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該不是你想要多留一會兒,才故意裝暈的吧!


  「不要啊!」習鳳芸驚呼大叫。思兔sto55.com

  但這個時候出聲早已經來不及,幸好刀並沒有插到席寧煜的手,而是在指縫間的桌子上。

  習鳳芸和陸知雲皆鬆了口氣。

  「你們兄弟倆怎麼能打起來?」習鳳芸快速走上前,奪走牛排刀,臉色非常不好看:「還因為景喻那種女人打起來,你們丟臉不丟臉!」

  陸知雲學著習鳳芸,把桌上所有刀叉都收捧到懷裡。

  席北御越過習鳳芸往門外睨了眼,幾秒後神色淡淡的掃了眼席寧煜:「我的事情不是你能插手過問的。」

  說完之後,席北御轉身離開。

  陸知雲下意識地跟了兩步,可席北御像是沒有看見她似的,徑直離開了。

  

  無奈陸知雲只能留下來陪在習鳳芸的身邊。

  習鳳芸知道自己的小兒子性格乖戾,不好說話,更問不出來什麼,只好問大兒子席寧煜。

  「你們是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打起來了!?」

  席寧煜單手支著下巴,薄唇揚起淺淺的笑容:「我們沒有打架,只是說話而已。」

  「沒打架?」習鳳芸回味了過來,隨即臉色一變,怨罵道:「景喻那個女人真是痴心妄想,還騙我你們是因為她打了起來呢,我就說我的兩個兒子怎麼可能會因為她那種女人而打起來,她可真是不要臉不要皮!」

  席寧煜沒應答,視線轉移到陸知雲的身上:「陸小姐,你這般討好我的母親,是因為喜歡阿御嗎?」

  陸知雲臉色一僵,一時之間答不上來任何話。

  她萬想不到席寧煜看著溫溫吞吞,臉上帶著笑容,也蠻容易親近的人,一出口居然是如此犀利的話。

  要是回答是的話。

  那就是窺視有婦之夫,道德敗壞。

  要是回答不是的話,又沒有辦法解釋為什麼總是和習鳳芸走在一起,關係而且還越來越親密。

  眼下真的是的左右為難。

  在席寧煜還沒有開口說話之後,陸知雲還想著也許可以和他往來往來,可是現在這樣的想法頓時消失殆盡。

  習鳳芸幫陸知雲解了圍:「你這個孩子怎麼說話的呢,沒禮貌。」習鳳芸象徵性的白了席寧煜一眼,然後笑著拍拍陸知雲的手:「是我主動找陸小姐的,一個人在家裡悶,閒得慌。」

  「悶得慌的話我不是早就給你訂了機票,讓你去國外散散心麼,為什麼不去呢?」席寧煜把矛頭轉向習鳳芸。

  習鳳芸臉色有點不太好看。

  上次她叫人把景喻關進地下冷凍庫里之後,席寧煜就一直想要讓她去國外,她是極不願意的。

  要是去了國外,豈不是主動認輸了?輸給景喻那種女人,她不要!

  「國外那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沒有國內好。」

  「我可以找幾個熟悉的人帶你過去。」

  習鳳芸往後退了幾步,把刀叉都放在桌上:「行了,知道你們沒事就可以了,我和陸小姐還有事要忙呢,走了。」

  說完之後,連忙拉著陸知雲快速離開。

  走出去好些距離之後,習鳳芸才得以喘息,陸知雲拍著她的背,給她順氣好奇的問:「為什麼席先生要讓您出國啊,國外多寂寞啊,又沒有人可以一起打牌。」

  「還不是都是因為景喻那種女人!」習鳳芸冷呵了一聲,火氣蹭蹭蹭地上漲:「她把我的麻將桌給毀了,我就找人給了她一點教訓嘗嘗,沒想到教訓沒給到她,反而是自己吃了虧,現在還要讓我離開。」

  「我可是她的長輩啊,她的婆婆,給點教訓不過是教她規矩而已!天經地義的!」

  「您別生氣,氣壞了身體虧得可是您自個兒。」陸知雲又說道:「您要是真想出氣的話,我有個朋友開了個學校,教人非常有經驗,人只要到了他那邊,不出一個月立馬就會變得乖巧,我聽說過好幾個進去再回到家裡,那可乖了。」

  習鳳芸眼前一亮,隨後又有點遲疑:「你說的那種學校,應該都是學生吧,她那種年紀的人可以進?」

  陸知雲溫柔的笑:「當然可以啊,學校里有專門開設的女德班,只是讓席太太進去學學女德,這也是您的一片苦心啊。」

  「對對,我不過是送她去學女德的!」習鳳芸聽著,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

  「只是景喻那個女人並不好糊弄,我已經找過人一回了,只怕是叫不動她的,這可如何是好?」

  席北御身邊的人再叫上一回的話,只怕是會讓他懷疑的,不敢再用了。

  「沒事,我可以借您些人啊,我父親的手底下的人一個個嘴都挺牢固的,不會多嘴多舌的。」

  習鳳芸這下是徹底滿意了,牽著陸知雲的手放在手掌摩挲:「陸小姐你這麼百般為我設身處地的著想,怎麼就不是我的兒媳婦呢,真是可惜了。」

  「要是以後有機會的話,我肯定是會選你做我的兒媳婦。」

  陸知雲臉上一紅,嘴角止不止的笑容上揚:「您就別取笑我了,走吧,他們該等急了,三缺一呢。」

  景喻已經來到地下停車場,正打開車門要進去,可是誰知道,突然出現了一隻手把車門給重重關了上。

  她嚇了一跳,直到聞到熟悉的男性氣息,才放鬆了警惕。

  原來是席北御。

  「你們談完話了嗎?」她轉過身,上上下下的掃視了席北御一圈,沒有看見傷痕,衣服也沒有亂,看來是沒出什麼事。

  席北御原本抵著車門的手,抓住景喻肩膀把她轉過身,面向著自己。

  「你為什麼會在那個房間裡待整整一個下午,你和席寧煜做了些什麼。」

  看著他冰冷的眼眸,她心平氣和的如實說:「我暈倒了在房間睡了一個下午,席寧煜叫來了醫生給我看了,說我是疲勞過度,和精神緊崩,讓我多注意休息。」

  聞言,席北御眼眸細眯了起來,冷笑地嗤聲:「暈倒?怎麼不見你在我的懷裡暈倒過?遇見了席寧煜,你說暈就暈了,倒是很會看準時機。」

  「該不是你想要多留一會兒,才故意裝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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