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這樣的女人我連碰都不想碰一下
聽到門打不開,景喻心裡頓時『咯噔』了下,想到的都是席北御即將暴怒的面孔,那張陰鷙的面龐。思兔閱讀
連忙起身擠上前,抓住門把手往下按,然後用力拉開。
但門並沒有如想像之中的是壞的,非常容易就打開了,她因為用了太大的力氣的去開門,身體反而失去了平衡,因著貫性連連後退好幾步,眼見著就要摔個屁股墩,腰間突然被攬了住,她整個人已經被席寧煜攬到了懷中。
席寧煜眉眼裡帶著笑意:「喻喻,你真的和以前一樣的好騙呢。」
景喻聞言整個人都炸了毛,還沒有發作,突然一道陰沉的聲闖入:「你們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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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喻聽到席北御陰沉的聲音,身體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還沒有反應過來,席北御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掌就伸了過來,一把扼住她的手腕,猛得一拖拽。
身體往席北御的身邊身邊,可錮在腰間的手也沒有鬆開,兩邊都用著力,景喻感覺身體要被撕成兩半似的,無比疼痛。
席北御漆黑的眼眸,寒光冷冽:「席寧煜,喻喻是我的人,這裡也是我的家,你所在的房間也是我和喻喻的臥室,這根本就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鬆手!」
說畢,他又用了幾分力拖拽。
景喻疼的直抽冷氣,甚至都聽到了骨頭咔咔作響的聲音。
剛一聽到聲音,席寧煜就立馬鬆開了手,景喻整個人衝進了席北御的懷裡,他對她並不溫柔,一隻手死死按住她的背,使得她整個人都悶在了他的懷裡,喘不過氣來。
他一點都不在意她到底有沒有順利呼吸,用得力越來越重,仿佛要把她揉到他的身體,成為他的身體一部分似得。
她連呼痛的機會都沒有。
「你輕一點,喻喻快要被你悶死了。」席寧煜擰著眉開口。
景喻也沒有想到最為發現這樣的狀況的是席寧煜,他居然是幫著她說話,可是營造出這樣局面的,不正是因為他麼?
席寧煜的話成為了導火索,引得席北御更加的氣憤了。
「呵……」
景喻感覺到不妙,強行從席北御的懷裡探出頭,對著席寧煜冷臉說著:「席先生門現在打開了,你可以出去嗎,我和我的老公有些私密的話要說。」
席寧煜深深瞧著她的臉,再望著席北御冷酷到底的面龐,嘴角微動解釋道:「我和喻喻之間真的沒有說,剛剛只是誤會而已,你不要對喻喻做過分的事情。」
話還沒有說完,被景喻高聲打斷:「夠了沒有!?我們之間原本就沒有任何事情,但你這樣過度解釋,才會讓我的老公誤會!如果真的為我好的話,請閉上嘴,從這裡滾出去。」
席寧煜幽幽的瞧著她,粟色的眼眸中帶著幾分欲言又止,之後默默的走出了房間。
剛一走出去,席北御『砰』得一聲,將門狠狠得關上!
席寧煜站在門外,腳步未挪一步,試圖可以聽見門內的動靜,但是很可惜,什麼都聽不見,走廊里安靜的可以聽見風吹進來的聲音。
這間房間裡的隔音實在是太好了。
門內席北御陰鷙的目光狠狠剜著景喻,冷嗤了一聲。
「你們一唱一和,一個白臉,一個黑臉搭配得還真是天衣無縫,合著是我回來得太晚,打擾到你們敘舊了?」他的目光越來越冷涼:「還是說我再晚一會兒,你們是不是就該滾到床上了!」
景喻手腕本就被他捏得生痛,早就已經腫脹了起來,因著他的話,不僅僅身體感覺到疼,連著心裡都感覺到強烈的不適!
他是瞎嗎!?
床上乾乾淨淨的,一個褶子都沒有,況且剛剛都已經說了很清楚,很明確了只是一個意外。
雖然那個意外,帶著幾分成心的意味。
景喻氣得心口堵得要命,嘴角反而是揚起了笑容:「我說了是誤會你不相信,只是在一個房間裡呆著,不小心讓席寧煜扶了下,你就受不了,發這麼大的火氣,這一點都不像向來冷血只看中利益的的你。」
說著,她話聲一轉:「還是說你席總實際上非常的在意我?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我?所以才會這麼的吃醋,這麼大發雷霆?」
席北御身體一僵,迎上她冷涼仿佛帶著刀刃的眼眸,他目光驟然一沉,連著聲音都變低啞,陰冷了許多:「景喻你今天喝了幾兩酒,醉得都在做夢了!我是嫌你骯髒!嫌你破壞了我席家的規矩,還有我的床!這整一個二樓,都是我的空間,我的地盤,我絕不允許你玷污了它!」
聽著這預料之中的回答,景喻扯了扯嘴角,泛在嘴角的邊的冷意越發擴大了:「我要是真的要搞外遇的話,又怎麼會在這裡光明正大的地方呢,明知道你大發雷霆的後果我的下場會很嚴重,命門都被你捏在手裡,又怎麼會去做這樣愚蠢的事情呢,你說是不是呢,席總。」
席北御仔細盯著她的眼睛,深深看了好一會兒,長腿一邁,走到了床邊拿起電話:「立馬上來把床上的東西都給扔了,重新換上,還有這整個房間都要打掃一遍,用消毒水消毒,我嫌髒!」
景喻聞言,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這話里話外都是在說給她聽的。
席北御又拉開了抽屜,從裡面拿出醫藥箱,猝不及防的扔向景喻。
沒有任何一點防備的景喻被醫藥箱砸了個滿懷,醫藥箱的拐角還撞到她發腫的手腕,生疼生疼的,她控制不住的低嘶了一聲。
「上藥,我可不想讓人看見我席北御的名聲因為你這麼一個女人弄毀了,還是說你等著我幫你上藥?」
景喻忍著疼痛,青著臉斷然道:「不用。」
席北御極冷的颳了她一眼,「不用最好,你這樣的女人我連碰都不想碰一下,一會兒你也不用穿得太華麗,簡單的一點的家居服就行了。」
景喻低著頭,坐在床沿邊,把他的話當做是耳旁風,打開醫藥箱默默給用青腫的地方塗著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