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它本就不該生出在這個世上的。
景喻收回視線,冷若冰霜:「你讓我解釋什麼?我想說的你不可能會聽,又不可能會信。思兔sto55.com」
席北御凝著她,手裡的力道微微鬆了幾分:「你說。」
「我等了你一整天,到了天快要黑的時候我才在攝影棚里找了個身形和你差不多的人,穿上你的衣服單獨給他拍了一照,然後和我P在一起,然後再把那張臉也給P了,至於為什麼會變成是席寧煜我不知道,也並不知情。」
景喻根本就不期待他會相信,甚至已經想到他會立馬『嘖嘖』鄙夷她說的藉口都這麼的拙劣,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你真的沒有說謊?」
她的眼眸里染過一絲煩躁:「沒有。」
「我信你。」
三個字,說得斬釘截鐵,沒有半點猶豫。
景喻望著他,眉眼裡是掩飾不住的意外:「你……說什麼?」
席北御鬆開了手,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根煙放在薄唇間,點燃後深深的吸了吸才開口說道:「照片的事情我不追究了,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你跟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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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喻剛剛驚訝的神情一點一滴的化為冰冷嗤笑聲:「這就是你說的信我!你根本從頭到尾都沒有相信我說的任何一句話,半個字!」
信任在他們之間根本就是不存在的東西!
席北御漆黑的眼瞳之間儘是陰鷙:「景喻,我已經不追究那些事情了,現在跟我回去,我可以原諒你的過錯,也會好好的對待你。」
他看著她的目光,就像是施捨著給她一點關懷似的,勉為其難的打發著她。
景喻心臟仿佛被針給刺著,無比的膈應還特別的疼痛。
「受不起席總的好生對待。」她冷聲反譏諷著:「您在電視台上一句想要彌補我要好好拍一個婚紗照,幾乎把爺爺性命搭了進去,這樣的對待我受之不起,您還是留給小情人陸知雲吧。」
望著景喻氣得不行的臉龐,席北御突然之間薄唇微微揚了揚幾分弧度:「氣惱了?」
「我那天之所以會失約是因為習鳳芸把陸知雲推下了樓,受了重傷,我和陸智勇之間還有合作,所以就過去看了眼,手機也被弄壞了,直到等陸知雲清醒了,我才走得開身。」
席北御也不知道為何,臉色突然之間變得緩和很多,漆黑的眼底也有著幾分愉悅,他把煙給掐滅扔了,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來一個東西。
「有個東西一直都想要給你。」
鏤空的流沙盒子在她的面前打開,裡面躺著的是一件她無比熟悉的東西,是她人生中第一件作品玉石佛珠。
「它我早就已經找到了,還記得我說過什麼話嗎,我要給它賦予不一樣的意義,給它一個新的生命。」
景喻望著玉石佛珠,臉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喜悅,和感動,反而是眼瞳狠狠一縮,感覺像是被人抽了一個狠狠大耳刮子。
這條玉石佛珠確實是被他拿到沒有錯,但是他把它送給了陸知雲,陸知雲戴著它特意在她的面前炫耀過。
給過陸知雲東西現在又拿過來給她,新的生命就如此的廉價,如此一文不值?
景喻向來都知道席北御從來都沒有喜歡過她。
但是沒有想到他會對她,如此的敷衍!
連樣子都不會做,拿著送給別人的東西再轉過手送給她,說這是給她的新生命。
這串玉石佛珠說不定還是陸知雲戴著膩了,不要了所以才過來轉手給她的。
呵,多麼的讓人可笑啊。
席北御把玉石佛珠從盒子裡取出,想親自套上她的手腕,可是還沒有觸到她的手指就被她死死的攥在手掌心裡:「這東西我不要,我現在的生命就挺好的,我不需要任何人來改寫我的生命,這東西你就留給陸知雲吧,她應該非常想要你把她的生命改寫。」
說著她又淡淡的一笑:「如果席總哪天願意了,請麻煩和我領一下離婚證,這樣我才好把席太太的位置讓給陸小姐,也不耽誤你們親親我我,畢竟這個席太太的位置我不想占著。」
聽著她的話,席北御目光驟然一沉,剛剛還帶著笑意的眼眸,此時皆是冷厲:「景喻,你到底在鬧什麼,我已經解釋得很清楚了,那天我不是故意的!」
景喻剛要說話,此時手機響了起來。
她拿起手機看了看,看見席寧煜發過來的消息,讓她去一趟御庭酒店。
剛準備要回復的時候,手機就被席北御奪了過去,他在看見手機上的消息時,臉色徹底的冷了下來,直接冷聲命令道:「不許去!」
「不可能的。」景喻面色平靜:「席寧煜幫我救了爺爺,這是我欠了他的人情債。」
景喻也不想著拿回自己的手機,轉過身往逃生門而去。
「你敢走試試看!」
景喻停下了腳步,深深看了看手掌心裡玉石佛珠,隨後抬起臉:「這串東西它早就已經失去任何的意義了,它本就不該生出在這個世上的。」
說完,她把玉石佛珠狠狠的砸了出去。
玉石佛珠在樓梯上滾了好幾個台階,應聲而碎,景喻瞧也沒有瞧它一眼,頭也不回的大步而去。
席北御原本想要追上去,可是回過頭望著台階上已經碎掉的玉石佛珠,轉過身走下台階彎腰去撿它,但沒有想到一腳踏空,直接摔了出去。
身體疼的要命,原本就因為車禍受傷的身體,傷口又一次的裂開,他一時之間竟然爬不起身,站也站不起來,手捂著傷處,沾了一手的血,額頭更是冒出許多的冷汗。
他一手拿著已經碎成好幾塊的玉石佛珠,打電話給龐澤。
「太太。」龐澤看著是景喻打過來的電話,就恭敬的叫著太太。
可是沒有想到從電話里傳來粗重的男性喘息聲,嚇得他連忙看了看手機,確定是景喻的電話號碼,一時之間臉都白了。
「太太,您身邊是不是有什麼人?」
席北御隱忍著疼痛,咬著牙開口道:「是我,我在醫院裡的逃生通道這裡,過來接我,我的傷口裂開了,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