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從小到大,她的照片
洛禾扁了扁嘴,「我前段日子才知道有幾十張,當年我只看到了一張。思兔閱讀sto55.com」
「那些照片擺明了是黑我的,照片裡只有男生,但其實楚益瑤也在,我當年去酒吧也是被楚益瑤忽悠去的。」洛禾忽然想到了什麼,
「那些照片肯定是楚益瑤偷偷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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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她跟殷北深早就勾結在一起,故意找藉口把我關在那兒呢,這兩個人……我恨他們!」
眼看著洛禾越想越歪,司風連忙制止,「停停停,小丫頭你想像力也太豐富了吧,殷北深真要關你,根本不需要找藉口。」
「你怎麼就不覺得是殷北深看到照片吃醋,怕你被野男人拐跑,然後把你帶回去關起來的?」
「吃醋?他吃哪門子醋,我之前認都不認識他!」
洛禾說完,忽然小臉一白,驚恐地看著司風和沈一凌。
「我想起來了,我在不夜園看到了我從小到大的照片!」
這話一出,司風和沈一凌同時臉色一變。
「你怎麼看到的?」
洛禾喃喃著,「就在殷北深住的別墅負一樓的密室里,還設了密碼,我直接破解進去看了。」
嘶——司風吸了口涼氣。
這殷北深怎麼這麼不小心。
他偷偷看了一眼洛禾,小丫頭應該不會多想什麼吧。
洛禾突然想到照片的事情,又覺得腦子不夠用了,她有些頭疼地扶著額頭。
「他怎麼會有我從小到大的照片,有好多我都沒見過。」
「對了,我還見到了我六歲前的。」
「我在洛家都沒有見到過我六歲前的照片,我六歲那年才被洛家收養……」洛禾腦子忽然縷清了些什麼,好像即將想到什麼時,被沈一凌打斷。
「小禾,我們曾經懷疑洛家千金就是木木,不過後來證實不是。」
洛禾一愣,看著沈一凌遺憾的臉,「我……木木?」
她想到了什麼,點了點頭,「對,殷北深把我關在那裡一年的時候,一直喊我都是木木,我還以為他把我當小狗養起個小名呢。」
「嗯,當年九爺以為你就是木木,所以才把你從小到大的照片收集在一起,進行了比對。你過去的相貌,跟木木的很像。
你看到的六歲之前的照片,應該是我妹妹的,只不過你們真的太像了,不然我們也不會誤會你就是。」
沈一凌有板有眼地說著,「直到前段日子,我們才調查到了真正的木木並不是洛家千金,也就是過去的你。我的妹妹,她早就不在了。」
「確實很像……」洛禾看到那些六歲之前的照片,還以為真的全是她呢!
「前段日子才發現,所以,之前毀容後的孫婷被你們找回來……你們其實是按照過去的我,來找的?」洛禾恍然大悟。
怪不得楚益瑤說木木跟她是好閨蜜!
敢情兒殷北深真以為她洛禾是木木?當年並非是把她當替身,而就是狗血地認錯了!
沈一凌點頭,充滿遺憾地說:「要是你真是木木就好了,看到你這麼健康地活著,我會很開心。」
洛禾嘆了口氣,「可惜我不是,不過沈隊,我以後就代替木木當你的妹妹!」
爸媽說她是個棄嬰,所以她對自己身世並沒有很強的欲望想去知道,但如果自己真有沈一凌這麼好的哥哥一直在找她,她肯定會很開心的。
不過,沒有如果,跟她有血緣關係的親人們……並不想要她。
沈一凌笑著點了點頭。
「說實在的,那我可真冤,因為你們搞錯,害得我被他囚禁了一年……」洛禾眨巴了幾下無辜的大眼睛,看著沈一凌,
「沈隊,那木木到底和殷北深什麼關係啊?我看到了一張照片,是十三歲的殷北深和六歲的木木抱在一起的,我當時還以為是我呢,我就說,我那么小的時候怎麼可能會抱殷北深抱得那麼開心。」
說來,她跟木木應該不止年齡一樣,連生日都一樣吧,也難怪他們搞錯了!
沈一凌看著洛禾,目光漸漸沉了下去,「九爺和木木從小就有婚約,木木小時候很喜歡九爺的。」
「啊?原來是未婚夫妻啊,怪不得殷北深當年看到我那酒吧照片那麼生氣,要是換我看到自己未婚妻那么小就跟那麼多男人去酒吧,我也得爆炸。」
洛禾終於理解了一點殷北深的做法。
嘆了口氣,苦笑一聲,「我只能自認倒霉了,被你們認錯。」
所以那些「替身」,敢情兒都是按她過去的樣子來找的。
洛禾這下更不敢直視公司那些主播了。
不過現在殷北深知道過去的她不是木木,應該不會那麼執著地再去管過去的她死沒死,洛禾以後可以徹底鬆口氣。
司風笑了一聲,「你終於良心發現,知道殷北深那麼對你的原因都是你自己作的了?」
「都說了是楚益瑤陷害我!」洛禾立馬不服道,「說到底殷北深也有問題,他當年好好說不行嗎,就篤定我出去鬼混!」
「愛之深,責之切吧,他自己性子確實也極端。」司風放下碗,「行了,酒吧這事兒我會幫你去解釋的,不過楚益瑤已經被你開口放走,再抓回來可能要點時間。」
「誒A神,你要解釋什麼?既然是因為認錯才有的事兒就算了,事情也過去這麼久,沒必要解釋,我不想跟他再有任何瓜葛。」
至於楚益瑤,最好別再讓她看到她!
司風搖了搖頭,不知道該說啥。
洛禾捋清楚狀況後,對殷北深卻更加鄙視,「他對木木其實也沒多真心,孫婷那會兒是以木木的身份回來的,他看到人家毀了容理都不帶搭理的,然後移情別戀到我身上,呵,這就是他的本性。」
狗男人!
慘還是自己慘,換了臉跟沒換一樣,都被殷北深盯上了。
司風在旁邊悠悠道:「小丫頭,你應該這樣想,這是不是代表殷北深愛的從來不是什麼木木,一直都是你呢,哪怕你換了張臉,也還是能吸引到他?」
洛禾一個激靈兒,「A神,你別亂開玩笑……」
她心忽然砰砰砰跳了起來,見鬼……
「我開沒開玩笑,你自己沒感覺到啊。你老實說,殷北深對你好不好,除了不讓你離開他外。」
洛禾想反駁什麼,張了張唇,半天沒說出話來。
腦海中率先浮現出的,竟然是自己腳傷那一天,殷北深給她上藥的樣子,她沒出息地在他懷裡哭,他那麼溫柔……
連哥哥都沒有這樣溫柔地對待過她。
說實話,那一幕,在洛禾心裡深處印了很久,她從來沒想到殷北深會這麼耐心哄人。
其實……那一年,整整一年她幾乎每天都在挑釁他,可是除了她逃跑的日子外,他對她,確實沒那麼可怕。
有求必應,哪怕她是故意刁難人。
「哎呀,好好想想吧你,小丫頭,殷北深對你,除了極端點,其他地方沒話說的。」司風拍了拍洛禾肩膀,拉走了沈一凌,「讓她一個人待一會兒。」
就在司風和沈一凌走到門口的時候,洛禾終於說話了。
她低著頭,不敢看任何地方,聲音沉沉地說:
「我不需要想什麼,我還是那句話,我對他沒興趣,而且現在,我們已經沒關係了。」
殺青宴上,他們已經形同陌路了不是麼。
殷北深這樣的人,怎麼會執著於一個女人。
「A神,哥哥,你們一定要幫我保密,我不想跟他再有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