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你偷聽了多少?
「他在我的面前跪了一整夜後,我才和他說話,解釋清楚了之後,為表心意主動提出要簽『出軌合同』的,只是我沒有想到他還另外給了你百分之十的股份。思兔sto55.com」景雄國謂嘆道:「我以為都以為他對你並不是真心的,沒想到他捂得如此之深,以前是我看錯了。」
「喻喻,你挺有眼光的,北御是個好男人。」
景雄國對席北御的評價極高,景喻擰緊著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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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沒有聽見景喻的回答,景雄國以為她還對陸知雲的事情耿耿於懷:「喻喻,我能看得出來北御那個孩子是認真的,肯定是沒有和陸知雲發生關係的,他都簽下兩份合同做為保障,我們該大氣的時候還是要大氣一點的。」
「……嗯。」
爺爺的口中的席北御和她認識中的席北御,差別那麼大呢?
她完全想像不出他跪在爺爺面前,整整一夜沒有合過眼的畫面。
如果他是為了討好爺爺,沒有必要下跪吧,他是那麼要面子,要底氣的人,當年公司快要破產的時候,合作商欺壓他,逼他下跪,他掄起拳頭把對方給打了一頓,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可他向著爺爺輕易就跪下了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她想不通。
景雄國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來:「你跟北御回去好好過兩人世界,爭取把我的外孫早一點造出來。」
景喻臉一紅,支支吾吾的掛斷了電話。
驅車打算回去,經過商貿大廈的時候,停了下來。
鬼使神差的進了男氏奢侈品店,再次回到車裡的時候,多了兩顆價格不菲幾何型的袖扣。
反應過來的時候,景喻覺得手中包裝得特別精細的袖扣,格外的燙手。
要送出去嗎?
她和席北御關係並不好,發布會之前還處於冰點的狀態,但不可否認的是,如果在發布會上沒有席北御的發言,只怕是情況早已經無比的糟糕,她也不可能聽見爺爺開心的笑聲,更沒有現在這般的輕鬆。
她和他結婚三年,什麼東西都沒有送過他,甚至上次他問她,他愛吃什麼樣的菜,都答不上來。
身為一個妻子,她並不合格。
送給他一對袖扣,表達感謝之意,應該不過分。
她把袖扣盒揣在口袋裡,懷著莫名的情緒,驅車回席家。
……
席家。
習鳳芸被保鏢帶回席家,她還是氣怨不過,想要找席北御理論,可是被一群保鏢攔著,根本就沒有辦法離開,正要打電話求助的時候席北御回來了。
看見他,習鳳芸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阿御,你怎麼能這樣對媽呢?我辛辛苦苦的養育了你那麼多年,你就是這樣對待我!?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傷我的臉面,以後我怎麼見人啊!」
「那個景喻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啊!」
席北御邁進客廳,拉開椅子坐下,長腿交疊,面龐冷峻:「繼續哭。」
習鳳芸略微尷尬,這招在席北御完全使不上半點作用,思忖了會兒語重心長的嘆了口氣:「阿御,你可要知道我這麼做的原因都是為了誰啊,為了你爸,為了我們這個家啊,我恨死了她,恨透了整個景家的人!!
越說習鳳芸情緒越來越激動,面龐也越來越扭曲:「如今你喜歡上了景喻,就要把以前的事情當作不存在,可是我不行啊,我失去的可是丈夫啊!你怎麼能這樣對媽媽呢!我生你養你,就是讓你這麼對付我的嗎?」
聽著習鳳芸的長篇大論,席北御漆黑的眼眸又黑又沉,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答非所問:「大哥他為什麼要帶走公司二十多億的項目?」
「……我、我不知道。」習鳳芸神色一閃,隨即很快改口:「那是因為景喻啊,阿煜怕你被她迷惑了,所以才把這樣做的啊,你今天都給了百分之十的股份給她,以後說不定整個公司都要送給她,阿煜是先見之明才這樣做的!」
席北御冷冷的視線睨著習鳳芸,輕呵了一聲:「你不說的話,我替你說。」
「因為我和大哥同母異父,席家的血脈就只有大哥,而我不是。」盯著習鳳芸越來越蒼白的臉,他眼眸冷意越來越深沉:「早在之前我就在懷疑了,血友症是有極大概率的遺傳史,而我卻沒有這樣的遺傳史,且血型和你們也都不一樣。」
習鳳芸雙眼瞳孔放大,皆是震驚、不知所措。
不住的搖頭否認:「不、不是,你確確實實是我生的,也是席家的孩子……」
說著說著,她見著他面龐越來越冷,那股強而有力的壓迫力,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像極了以前那個人……
一時之間哽住了聲音,臉色大變。
「大哥可以被你的親情所蒙蔽雙眼,但我不會。」席北御聲音又涼又冷:「從小我就是被你棄養的,所以你也別奢望我會對你好。」
「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一、孑然一身的出國,終身都別想再回來,自生自滅。二、清楚明白的說出來我的生父是誰,這樣或許你還能繼續做席老夫人。」
站在玄關邊上的景喻將這一切的聽得清清楚楚,震驚得捂緊嘴巴。
她怎麼都想像不到……
席北御他居然不是席家的血脈!
習鳳芸白了臉,癱坐在地上望著席北御的臉龐好幾分鐘,突然明白了什麼,頹然一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一切了,就連今天這場發布會也是你一早就設計好的,目地就是想知道自己的父親!」
「你知道我打死都不可能說出他到底是誰,所以設計著停我的卡,一步步逼我,把我逼到走投無路的境界,只能被迫接受你給出來的選擇!」
習鳳芸以前只是聽說過阿御心計深沉,誰都看不透,她是第一次被自己的兒子給設計到,也是第一次知道這其中的恐怖之處,不知不覺早就已經成了他圈套之中的人,到臨『死』之際才恍然大悟,卻早已經為時已晚。
席北御沒應答,突然站起大步走向玄關,面色冷沉地抓住想要轉身離開的景喻,低沉質問:「你偷聽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