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不要苦著一張臉,你老公我還沒死呢。
席北御內心裡涌著一股濃濃的火氣,迫切的想要找一個出氣口,想要撒掉這口悶氣。思兔閱讀520官網
可周邊什麼都沒有,只有景喻剛剛買回來的東西。
席北御氣憤的拎舉而起,頓了幾秒,終究還是沒有砸出去,展開塑膠袋伸脖子探了探。
堅果,牛奶,還有糖?
把他當成孩子了?
嘖。
*
唐曼辦公室門是緊閉的,景喻捧著一杯熱可可,坐在唐曼的對面:「你查到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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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唐曼瞅了她一眼:「當年的事情有點怪怪的,不過這都是席北御的家事,陳年舊事了,我們就不要再想了吧?」
景喻沒說話,那雙清澈的眼睛定定的望著。
和景喻在一起多年的唐曼又豈會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她的堅持呢,無奈的嘆了口氣:「當年席家和景家合作的事情人盡皆知,都以為是強強聯手,以後會壟斷整個市場,可是隔了一段時間卻出了事情。」
景喻靜靜的聽著,這些她都是知道的。
不久之後,席傅之出了事。
「聽說席傅之出事之後,留下一封遺書,然後莫名跳了樓,之後更是很快就被爆出財物危機,沒有多久就宣布破產。」
這系列的舉動下來,不難分析得出是席傅之早就知道席氏出了問題,難以支撐巨大的壓力,索性跳樓結束生命。
當年都是這樣口口相傳的。
「我查到的並不是這樣。」
聞言,景喻驀然抬頭,明亮的眼中划過一絲疑惑:「那是什麼樣的?」
「席傅之的性格特別的剛強,白手起家創造了人席氏,在此之前席氏很早就曾出現過一次財物危機,那時候席傅之憑著一已之力將局面扭轉了過來,所以他那樣性格的人,是不太可能會有跳樓這樣的舉動。」
「還有……就是那封遺書上的內容,並不是因為巨大的壓力給家人的遺言,而可能是事實的真相,席傅之死後,席北御去過景氏,大鬧一場,最後被趕了出來,聽說那一天鬧得挺難看的。」
聽著唐曼的話,景喻臉上渡了一層灰白。
腦海里不由地浮現出席北御當時的模樣。
席北御向來都是要做萬全準備的人,在沒有做好準備之前,他是絕對不會蠻橫行事,就那樣直接衝進景氏,大鬧一場然後被趕出來。
這是她無法想像的。
當時可能……他遇到的場面,是無法忘懷的。
更是想不到,發生過巨大的事情,她一無所知,父母從來都沒有把公司里的事情告訴給她知道。
那時候的她也一直醉心於珠寶設計,也沒有過問。
景喻握著杯子,無意識的摸著杯子邊緣,心裡卻猶如被一塊大石頭給壓著,越來越下沉。
她很了解父母,如果是發生有點好玩的事情,或者是無理取鬧的事情,他們是會分享給她知道的。
但是她並沒有聽過,甚至連她周邊的朋友都沒有提起過,這是有心要隱瞞的。
也就是說……當年席傅之的死,和她的父母有關的。
說不定他們真的……
思到此,景喻的臉色越來越白,手背突然被碰了一下,她嚇得微微一震。
「喻喻,你沒事吧,臉色很差。」唐曼似是怕又嚇到她,沒有再伸手碰她,輕輕的道:「你別想太多,當年的事情不一定就是我查到的那樣。」
「況且都過去這麼多年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伯父伯母都是極好的人,不可能會做什麼壞事的。」
她白著臉,稍稍點頭,可情緒依舊不高。
內心甚至有很大的機率猜測到事實情況……
如果不是那樣的話,席北御怎麼會那麼的恨,席寧煜又怎麼會突然反水,背叛她,利用她……
在此之前她都以為自己是這個世上最最倒霉,又可悲的人,一步錯,就步步錯,直跌到深淵裡。
可現在她才明白,這一切皆是有因果關係的。
她不願意相信自己的父母會做壞事,會逼得人死亡,他們是那麼的好,那麼寵她,平常也經常做慈善的。
會不會這裡面有哪裡發生了差錯?
過去了那麼多年,有很多證據是找不到的了,但席北御當年那麼氣憤的就衝進了大樓,說明他是了解過情況的。
說不定那一封遺書上寫著什麼實質性的內容、證據。
如果想要知道的真相的話,就要看看那一封遺書上的內容,才會知道當年那些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
突然辦公室里的電話響了起來,唐曼接起:「好的,我現在馬上過來。」
「喻喻,急診那邊出了事情,你就別想那麼多了,反正你都和席北御結婚了,感情也挺好的,那些過往不要再追究了。」
景喻點了點頭:「你去吧,我喝完這杯熱可可也就回去照顧席北御了。」
雖然這是夏天,喝熱可可很甜膩,但是唐曼很喜歡,說女人就要喝點暖的,喝冰的會容易宮寒。
所以她的辦公室里只有熱可可和白開水。
席曼走後,景喻握著杯子,一口都沒有動。
之前的真相追究了又如何呢,她再過十幾個小時就要離開這裡了,重新發展,那些過往就如曼曼所說的那樣,就讓它過去吧。
其實景喻也挺害怕的,害怕對她那麼好父母手上沾著無辜的性命,所以存著逃避的心理,下意識不想去追查那一封遺書。
回到病房的時候,窗外的已經漸黑了。
景喻推門而入,席北御靠在病床上,手裡拿著文件,即便是病著,他依舊都在工作 ,眉宇間儘是冷冽。
席北御抬眸掃了她一眼,漆黑的眼眸里還有未褪去寒涼:「你是跑去外面吃土了麼,灰頭土臉的,難看死了。」
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臉,以為是臉上沾著髒東西,或者是熱可可粘在嘴角,所以跑去衛生間梳理梳理。
可照著鏡子鏡子裡的她,除了臉色有點差之外,沒有沾上任何髒東西。
莫名又被詐了一回,景喻也沒有什麼情緒和他置氣,隔了一會兒走出洗手間。
「景喻過來。」席北御招了招手。
她猶豫了幾秒,還是靠近過去,剛張開口想要問有什麼事情,嘴裡就被強塞了東西。
涼涼的,甜甜的味道橫掃著味蕾。
她這才知道意識到是糖。
很有可能是她故意買回來的糖,這時就聽到他的聲音響了起來:「不要苦著一張臉,你老公我還沒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