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這個孩子,我不能要!
景喻是被扔進車裡的,她剛想要起身下車的時候,席北御坐了進來,車門落鎖,再也沒有任何逃跑的可能性。思兔閱讀
席北御周身就如天然的大冰窖,凍得人不自覺的發抖。
他冷不丁的開口:「龐澤,落窗。」
隨著座椅後面的黑布落下來後,景喻內心裡那種不好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本能的想要遠離可怕的來源。
但車的空間就那麼點大,狹窄到根本就沒有任何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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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動,手腕就被席北御抓住,稍微用了點力道,她整個人都撞進了他的胸膛,貼抱個滿懷。
驀然,景喻的眼睛瞪大,身體僵了住。
他的手,猶如無人之際的探到私人地方!
沒有一點預兆,霸道又帶著怒意的舉動。
景喻慌亂地抓住他的手,抬起下巴,強裝鎮定的視線望著他:「席北御!你別太過分!」
席北御一雙漆黑的眼眸,驟然眯起一條細縫,反手鎖住她的手,扣在後背,令她無法再動彈、反抗。
景喻心中一跳,故意帶著笑容:「席總是有多久沒有被餵飽過了,急到連地方都不挑了?」
席北御薄唇微扯,冷聲嗤笑:「別會錯意,我碰你是檢查你沒有被別人用過,看看我的席太太出軌到哪一種地步,我不想要一個玷污婚姻的女人。」
聽著席北御的話,景喻氣得臉色酡紅,幾乎快要內傷了!
出軌?
若不是他一步步緊逼,不給她任何踹息,和退路,甚至當年那一場車禍都動手腳,她又何必走到這一步棋呢!
玷污婚姻這就更可笑了!
他席北御那三年換女人的速度如同換衣服,甚至和光著身體的陸知雲在書房裡,似乎做了某種勾當,還被她當場撞見。
他有什麼資格說出不想被玷污婚姻這幾個字的!
「即然覺得我玷污了婚姻,那你也不會再檢查了,我來親口告訴你。」她笑面如花的迎上他的視線:「是,我和席寧煜發生了關係,玷污了這段婚姻,我再也不配成為席太太,請席總現在立刻,馬上跟我離婚!」
嘶——!
布料被撕毀的聲音,景喻穿的棉麻長褲在席北御的手中撕成條。
壓根就不顧的她反抗,探的更深。
景喻就如同砧板上的肉,任席北御宰割。
她緊緊著咬著下唇,痛苦的閉上眼睛,心內皆是滾滾而來的屈辱。
向來守規律,克已的景喻,壓根就受不了在這樣的地方進行這種事情,更糟糕的是……
席北御太過了解她的身體,了解她身體每一個點,她哪怕已經極力在克制,不想要再敗得更加的難看。
可還是敵不過身體的自然反應。
在那一瞬間,她眼尾沾著晶盈的淚光,無比痛恨自己的身體,痛恨一切!
席北御慢條斯理的抽出幾張紙巾,擦拭著手指,陰霾的眼眸如撥開了雲霧似的,清明了不少,薄唇邊掛著幾絲笑意:「你的身體永遠比嘴誠實。」
景喻整個人癱著,如脫水的魚沒有兩樣,一動不動。
睜開眼睛盯著前方,卻沒有任何的焦距,眼眸的光全都是暗淡的。
不知過了多久,車停了下來。
隔了一會兒,車窗被敲響,席北御降下半邊車窗,接過一個袋子,扔在景喻的身上:「你要是不想光著出去,就乖乖的把衣服穿好,還有……像今天的這種事情,以後不要有第二次。」
他嘴角扯起冷酷的弧度:「再有第二次我怕席太太承受不住。」
景喻沒有回答,只聽到耳邊傳來「砰」的一下關門的聲音,車外面不時傳來救護車的聲音。
讓她知道,又回到了醫院裡。
車內只有她一人,空氣里還殘留著氣味,混和著席北御身上薄荷味。
景喻抱著袋子,終究還是止不住洶湧肆意的淚水。
內心又悶又堵。
在此之間她已經做好準備,要和他分道揚鑣,不該有任何一點點別樣的情緒,要有他們之間也只能是恨意,和仇的。
可是到了今天,到了這一步的時候,她才發現做不到。
情緒這種東西,根本就不是她能左右的,湧上心頭的時候,根本控制不住。
*
緩了將近半個小時,景喻確定自己看起來像是個沒事人,看不太出來是哭過的樣子,這才走下車。
剛下車,一眼就看見站在不遠處的走廊邊抽菸的席北御,他吐出裊裊的煙圈,印得他的臉龐更加的幽深,地上還落著好幾根菸頭。
許是知道她下了車,他將抽到一半的煙丟在地上,皮鞋踩滅,雙手抄在褲子口袋裡轉身走進醫院。
席北御剛走進醫院,龐澤就靠近過來。
「夫人,這邊請。」
景喻抿了抿唇,事到如今,她根本就沒有任何自由可言,只能默默地跟上。
可到了地方的時候,看見科室上寫著婦幼科的時候,腳步硬生生定在原地。
「這……是做什麼?」
「席總說要做一個生前檢查,景老總那邊也一直在催促著要一個孫兒,這不總是要提上日程的。」
不。
不能有孩子!
景喻的臉色瞬間煞白,原本還有點淺色的唇,此時也是蒼白一片。
她太清楚席北御之所以要孩子,不是多喜歡她,也不是為了延續席家的香火,而是做為他手中的另外一棋顆子來利用!
這對未出世的生命何其的不平等,不公平,為什麼她的孩子還沒有出世,就註定要被打上『悲劇』的標籤!
景喻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可席北御像是知道她是什麼樣的想法,後面多出來的幾個人就是為了堵斷她的後路的。
「夫人,席總說了,若是您不配合的話,就不客氣了,今天這個檢查,您是非做不可的,就算是要綁也要將您綁上去。」
景喻看了看周圍,沒有看見席北御,思索了再思索,最終還是將目光看向龐澤。
哭過的眼睛被洗刷過,清亮了些,眼尾紅紅通通的,像是小鹿般的眼眸。
她軟低著聲音,請求著開口:「龐澤,我從來都沒有求過你,就這一回,求你讓我走,這個孩子,我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