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問我為什麼這麼的狠毒,以害人為樂?


  習鳳芸聽著,整個人瞬間從沙發上站起,手怒指向她:「你憑什麼開除掉我的人!你有什麼資格!?」

  「你的人?那就更不可能留下了。思兔閱讀520官網��景喻好笑的勾了勾嘴角,冷嗤了一聲:「這裡是我的家,我幹嘛要讓一個背叛過我的人在這裡工作,我沒有讓她付出相應的代價已經是很寬容了,你也不過是暫時住在這個家裡,等到家宴結束之後,你也要從這個家裡離開,這個家裡做主的人是我,你說我有沒有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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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對席北御是有些了解的,如果習鳳芸就此搬回來住的話,一定會通知她一聲,既然沒有說就代表著習鳳芸也不過是暫住而已。

  「你這個毒婦,我再怎麼樣也是阿御的母親,阿御只要氣消了之後就會讓我回來的,你算個什麼,不過是硬是要嫁入我家的臭蟲而已,你能比得上我?你根本就不配成為席家的兒媳婦,我早晚會把你趕出席家的!」

  面對暴怒的習鳳芸,景喻顯得非常的平靜,甚至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容:「這席家太太的位置我早就煩膩了,要是你真有那個本事把我趕出席家的話,我就專門買些禮物來謝謝你。」

  說完,景喻握著扶手準備上台階,走了幾步台階停了下來,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的掃向習鳳芸,涼涼的道:「似乎你挺中意陸知雲的,不過……就你這樣子,只怕是會陸家給生吞了還不自知,還喜滋滋地替陸家數錢呢。」

  陸知雲聞言,臉徹底的黑了。

  「你是什麼意思!?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飯還多,我還能不知道陸家是什麼的,還能不知道小雲是個什麼樣的姑娘!你就是想要挑撥我和陸家,和小雲的關係,我是不可能讓你得逞的!」

  景喻好笑的搖了搖頭,這回是真的沒有再去理會她,直接上了二樓。

  行李箱已經放在臥室里了,景喻打開行李箱拿出裡面的設計圖,抽出席寧煜之前先定的圖紙,然後來到打開許久都沒有碰過的柜子,拿出裡面設計得非常復古的盒子。

  她蹲在地上,手撫摸著盒子上雕刻著非常精緻的花紋,也許是從小受著爺爺的影響,她也很喜歡復古的東西,這個盒子就是她最喜歡的東西之一,裡面封著的都是她的過去。

  充滿著黑暗,和陰霾的過去。

  她撫著盒子好久,遲遲都不敢去打開,一打開那些過去的陰影就會隨之籠罩而來,她特別害怕去面對那些東西。

  這個盒子對於她而來說,就是個潘多拉的魔盒。

  一打開眼前就會浮現爸爸媽媽死去的場景,沾滿著血的首飾,每一個畫面,都不是她所能承受得起的。

  景喻深深吸了好幾口氣,目光掃向打開柜子,目光驀然一頓,發現了柜子里似乎少了很多的東西。

  這個柜子里用來放著比較貴重的東西,那些東西大都都是席北御送的,和這個盒子是放在一起的,原本是滿滿當當的,可是現在卻是格外的空曠。

  幾乎是當下景喻就知道是誰偷走了貴重物品。

  除了習鳳芸之外再也沒有別的人了。

  傭人小紅在席家工作過很多年,手腳向來都非常的乾淨,偷東西這樣的事情是不可能做得出來的。

  況且之前席北御把習鳳芸的卡給停了,而習鳳芸那個好賭成性,前一段時間還打電話直問她要二千萬,八成就是欠下了賭債,之後她也沒有理會,沒想到習鳳芸居然跑到家裡來偷東西!

  景喻放下盒子,鐵青著張臉匆匆下樓,習鳳芸正站在冰箱前拿著礦泉水準備倒水喝。

  「你偷了我的東西!」

  習鳳芸拿著杯子的手一抖,差點將水給散了出去,眼神飄忽:「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才沒有偷你的東西!」

  」一個紀梵尼的項鍊,LV限定款的手包,還有迪奧早已經斷貨的香水。」還有些東西,她已經記不清了,目光越來越冷,聲音帶著濃濃的警告:「這些東西最好在三天之內還回來,否則我把你這種小偷的行徑公之於眾!讓大家看看席家的主母是個什麼樣的品德!」

  「景喻你!」習鳳芸氣得臉紅脖子粗,梗了半天才怒沖沖地吼道:「我那是叫偷嗎!?我那是拿,而且那些東西原本就是我兒子的,我拿自己兒子的東西又怎麼了!?那些都是我兒子買回來的,可不是你的!」

  「我和席北御是夫妻,他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那些就是我們夫妻共同有的財產,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你就是偷竊!」

  她覺得習鳳芸是真的非常強詞奪理,關鍵這個理根本就站不住腳,破綻百出!

  就在這時玄關的大門從外面推了開,席北御一進門就聽見吵鬧的聲音,就見景喻和習鳳芸劍拔弩張,氣氛非常的僵硬。

  蹙了蹙冷眉,冷聲問:「吵什麼?」

  景喻涼冷的目光掃過習鳳芸的臉,冷呵了一聲:「笑你們席家出現了個小偷,把你買回來送給我的東西偷走賣了!」

  席北御冰冷的眼眸睨向習鳳芸,眼神之中帶著幾分鄙夷和厭惡。

  習鳳芸心中一抖,背上冷汗連連。

  阿御要是真的對她厭惡至極的話,她將會什麼都討不到,什麼都一無所有了!

  「不是的,阿御,是景喻這個壞丫頭故意污衊我的,她……她……對!我剛剛不過是說了阿煜過幾天要帶女朋友回家,得要好好布置一下這個家,結果她就反過來污衊我偷東西,你也知道她曾經和阿煜有過一段過往,她肯定是心裡不開心了,所以才故意針對的我啊!」

  景喻望著瞬間就哭出來的習鳳芸,全程都是冷著臉。

  本以為像席北御那樣精明的人,是不可能會相信習鳳芸的鬼話,可是他深色的眸子深諳不明,薄唇也抿成一條細縫。

  一定不定的望著她。

  景喻頓了幾秒,嘴角扯出嘲諷的笑意:「席總,你的下一句話是不是就該要質問我為什麼要污衊你的母親了?問我為什麼這麼的狠毒,以害人為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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