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這戒指是給我的嗎,是對我求婚用的嗎!?
殺、殺人犯!?
聽到這個詞,習鳳芸臉都白了幾層,哆嗦著唇兇巴巴地反駁:「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只是讓人給你一點教訓,讓你別忘記自己個什麼樣的身份而已!」
居然說的如此嚴重,這是故意栽髒陷害!
習鳳芸望著景喻面無表情的面龐,內心裡的氣更加大了:「哦喔,我知道了!你不就是想要翻身嗎!?你做夢!北御是不可能喜歡上你的!」
「你就是倒貼上我們家沒有人要的孤女罷了!進了我席家的門,就是我席家的人,就要守我席家的規矩,我不過教你一些規矩罷了!」
越說越氣的習鳳芸更是伸出手,一個巴掌狠狠向景喻的臉頰甩過去。思兔閱讀
景喻幾乎是下意識地往後躲了躲,反手把習鳳芸的手臂給截住,目光一眯,揚起手臂,回敬了一個巴掌,扇在習鳳芸的臉上!
『啪』!的一聲。
習鳳芸用手捂著被打的臉頰,懵了好一陣子,從震驚到不敢置信,不敢相信景喻居然真的敢打她!
景喻面色冷沉,冷笑地扯扯嘴角:「動不動就刁難人,把兒媳當傭人使喚三年的惡婆婆還想教我席家的規矩?你不配!」
景喻鬆開了手,習鳳芸往後退了幾步,憤怒爬上了心頭,那股火燒得越來越旺:「你居然敢打我,我要打電話告訴北御,你就等著死吧!」
說著習鳳芸就跑去拿手機,電話還沒有撥通就聽見景喻涼涼的聲音響起。
「你打吧,讓席北御知道你把我關在酒店的地下冷凍庫整整三個多小時,差點讓整個席家背負了一條血淋淋的人命,讓席家蒙了羞,更是想要害得席家再次破產的局面!」
「....冷凍庫?」習鳳芸像是剛知道這個消息似的,喃喃地搖頭,張了張唇最終還是閉合了上。
景喻早已經感覺到非常的疲憊了,壓根就不想和習鳳芸多說廢話,她走上了樓梯,停了下說:「別以為我還是那個默默任你欺負三年的景喻,以後就不是了,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就讓你嘗嘗景家那個任性妄為大小姐的脾氣是什麼樣的。」
習鳳芸心裡堵著一口氣,剛想要罵上幾句,這時候景喻扭過身,被她那一個冰冷的眼神嚇得頓時失了聲。
等到景喻上了樓之後,習鳳芸緊張地拿起手機,快速回到房間把門給反鎖住,這才撥通了一個電話。
習鳳芸壓低著聲音:「兒子,這是怎麼回事啊,你不是說只是給景喻一點小小教訓的嗎,怎麼把她關進了冷凍庫里,我差點就成為了殺人犯了!」
電話那頭,昏暗的房間裡亮著一台橘黃色的檯燈,檯燈下有張軟榻,穿著一身白色浴衣的男人坐在軟榻上,膝蓋上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一手正拿著電話,聲音低低的:「媽,沒事,這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沒事的,她不是活著回來了麼。」
是啊,景喻不是好好活著回來了麼。
習鳳芸還是有點不放心,稍鬆口氣的同時又埋怨道:「下回有這樣的事情能不能提前和媽說說,剛剛真的嚇死我了,我還被她打了一個巴掌!」
越說習鳳芸越是氣惱,摔碎手邊的一個小花瓶依舊還是不解氣:「幸虧你當初沒有和她走在一塊去,這種女人就是個禍害,要不得,這氣我絕對不會就這樣忍著的!」
席寧煜一隻手按著電腦,不多時電腦屏幕上出現一張照片,是景喻在慈善宴會上的照片。
一席黑色小短裙手裡拿著一杯紅酒,微微仰頭喝著酒,半睜著眼睛,那明亮的眼睛之中仿佛鑲著無顆閃亮的星光,比慈善晚會上的燈光還要閃耀,美妙。
「兒子,兒子你聽見媽說話了嗎?」
席寧煜這才微扯了扯唇,依舊輕輕淡淡的:「媽,我給你買了張機票,你去國外玩玩吧。」
「什麼!?我剛被景喻那個小雜種給打了就讓我去國外,這口氣我怎麼可能咽得下去!?我不要!」
習鳳芸的話還沒有說完,席寧煜就把電話給掛斷了,眼前走出來個全身光著的男人,體形和身材都和他差不多。
胸膛上還有清晰的吻痕,和幾道抓痕。
「席大少,事情辦完了。」
席寧煜嗯了聲,指了指沙發上的衣服:「沒讓她察覺到什麼吧?」
「沒有。」
席寧煜指了指沙發上的衣服:「穿上了之後,你就走吧。」
說完之後,他猛然地咳嗽了起來,咳嗽得身體都彎了彎。
「席大少,您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裡檢查檢查?」
席寧煜拿起柜子上的藥,咽了下,閉著眼睛緩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話:「沒事,老毛病了,你走吧。」
「是。」
房間的門被關上之後,席寧煜低垂著眼眸,目光深深的凝視著電腦屏幕上的景喻,薄唇勾著淺淡的弧度。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忽然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寧煜,你怎麼坐在這裡?」景菲菲穿著松松垮垮的浴袍,走了過來,鎖骨,頸脖上都是歡好後的吻痕,她的目光柔和,嘴角帶著滿足的笑容:「在看什麼呢,笑得這麼的開心。」
席寧煜關上了電腦,隨意的丟在了軟榻一側:「沒什麼,隨便看看。」
景菲菲頓了頓,走上前坐在他的大腿上,抱著他的脖子窩在了他的懷裡,手指在他的胸膛轉著圈圈:「我們才剛剛那個完,你就不見了,人家還想著和你多親密親密都不行。」
席寧煜薄唇微勾,摟住景菲菲的腰,讓她以為這是要再來一次,還沒有回抱著住他,人就被帶到軟榻的角落坐著。
「不急,以後還有很多的機會。」
景菲菲努了努嘴,滿臉不高興。
「你不餓嗎,我叫了餐點在外面,吃一點吧。」
景菲菲望著他眉眼都是溫情的模樣,又加上叫了餐點,這才好受了點站了起來:「原來剛剛開門的時候,是叫了餐點呀,謝謝你,你真好。」
席寧煜扯了扯嘴角。
景菲菲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這才走出房間。
席寧煜拿了濕紙巾擦拭著她剛剛親過的地方,沒有過多久外面就響起景菲菲驚喜的呼聲:「寧煜,這戒指是給我的嗎,是對我求婚用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