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我連成為她的替身資格都沒有呢


  景喻沾著血的右手握著一直鈴聲不斷的手機,明亮的眼眸直直望著他,燦爛地一笑:「席總,您可真是雙標呢,你可以把舊情人的照片藏在相框下面,為什麼我就不能接一下我舊情人的電話呢?」

  景喻從地上站起,往辦公室外走了幾步,腳步頓了下來:「對了,還有我剛剛說的話,都是開玩笑的,你撕毀不撕毀照片和我沒有什麼關係,您就是天天放在口袋裡,我也不會生氣的。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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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拉開辦公室的門,大步走了出去,臨把門關上的時候,聽見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巨響,似乎是什麼東西砸碎的聲音。

  景喻也沒有回頭,往角落裡走了幾步,深吸了幾口氣才接起電話:「找我有什麼事?」

  「喻喻,你和阿御真的要和好了嗎?」席寧煜的聲音輕輕的,帶著若有似無的憂愁。

  如果不是知道他席寧煜的心裡已經有了景菲菲,甚至還有景菲菲有了孩子,她都以為席寧煜是不希望她和席北御和好,以為席寧煜的心裡還有她的存在。

  「是,一會兒發布會就會澄清,如果你想要關注的話,可以去關注一會兒發布會。」

  她是沒有辦法和席北御鬧翻的,一來是因為爺爺,二來她現在壓根就鬥不過席北御,也沒有能力拿回景氏,或多或少都是受著席北御限制。

  為了景氏,為了爺爺,她無論如何也不能和席北御離婚的。

  席寧煜那邊停了很久:「喻喻,不要和阿御和好,你們真的不合適。」

  聽到席寧煜的話,景喻心底里瀰漫著那股氣怨,頓時升起,冷冷地咧了咧嘴:「我和阿御不合適,你又是怎麼知道的?我們夫妻倆的生活,還輪不到你來評頭論足吧?」

  「席寧煜,我請你不要參與我的婚姻生活!你說到底不過是我的大哥,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別的身份,請你自重!」

  一口氣說完,景喻氣得輕喘著粗氣,胸膛起起伏伏,內心一直壓抑的火氣此時全部爆發了出來。

  「你在三年前決定騙我的那一天起,就已經離開我的世界,現在我的生活,我的世界,不是你能踏得進來的,也不是你能參與的。」

  他們早就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了,不會再有任何的交集,也不能再有交集。

  席寧煜幽然地嘆了口氣:「喻喻,三年前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我是有苦衷的,阿御也不是真心對你的……」

  話音剛落,景喻的手中一空,席北御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她的身後,把她的手機拿了過去,按掉了通話鍵。

  席北御把手機收到西裝口袋裡,神色漸緩:「景喻,你要時刻記住你剛剛所說的話,和席寧煜保持距離,你說的沒有錯,他早就沒有資格進入你的世界,繼續保持下去。」

  席北御聽的到了景喻剛剛所說的話。

  景喻神色怔愣,腦海里亂糟糟的。

  等到她稍稍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席北御帶回了辦公室,面前就是一個小型的醫藥箱,席北御正拿著鉗子拔她手裡的玻璃碴。

  痛意使得她下意識地想要縮回手,席北御一早就箍住她的手腕,防止著她退縮。

  「別動,玻璃會刺到肉里的。」

  景喻真就沒有動了,腦海里一直在重複著席寧煜剛剛的話『喻喻,三年前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我是有苦衷的,阿御也不是真心對你的……』

  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三年前的席寧煜的還是喜歡著她的嗎?是因為不得已的苦衷才不得不和她分開,然後選擇上景菲菲的?

  要真的有苦衷的話,他又怎麼會和景菲菲連孩子都有了呢?

  景喻越想,腦子裡越加的亂,像是一團毛線打了結,怎麼順都順不開。

  席北御也是難得見到景喻這麼順從,乖巧的樣子,手下的動作稍稍地輕了些,薄唇微微輕啟:「傷口不要碰到水,以後傷到了不要藏著掖著,別把人都當成是瞎子……」

  景喻盯著席北御冷硬的側臉,目光微微一次,脫口問道:「你三年前究竟是為了什麼才答應娶我?」

  原本以為三年前席北御答應娶她的目的,是因為她和駱桑桑長得非常的相似,所以席北御把她當成是駱桑桑的替身來看待,所以才答應娶得她。

  可是今天聽著席寧煜的話之後,她對此產生了懷疑,開始有了疑慮。

  似乎她想錯了。

  席北御拿著鉗子的手頓時微重,玻璃碴往肉里更入了幾分,疼的景喻不由自主的皺緊了眉心,抬眼就撞時他冰冷如霜的眼眸里。

  「都是陳年舊事了,我早就已經忘記了。」

  凝著席北御冷峻的臉,知道他是生氣了,在隱忍著脾氣,這個時候她應該適可而止的。

  不該在老虎身上拔毛的,可是她現在迫切地想要知道:「當年我找了你幾次,你都沒有答應娶我,為什麼後來改變主意了,如果是因為我長得像駱桑桑才娶得我,為什麼你一開始不答應呢,還是有什麼其他的原因?」

  席北御的眼眸驟然一沉,漆黑的眼瞳帶幾分凌厲:「景喻,你到底想要知道什麼?」

  「因為我看著你以為我哥死掉了,就鍥而不捨的找我結婚,達成他的夙願,我就喜歡看你這樣的傻子做出愚蠢又令人發笑的事情,我想要看看你後悔起來是什麼樣子,所以娶了你,這樣的回答,你滿意了沒有?」

  席北御薄唇一張一合,吐出來的全部都是冰冷的話語,如果話語可以是實物,那一定是一把把的刀子,刺入她的心臟里,會疼得她死去活來。

  景喻的臉色煞白煞白,半垂下眼眸,一時之間說不出任何的話來。

  席北御丟掉鉗子,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用冷涼的目光睨著她:「你的樣子和她差得遠了,我是不可能分辨錯的,你想要代替她,那更是痴人說夢。」

  景喻呼吸頓時停滯,似乎一時之間都找不到自己的聲音,說不出話來,好半響,她嘴角溢出自嘲的笑容:「是啊,是我誤會了呢,我連成為她替身的資格都沒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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