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我想找你勸勸他跟我回去做手術。


  聽著荀言珩慎重其事的聲音,景喻不由地有點想笑:「荀總,您何必說的那麼的嚴重呢。思兔閱讀sto55.com」

  景喻不認為自己能抵到什麼大的作用,頂多也就像是幫一把像是上次在路上做慈善的模樣是差不多的。

  「這件事情說嚴重也不嚴重,但說嚴重也蠻嚴重的,只要席太太願意幫這個忙的話,以後有什麼事情您儘管開口。」

  畢竟這件事情在他這邊確實是蠻頭大的,目前特別的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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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著這話,景喻微微有點斟酌。

  難不成是真的有什麼大事?

  就在她剛剛想要問什麼事情的時候,荀言珩就率先把話堵了住:「您可以先考慮考慮,如果同意的話,明天早上九點派人去景氏接您。」

  「對不起,現在我有急事,先掛了。」

  根本就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電話就已經掛斷了。

  她看著已經黑屏的手機,納悶的歪了歪頭,聽著他話音確實是挺著急的。

  景喻洗完澡和頭從浴室里走出來的時候,席北御已經回來了,他坐在柔軟的沙發里,手裡握著一杯溫熱的牛奶,目光望著她。

  她擦拭濕發的動作一頓,微微帶著些驚訝:「下完棋了?」

  這麼快的嗎?

  爺爺對下棋挺痴迷的呀,而且席北御的下棋技術一向都挺好的,以往都是要好幾個小時的。

  「嗯。」席北御把手裡溫熱的牛奶遞給她,「看著時間差不多,就讓爺爺去睡了。」

  聞言,她投一個『你很上道』的眼神。

  席北御拉住她的手腕,坐在他的身邊,隨後站起來找了一個吹風機給她吹著頭髮。

  景喻喝溫熱的牛奶,特別享受被吹頭髮的感受,就像是給頭皮做了按摩似的,他的手指冰冰涼涼的,帶著溫熱的風,很舒適。

  等到頭髮吹得差不多要乾的時候。

  兩人居然異口同聲的開口。

  「喻喻。」

  「席北御。」

  景喻微側著臉,對上他的視線,她歪了歪頭清亮的眼睛裡帶著疑惑:「你想要說什麼?」

  席北御眼眸微晃,「先你說。」

  「就是剛剛荀言珩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是想要讓我幫他一個忙,具體也沒有說什麼忙,說的挺慎重其事的。」牛奶被她慢慢的喝完了,唇邊留下了一點奶漬:「你說我要不要過去?他說要是同意的話,就明天早上九點在景氏樓下等我。」

  席北御薄唇緊抿了抿:「不去。」

  這樣的事情荀言珩居然沒有找他這個合作夥伴,找他的老婆這裡面肯定是有著不良的居心。

  「可是我看著荀言珩似乎挺需要我幫忙的樣子,而且我看著他似乎也蠻不錯的,是個值得交的朋友。」她想了想,提議道:「不如你陪我一起去吧?」

  「明天不行。」

  剛剛在書房裡和景雄國下棋,剛下了一會兒景雄國就說起偏方的事情,說是可以助喻喻順利的懷上孩子。

  藥方已經送去檢查成分了,景雄國讓他明天去親眼看一看那個偏方的成分,聽取專家的意見。

  剛剛他就想要給喻喻說起這一件事情。

  景雄國沒有讓他給喻喻說,景喻向來都是相信科學的,相信有依據的東西,像是這樣的偏方人她是不可能會相信的,知道了之後是怎麼都不肯服用的。

  他原本想要私下把事情對喻喻說,可是一想到萬一偏方根本就不行呢,豈不是白期待了,也讓喻喻也跟著失落落的,一切等到他明天見到了專家,看了偏方成分再說吧。

  「你不去,那我去了啊。」

  說實話荀言珩這個朋友確實是蠻想要深交的,說不定以後還可以讓他教一教怎麼種藥草,她對種植藥草挺有興趣的。

  就算是種不成藥草,種種一些嬌貴的花也蠻好的。

  況且荀言珩那麼懂得生活的人,更加明白如何才會把生活過得更加的舒適,舒坦,說不定她可以向他取取經的。

  席北御薄唇依舊是抿著的,不太同意她去。

  還是覺得荀言珩是個沒有安什麼好心的。

  可是他要是和以前那樣強硬,阻斷她的交友圈,弄不好她會生悶氣。

  破壞掉這樣的和諧的相處模式。

  索性他就不說話,用行動來表達他不悅。

  景喻如今是越來越放得開,把牛奶杯放在茶几上跳著到他的身上,雙手抱著他的脖子,臉蹭著他的:「荀言珩我看著挺好的,再說只是幫一個小忙,要是他問我借錢的話,我立馬就跑,行不行?」

  她唇上奶清都蹭到了他的臉上。

  他頓時就感覺臉上粘粘乎乎的,她還沒有什麼自覺的蹭了又蹭,給蹭得乾乾淨淨的。

  最終還是他不太適應粘乎,把她往外推開了一點,斜斜的睨著她:「荀言珩的YG發展前景和很好,就算要借錢也絕對不會問你借的。」

  「那我明天就去看看他到底找我什麼事情,回來我就告訴你!」

  景喻對此是抱著一定的好奇心的。

  見到景喻期待的臉龐,席北御把到了嘴邊的不可以咽了回去:「只准這一回。」

  這是為了明天說藥方的事情做的準備,如果藥方真的可以,現在就把她弄生氣了,只怕明天更加不能接受了。

  景喻聽到他開口,高興舉高嘴角揚起燦爛笑容,在他的臉上吻了下:「謝謝你。」

  放在以往他是絕對不可能同意的。

  可是現在她是明顯能感受到他有在做著退讓的,有隱忍著,讓她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他也在對他們的這一份夫妻感情,夫妻共處做著一定的退讓。

  他們都是在慢慢的磨合著,以後也會越來越好的。

  第二天,景喻如約在景氏樓下等,不多時就看見荀言珩親自開車來了,還非常主動的把副駕駛座的門打了開。

  景喻鑽了進去。

  荀言珩一路上都沒有說話,景喻給席北御發了信息後,終於是忍不住的率先問道:「現在可以說找我幫什麼忙了吧?」

  「其實我一直沒有和你說,我是席寧煜的親人,我想找你勸勸他跟我回去做手術,他現在的情況挺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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