馬車,我現在便進宮,給我找身厚點的衣裳穿,這樣爹爹揍我也沒這麼疼。」
她沒挨過爹爹的揍,原本覺得挨揍挺遙遠的,現在只是無比的恐懼,她得好好想想,怎麼解釋父皇才會信,怎麼才能把父皇給瞞住。
哎呀,父皇不會一怒之下讓人把江毅常給打死吧,這樣她手上就又多了條人命。
楚菱安急匆匆的進宮,又吩咐了下面派人手去護著江毅常,父皇不是輕易草菅人命的人,但若真是動怒,這事兒誰也說不定。
她到了勤政殿,結果勤政殿的說皇上今日見大臣連軸轉,怕是沒空見她。
楚菱安在偏殿坐了大概兩個時辰,又讓內常侍去通報了好幾次,可爹爹依舊是不見她。
楚菱安沒辦法,只能先去見皇后,母后不待見她是一回事兒,她若是真求過去,不見得母后會坐視不理。
蔣如霜每日的任務便是陪著自家小兒子看書,七歲半的孩子正是開蒙的好時機,奈何楚少羿的身體不好,只能請太傅進宮來教他。
楚少羿的性子孤僻,也不太適合和太多孩子交流。
楚菱安坐在母后身邊,有些難以開口,坐了小半天也沒說到正題上。
到底是蔣如霜憋不住了才說,「昨日栩栩在你那聽了一嘴,回宮便同你父親說了,你父皇平常是最寵你的,也是最在乎你的,初初,婚姻大事不是鬧著玩的,你爹爹這幾年一直操心著你的事情,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做出這樣的事情便早該料到有一日會東窗事發,或早或晚罷了,你父皇已經五十多歲了,國事操勞家事也要操勞,你不是看不見你父親頭上的白髮,你今年二十五了,為何就是不懂事呢,你的婚姻大事上,你父親操心了多久,你也不吱聲便找了一個,可曾考慮過你父親的感受。」
蔣如霜難得說這麼多話,倒不是真的借題發揮為難初初,而是這次的事情她也實在看不下去了,女孩子,怎麼能有這麼大的主張,輕易就把自己給託付出去了,還是公主,這可是東隅的顏面。
楚菱安沉默不語,她也是被逼的沒辦法,但是沒辦法跟父親母親交代。
蔣如霜嘆了口氣,「我不能說太多,說的多了你便覺得我是再責怪你,但這事兒若是栩栩做出來的,不等你父皇動手,母后自己也得打她,母后知道你心思多,也便不多管多問了,但你此舉,上了多少人的心啊,初初,你跟你父親,二十年的父女情分啊,你說他此時會傷心成什麼樣。」
「女兒錯了,女兒有自己的苦衷,但是不能說,求求母后幫初初求求情,我知道父皇傷心,但是母后,我真的是有苦衷。」
蔣如霜把手裡的熱茶遞給她暖暖手,「你有什麼苦衷你爹爹不能給你撐腰,咱們家永遠都是你的靠山,何至於讓你連自己的爹爹都不能信任,去信任一個認識了連一個月沒有的外人,你去勤政殿看看你爹爹,這事兒透露出去栩栩自然是有錯,母后替你好好罰她。」
「母后,您幫我去勸勸爹爹。」楚菱安只所以敢來找皇后,也是因為她心裡清楚,皇后不會大加言辭的責怪她,但是父皇就不一定了,訓起人來是真的狠,栩栩怕,她也怕。
蔣如霜只道:「這事兒若是我做主,我自然便去求了,但母后去說和你自己去解釋,哪個看著更誠信,初初自己掂量掂量,你得先去跟你爹爹解釋清楚了母后再給你助攻,否則只會讓你爹爹更生氣,初初啊,做錯事情就得付出代價,你做事兒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後果呢?」
「母后,初初有苦衷,女兒不得已...」
「娘娘,娘娘快過去看看,皇上暈過去了。」楚菱安的話還沒說完,小太監便匆匆過來報信。
蔣如霜一驚,撐著桌子起身,「你細說是怎麼暈的,可有請太醫過去了?」
小太監道:「今日午時,皇上跟大臣們說著話,內常侍覺得皇上面色不好,便過去問皇上要不要休息,誰知皇上話也沒說便暈過去了。」
「初初跟我過去,你們看好栩栩和少羿,別讓兩個小的過去搗亂。」
楚菱安都嚇壞了,爹爹的身體一向是好的,怎麼說暈便暈過去了。
她扶著蔣如霜往勤政殿那邊敢,蔣如霜囑咐她道:「眼下你父皇既然暈了,等她醒了你低下頭來沉住氣好好認錯,別跟你父皇犟,初初,你父皇今年已經五十三了,這麼多年國事家事都壓在他一個人身上,你父皇不容易,待會兒就算是哪裡說的過分了,你也記得不要跟你父皇犟嘴,都好好聽著,有什麼委屈你私下裡同母后說,母后全力的幫你解決。」
楚菱安一味的點頭,「母后,對不起,是初初盲目了。」
她以為,爹爹的身體一向康健,怎麼就會被她氣暈過去呢,她怎麼就這麼混帳不孝,能把這麼疼自己的爹爹給氣暈過去。
勤政殿那邊,太醫一波一波的進進出出,小侍從也急忙幫著抓藥。
蔣如霜隨手抓了個小侍從,問道:「皇上如何了?可有無大礙。」
這麼多年,她指望的就只有一個楚堯,楚堯若真的出了事,她簡直不敢想後果,怕是自己也隨著他一起走了的好。
小侍從還要忙著去抓藥,匆匆忙忙的道:「師父他們都在裡面診脈,娘娘去問太醫們吧,奴才得趕緊去抓藥了。」
小侍從說完便擾了,蔣如霜聽到這樣急促的消息,險些都一歪頭暈了過去。
翠屏趕緊扶住自家主子:「娘娘,娘娘先別急,咱們聽聽太醫怎麼說,皇上身體康健,不會出什麼事的,娘娘寬心。」
蔣如霜深吸了口氣,「誰都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去給大公主拿個軟墊來,讓大公主在勤政殿門口跪著,跪到皇上醒為止。」
「唉好,娘娘別急。」
蔣如霜匆匆的進了內殿去,太醫要跪下行禮,她揮揮手,「都免了這些規矩,跟本宮說說皇上的身體如何了?」
「娘娘,皇上服藥有段時間了,今日是氣火攻心暈過去了,醒了倒也無礙了,只是皇上如今畢竟過了中年,身體在走下坡路,怕是經過這次暈倒後,會留個頭疼的毛病。」太醫戰戰兢兢,皇上服藥的事早就囑咐過他不能告訴皇后娘娘,但今日也是沒辦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