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以前的景喻早就已經死了。
十二點的時候,攝影師再一次來到景喻的面前,小心詢問著:「席太太,是否要另外改一下時間?」
景喻看了看手機,席北御發的那條簡訊印在眼帘。思兔sto55.com
「再等等,你們先去吃午飯吧,不用在這裡乾等,人來了我會讓人聯繫你們的。」
「那要不要給你送午餐?」
「不用了,謝謝。」
攝影師只好點頭,一團隊的人從景喻的面前經過景喻的面前,雖不敢明目張胆的看,但餘光也在偷偷的打量著,充滿著疑惑與好奇,還有些目光帶著冷嘲。
景喻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機看了一會新聞,正如唐曼所說的那段與席寧煜一起採訪的視頻底下質疑聲,猜測她和席寧煜關係的聲音越來越多,評論都上達到了3萬多條。
在席北御的採訪視頻出來後,那條視頻的熱度才漸漸的下降,現在人眾多的都是在討論著她和席北御,就連這間LVO婚紗館外面都有媒體在蹲點,試圖想要拍出點料來。
但LVO婚紗館保護措施很好,那些媒體只有守在外面,裡面是什麼模樣是拍不到的。
一個小時,二個小時,三個小時過去了。
席北御依舊都還是沒有來的意思,中間景喻又再次打了幾個電話他都沒有接。
都已經是下午三點,席北御都還沒有來,爺爺還在家裡等著婚紗照呢,明天他是要進醫院做手術的,已經不能再等了。
找不到席北御,她打電話給龐澤。
龐澤也很是迷惑:「席總今天早會後就離開了,也推掉了所有的行程,應該早就去了您那邊才是。」
景喻:「……」
「知道了。」
就在這個時候,婚紗館的門從外面推開景喻抬頭看了過去,本以為會是席北御,可是萬萬沒有想到會是席寧煜。
席寧煜一襲黑色西裝出現在婚紗館,襯衫一絲不苟地扣到最頂端,溫莎結,他看上去像是剛剛開過會議似的,和平常的模樣大不相同,頗為嚴謹。
景喻皺了皺眉。
席寧煜一進來就注意到了她,嚴謹的模樣隨著他的笑容被打破了:「喻喻,怎麼就你一個人,阿御呢?」
「……他有事一會才會過來。」景喻不想在席寧煜的面前承認,席北御到現在為止都沒有給過她任何的消息,整整快消失一天了。
「你來這裡做什麼。」
今天原本是她和席北御拍婚紗照的日子,媒體上都大肆報導了,他應該也是知道的,是特意跑過來湊熱鬧的嗎?
席北御坐在了她身邊的休閒椅上,鬆了松頂端的襯衫鈕扣:「我是來給菲菲拿訂婚禮服的,她昨天睡得太晚,所以我就過來拿了。」
景喻嘴角微扯了扯,沒回答。
只是要涉及上景菲菲的事情,他席寧煜就會事無巨細放在心中,就連拿被服都不經他人手,親自過來拿。
店員把景菲菲的禮服包好放在席寧煜的面前,席寧煜看了眼禮服之後,卻沒有打算要起身的模樣,而是喝了口茶溫潤的目光看向她:「喻喻,別等了,阿御他不會來的。」
聞言,景喻心裡一沉,隱隱有些不太好的感覺。
「阿御的電話是不是打不通?」
景喻抿了抿唇,目光冷漠截斷他的話:「大哥,阿御他會說來的就是會來,這件事情就不勞大哥費心了,您請便吧。」
席寧煜淺淺一笑:「喻喻,你別那麼生氣,我只是關心你,做為你的長輩一樣關心著你。」
「謝謝大哥的關心。」景喻聲音比剛剛更加的冷了一些,面龐上差點沒有寫著『請你離開』這幾個大字。
「你不想知道阿御現在在哪裡嗎?我知道他在哪的。」席寧煜拿出手機:「他在陸知雲那裡,已經呆了幾乎整整一天了,要不要打電話確認下?」
望著席寧煜手機上的那一串電話號碼,景喻的心裡越來越沉重。
「害怕阿御會在陸知雲那裡所以不願意打這通電話?」席寧煜溫和的眼眸深深凝視著她的臉龐:「你寧願自欺欺人也不敢承認阿御在外面已經有了別的女人嗎?這不是以前的你,喻喻。」
景喻面無表情:「以前的景喻早就已經死了。」
在被席寧煜欺騙的那一天裡早就已經不復存在了。
「我也相信阿御不會欺騙我,他說過今天會來的,而且讓我不要遲到,我和他是夫妻這點信任還是有的!」
席寧煜把手機遞到了她的面前:「那你就打電話親自確認一下吧,看看我說的是不是謊話。」
盯著席寧煜的手機,她目光微沉,深深吸了口氣之後快速拿過手機,然後按下撥通鍵。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機械的嘟嘟聲,景喻心裡想著的是無人接聽,最好直接電話被掛斷了,但並沒有能如她的願。
電話那邊接通了,從電話里傳來了熟悉的女聲:「席先生?」
景喻屏著呼吸,一時沒有回答,此時席寧煜出了聲:「陸小姐,你好,請問阿御在嗎?」
「在的呀,他剛剛為我買了下午茶回來呢。」
電話那邊陸知雲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愉悅,溢著幾絲甜蜜。
席寧煜瞧著面前臉色漸漸變得蒼白的景喻,嘴角淺淺的勾起:「可以讓阿御接電話嗎?他今天原本是要拍婚紗照的,可是人到現在都沒有來呢。」
陸知雲聽著,淺淺的啊了聲:「恐怕來不了了,現在他正在和我的爸爸在喝下午茶呢。」
緊接著電話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景喻就聽見消失了幾乎一整天的席北御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過來。
「席總,您要不要吃點東西?」
「不必了,不餓。」
聽到他那冰冷又無比熟悉的聲音在耳邊迴響起,景喻臉上的血色盡失,內心裡最後那一點期盼此時已經消失全無,像是被人一盆涼水從頭澆至到腳,整個人都凍到僵硬的地步。
不讓她遲到,說是會等她,結果呢是她等了他整整一天,而他卻在陸知雲的溫柔窩裡,肆意地享受著溫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