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謝謝你,我的夫人。
要是真叫來百家媒體的話,只怕丟臉的是他自己。思兔sto55.com
以往在人前精明,不苟言笑的形象全盤坍塌,說不定以後和客戶簽單時,還要時不時被拖出來調侃、鞭屍,他定是承受不住的。
景喻試著想了下那樣的場面,似乎也挺好玩的。
可身體卻像是經過席北御精心訓練過似的,已經走到他的面前,自然而然的扶起他。
她沉思了會。
只能把這樣的狀態當成是一種慣性,之前撿他撿過太多,扶了也太多次,所以已經習以為常了。
景喻剛扶住他,沒想到他居然將整個身體的重要都靠了過來,兩人雙雙倒地。
弄倒了地上的酒瓶,引起外面服務生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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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生將包廂的門打了開,就看見席總和席夫人一上一下的姿勢,頓時尷尬到身體僵硬,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還是景喻先反應過來,推了他一把:「起來。」
看著服務生要走,連忙叫住:「麻煩你來一個套餐,要儘快。」
真的是要餓死她了。
「兩份套餐。」席北御從地上站起,一隻手伸向景喻要拉她起來。
景喻直接無視掉他的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大步走出包廂。
*
會所餐廳。
景喻坐下沒有多久,陸陸續續已經上了餐,她吃了幾口蔬菜莎拉,才感覺到舒適了些。
如果對面沒有用著直直,絲毫不避開的目光望著她的話,會覺得這份蔬菜莎拉的口感會更加的好。
「好看嗎?」她有些氣惱的問。
這意思是讓他適可而止。
今天的席北御似乎真的被降了智,沒有接收到她話語裡的意思,還挺認真的點了點頭。
景喻:……
此時氣氛正好,她也想要轉移席北御的注意力,所以拿出手機,將拍到的項目一手資料推到他的面前:「這是昨天在席寧煜那裡拍到的,你應該比我更懂得該怎麼利用起來。」
席北御目光在她手機上停了會兒,然後又望向她:「昨天你是去拍這個了?沒被他發現嗎?」
「沒有。」景喻搖了搖頭,隨口答:「只去了一會,況且我拍的時候他們都不在,挺順利的。」
或許……
席寧煜還以為她是以前那個心裡只有他的景喻吧,覺得她不可能會傷害他,所以才那麼堂而皇之的把那麼重要的文件放在那裡,一點兒都沒有想過要遮掩起來。
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有最好的機會。
但凡是被傷過的,心裡怎麼可能沒有疤痕呢,況且他欺騙她,不是一次兩次,而是每回,都在利用著她。
景喻低頭吃著蔬菜莎拉,忽而聽到淺淺的笑聲,下意識的抬起臉,就看見了他臉上的笑容。
那笑意,直達眼底,是這三年來最為純真,沒有任何掩飾的笑容。
只是單純的,很開心。
景喻不由驚愕,她不認為自己說了什麼很好玩的事情,也沒有說很好笑的笑話,為什麼他要笑得這麼開心?
席北御似乎看懂了她的心,大手撐著桌子邊緣,身體往她的這邊傾斜:「我醉的時候夢到你了,還挺令人高興的,想知道嗎?」
他有梳洗過,吐出來的氣息帶著一些薄荷味。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覺得他身上荷爾蒙的味道已經逼了過來,挺濃烈的。
他接下來的話……可能沾著別樣的色彩。
「不……不了。」她連忙拒絕,卻不小心咬到舌頭。
痛到臉都扭曲起來。
還沒有來得及捂住嘴,餘光間看見一隻大手托住她的下巴,清新的氣息,微微的風就隨之而來。
景喻瞪大了眼睛。
被他吹吹的動作給弄懵了。
席北御似乎覺得這樣沒有任何問題,望著她的唇:「還疼,要不要再吹吹?」
望著他滿懷真誠的深遂眼眸,像是被燙到了似的,紅了臉。
她搖了搖頭,臉頰碰到他微微帶繭的指腹,激起一陣雞皮疙瘩,麻麻的,有一點電流的感覺。
席北御抽回了手,此時醒酒湯已經上了桌。
他只掃了眼,就道:「喻喻,給我做碗醒酒湯好嗎。」
之前喝過酒之後,總是喝她做的醒酒湯,早就已經習慣了,最近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喝過她做的醒酒湯了,種種不習慣,不適應。
今天想要喝她做的醒酒湯。
景喻不願意。
況且這還是在會所里,又不是自己的家,他們之間也沒有和平到她要為他洗手做湯的地步啊。
「你不喝就拉倒。」現成的醉酒湯不喝,這不是折騰人麼。
席北御沒氣惱,慵懶地往椅背靠了靠,幽幽然地道:「好,不願意就不願意,那來說說我昨天做的夢,我夢見你脫……」
聽到他要開有顏色的腔話,景喻『騰』的一下,立馬站了起來,用眼神威嚇他。
他不要臉人盡皆知,可她要臉,況且這還是公眾場合,旁邊有其他的客人,還有服務生來來往往的,保不齊就會聽見的!
席北御臉皮厚不是說說而已,此時就挑著得逞的笑容,笑的肆意飛揚。
景喻瞪了他眼,招來服務生,說明情況後跟著服務生離開。
花了十幾分鐘,景喻將做好的湯端到他的面前,臉上還有幾分被挾持般的不情不願。
想了想,她還是不甘心,特意開口:「我在裡面下了毒。」
席北御望著熟悉的顏色,熟悉的味道,味蕾已經被打開,沒應答直接開始喝了起來。
景喻撇了撇嘴,開始吃主食。
主食吃到一半,就發現面前的席北御已經放下了碗,那碗裡空空如也,特別的乾淨。
席北御已經用著濕紙巾擦拭著嘴,一派滿足的模樣。
一碗湯喝得精光,他的食慾是真的好。
景喻打算繼續吃,就在此時席北御站了起來,兩三步來到她的面前,微微傾下身。
她還以為他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所以就微微直直了身體。
卻萬萬沒有想到,臉頰感受到一點濕儒,被他親的那一塊瞬間像是打了麻藥似的。
他向來好聽的聲線傳入她的耳中:「謝謝你,我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