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他的名字叫席北御。


  景喻無奈只能坐在警察局外面的椅子上等著時間一點點消逝。思兔閱讀sto55.com

  這會兒讓再回去,她左右都是吃不下,睡不著的。

  等在這裡,或許能有機會看一眼曼曼也說不一不定。

  立即訪問,獲取最新小說章節

  中間景喻被叫去做了一次筆錄,關於唐曼平常生活軌跡,狀態是什麼模樣的,景喻都如實說出來。

  重點說唐曼平常的為人,是絕對不會做出殺人的事情。

  警察不咸不淡的回了句:「現在所掌握到了的實際狀況,刀上有她的指紋,身上也濺了血,她確實殺了人。」

  堵得景喻啞口無言。

  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能問著律師有沒有過來,問到的情況卻是沒有,甚至連一通電話都沒有打過來。

  「景小姐,你從醫院裡跑出來的吧,快點回去,身體要緊。」

  景喻身上的病服特別的明顯,路過的警察都三三兩兩的回頭瞧瞧她,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被規勸了。

  來都來了,沒有見到唐曼之前,景喻是不可能會回去的。

  景喻拿起手機正準備要給爺爺景雄國打一個電話,問問情況,看看唐家為什麼沒有派律師過來。

  「景喻在哪?外面你的家屬過來接你了。」

  景喻聽到有人家屬兩個字,還以為是席北御過來了隨即就站了起來,往外面走,可後來她的腳步頓在了原地。

  來的人是席寧煜。

  外面下起了雨,席寧煜的衣服被雨給淋濕了肩膀,手裡拿著一把傘快步走到她的面前:「喻喻。」

  警察這時說了句:「景小姐,別這裡乾等著了, 過了時間再過來吧,規矩是改不掉的,現在跟著老公回家吧。」

  聽到這話,景喻皺了眉,冷聲解釋了句:「他不是我的老公,也不是我的家屬。」

  警察神色尷尬,瞧了瞧席寧煜。

  席寧煜臉上沒有任何的異色,溫和的目光緊緊凝著她的手腕:「喻喻,你的手怎麼回事?」

  當即就想要碰景喻的手腕,看一下傷,可是還沒有碰到,就被她給退讓開了。

  景喻往後退了兩步,手腕往後背收了收:「我沒事,謝謝你的關心。」

  「關於景菲菲的事情,我幫不了你的忙,受傷最嚴重的是席北御,你求就去求他,我這邊一切都由法律做主。」

  頓了頓景喻又補上了一句:「上次的事情,謝謝你的幫助,但今後不需要了。」

  景喻也想通了。

  借著席寧煜就算離開這裡,以後面對得是什麼光景還是不得而知,在席寧煜的手中已經栽過一回,再怎麼樣也不能再有第二回的。

  和席寧煜借著這一次徹底拉遠距離才是正確的。

  有些事情就該讓它遠離,不能再拖拉下去了,過去的那些事情也早就已經成為過去,她不該再和過去牽扯不清的。

  席寧煜粟色的眼眸沒有半點驚愕,幾步走到她的面前,離得她只有幾厘米的距離。

  景喻下意識地往後了幾步,拉開距離。

  很快他柔和的聲音響了起來:「喻喻,我知道唐曼發生了什麼事情。」

  聽到這話,景喻站了原地沒有動,明亮的眼眸抬著望著他的視線。

  「曼曼她到底怎麼了。」

  在這個一籌莫展的時候,哪怕一點點消息她都是不想要錯過的。

  席寧煜再一次走到她的身邊,這一次景喻沒有再抗拒,豎耳聆聽著他說話。

  景喻耳窩被吹了一口氣,麻麻的帶著暖流,當即她目光一沉,整張臉都陰了下來:「席寧煜,在這個時候你和我打啞謎?非要做到這樣故意的地步!?」

  就在這個時候,景喻就看見站在門口的席北御。

  他身上被雨水徹底打濕,連著墨黑的毛髮都是軟趴趴的貼在額頭,額下的那雙眼眸冰冷至及。

  席北御站在原地,漆黑的眼眸定定的望著她一會兒,冷嗤了一聲。

  隨即轉身投身走進了大雨之中,頭也不回的離開。

  望著席北御離開的背影,她下意識往前走了幾步,眉心皺得緊緊的。

  直到席北御的背影徹底看不見了,她深深的吸了口氣。

  席寧煜的聲音也輕輕地響起。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到一個安靜的地方,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你。」

  景喻的焦急了一晚上的心情,此時莫名的平靜了下來。

  「席寧煜,我不會再病急亂投醫了,這件事情我會了解清楚的,我也不想再走進你挖好的坑裡了。」隨即她平靜的聲音漸漸轉冷,「我不知道你和席北御之間存在什麼問題,在隱隱爭著什麼,但不要牽扯到我的身上。」

  「如果你真的想要彌補的話,就離我遠一點,也不要把你的心思算計到我的身上,或者……」她清亮的目光對視著席寧煜的眼眸里:「我景喻原本就是在你的棋盤裡的棋子,是嗎?」

  彌補什麼的全部是屁話,心計才是真。

  「喻喻,我只是想要讓他離開,他在這裡我沒有辦法如實告訴你真相。」席寧煜依舊是溫和的面龐。

  景喻的臉上沒有生氣,有的都是平靜,淡然如水。

  「是,你總是有很多的理由,各種各樣的,但這些都與我無關了,我也不想要知道的。」

  景喻拉了拉身上的外套,眼眸半垂,目光看見在角落裡的那一把大黑色的傘,走過去拿在了手中,在手中輕輕的撫了撫。

  「可能有些事情,我一直沒有說,之前我一直不太明白,不太懂得我心裡究竟是在想著什麼,到底什麼是我真正的想法,但今天我想通了。」

  「席寧煜,我們之間已經成為過去了,真真正正的過去了。」

  在席寧煜柔和的目光下,景喻指著自己心臟的地方,目光堅定而平和:「這裡,它已經有了一個人。」

  席寧煜擰緊了眉,眼神帶著些許的慌亂,急急地開口:「不,喻喻不要說。」

  「他的名字叫席北御。」

  或許之前景喻還不懂為什麼自己會抗拒不了席北御的溫柔,會在他生病的時候下意識地緊張。

  可是今天,她和席寧煜站在一起,看見席北御冷漠離開的時候,那一份酸楚令她徹底明白了。

  原來啊……隨著時間的這條長長的河流里,她的心裡居然有了席北御的存在。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