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席太太的演技真是堪稱完美。
次日,景氏集團。思兔閱讀520官網
陸晨風一夜沒怎麼睡,甚至是第一個來到公司,等著景方學事件的後果。
景方學這個人,陸晨風向來都不慣,可他是景家的人,位高權重的,看不習慣他的所做所為也只能將心思藏在肚子裡,饒是如此這些年來,還是被景方學暗中壓擠。
若不是景老總幫襯著,只怕是他早就已經被趕出公司。
今天便是翻身的一天,他要將這些年來受的氣怨,好好的出了。
可是等啊等,等到將要午時也沒有見到小景總來公司,公司里風平浪靜的,沒有一絲毫的動靜。
陸晨風漸漸坐不住了,想到昨天小景總那平淡的神情,更加的惴惴不安。
難道說……小景總不打算對付景方學?
怎麼說他們都是一個家裡的,小景總莫不是念在了血緣關係的份兒上,心軟了?
女人確實會因此而有所顧忌,也更加容易心軟些,可是這是關乎著景氏的大事,不得馬虎,是否要將這些事情直接越過小景總告訴給景老總知道?
🆂🆃🅾5️⃣ 5️⃣.🅲🅾🅼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思忖之間,聽到小景總來了公司。
剛準備要找小景總好好隱一聊此事,就聽見他們要開董事會,人在會議事裡。
陸晨風沒有辦法,只好按捺下來。
左等又右等,就等著會議結束,可迎接的卻是驚天雷劈。
小景總非但沒有在董事會上揭發景方學的所做所為,居然還把公司里最新的項目交到了景方學的手中,消息傳遍了整個公司。
人人都說這是景喻低頭的舉動。
因為在暮光大樓的案子沒有任何的進展,甚至都已經坍塌,若不是靠著席北御收爛攤子早就已經一發不可收拾。
現在自知抗不住壓力,所以就主動送項目到景方學的手中,以為示好。
陸晨風大驚,趕緊去了總裁辦。
剛敲響門,就聽見裡面的怒罵聲。
「席北御,我在哪裡與你有何干係,你我之間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請你不要過多干涉。」
吵鬧聲後隔了好一會兒,景喻才開口道:「進來。」
「小景總。」
陸晨風一眼就看見被丟砸在地上的手機,桌面也是亂糟糟的,剛剛經歷過一翻掃蕩。
「你來了啊。」景喻緩了口氣,才說話道:「我知道你想要說景伯伯的事情,這件事情我已經打算暫時擱淺,陸叔叔,這件事情您以後不用再管了,我會安排你到更好的位置上的。」
「……可是景……」他想要看見的可不是這個,而是景方學的下場啊!
難道景方學不是罪有應得,活該下半輩子坐大牢的下場嗎,為什麼局面完全不一樣了?
陸晨風忍了又忍,試探性地問道:「小景總,可是發生了什麼變故?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我定然是全力以赴的,我之前一直都是在景老總的下面做事,各種方面您都不用擔心的。」
聞言,景喻揚起一抹燦爛地笑容,擺了擺手:「真的沒有什麼變故,只是我想來想去就算是把事情給捅破了,受到傷害的也依舊只會是景家,倒不如就此算了吧。」
算了?
小景總竟真如他心中所想的那樣,心軟了,顧忌著親情想要放棄了。
可她可知,對敵人仁慈,便是對自己的殘忍,像景學方那樣的人必然不可能心慈手軟的,有一點勢在手,必然不會讓她有起來的機會。
小景總好歸好,可到底還是生嫩了些。
商場如戰場,可不會顧忌到親足之情的啊。
陸晨風想要再勸一勸,就在此時辦公室的門被強行打開,席北御襲卷著滿腔怒火,立在辦公室外面。
這樣的氣息,沒眼瞎的都知道席北御和景喻之間吵架了,而且鬧得還不小。
見到席北御,景喻當下臉色變得陰沉,收拾起東西便直接走出辦公室。
「景喻、景喻!」
席北御叫她,她也不應直接去電梯門,按下電梯門,手臂就被席北御給拉住,他神色蘊怒:「我讓你站住!」
「我與你還有什麼好說的?」景喻甩開他的束縛,雙手環胸,眉眼之中儘是冷色:「前幾天還在記者會上澄清與陸知雲的關係,昨晚又主動上去找,你席總逢場作戲的本事,我倒是領教了。」
「即然那麼喜歡陸小姐的話,乾脆離婚得了,何必還苦苦支持這段婚姻呢?」
兩人的爭吵引起公司里的人關注,誰都想不到剛剛不過之前席北御才將席氏百分之十的股份讓給景喻,如今兩人居然吵得不可開交,甚至大有離婚的趨勢!
但他們不敢明目張胆的看,偷偷地掃幾眼。
也不知道席北御低低的說了些什麼,景喻的臉色突然大變,憤怒不已,霎時揚手,煽了一個巴掌!
巴掌聲,又響又亮。
甚至響起短促的回音。
席北御食指摸了把嘴角,指尖冒出絲許的血絲,漆黑的眼眸瞬間陰沉,嘴角咧出冷森的弧度:「你這樣的女人,我受夠了!」
電梯門此時開啟,席北御冷冷地掃了眼景喻 ,轉身走進電梯,大步離開。
目睹著全程的員工們,將兩人吵架的消息傳遍整個公司。
大多人都在猜測著,他們感情已經徹底破裂了,哪個男人被煽了巴掌,還能無動於衷的,這一次鐵定是要離婚了。
景喻在原地緩和了緩,整了整稍稍凌亂的衣服,裝作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似的,再次按上電梯門,離開。
來到地下停車場,景喻低頭在包包里找車鑰匙,一邊走向車。
還沒有靠近到車邊,突然被人拉了手臂,嚇了她一跳,聞到那熟悉的氣味的時候才沒有的反抗。
任其拉著她的手,被帶上車裡。
席北御將景喻一把拉到車裡,按在後車座的沙發里,伏在她的身上,漆黑的眼眸居高臨下的望著她,好半響突然一笑:「席太太的演技真是堪稱完美。」
景喻瞧著他還有點腫,帶著一點血的唇,絲毫沒有任何悔過的心思:「不這樣的話,他們都不相信我們是要『離婚』的人,這戲豈不是就垮了嗎,到時候還怎麼對付景學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