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我會多想,我真的害怕。
席北御挺直的背脊僵硬了下,眼神微微閃爍。思兔閱讀
是。確實如景喻所說的那樣,他確實是對過去的駱桑桑抱著一絲殘念,想要再見一見初遇時的駱桑桑,可是去了之後,發現駱桑桑早就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人,變得一點都不認識。
景喻似是把席北御的心思給看透了,「你把辦公室里的相框,還有那個思南館都是為了駱桑桑而建立的……」
「不,不是!」席北御猛然地抬起,漆黑的眼眸里皆是認真:「辦公室里的照片我早就已經拿走了毀掉了,現在擺上的是你的照片,還有思南館雖然是駱桑桑那個時候買的,可是並不是為了她而打造的,是想要我們之前有個家。」
「這個想法我很早就有了,在你被習鳳芸欺負的時候,我就已經動過無數的想法,而且一點點的開始改造,這裡面的所有東西都是結合著你和我的喜好來的,你喜歡的花園,喜歡的花,都是很早就已經移植過來的。 」
他知道景喻的心中有一個田園夢,想要自己種植一點東西,如果時間允許的話,她甚至都可能自己在花園裡種個菜,什麼的,她常常會看關於種植的書籍,一看就是大半天。
他都有看在眼中,記在心裡的。
景喻看著他又在掐握著手掌,眉頭都皺了起來:「你別再死握著手不放了,會傷到你自己的,你是不是想要流血而亡?!」
他淡淡的瞟了一眼,半點都不在意自己的傷:「這些痛我還可以忍受,不能忍受的是你的眼中沒有我,想要遠離我,我不能容忍你想要放開我的手!」
「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駱桑桑沒有你重要,我對她的情誼只是在最初她救我的那一天,那一時刻有過感動,有過觸動,可是和你的相處的每一天,我都在覺得不能失去你。」
「那些白痴們總是喜歡讓人做選擇,今天我也做一回選擇,如果在你和駱桑桑都跳進了水裡,我告訴你,我可能會踩著她的頭,把你救上岸。」
駱桑桑於他而言,壓根就不重要。
眼前最重要的是景喻,還有他們的寶寶。
景喻微垂了眼眸,隔了幾秒再一次拉過他的手,他的大手背上的血已經開始凝固了起來,帶著微微的涼意:「別再躲了,之後手毀了,還怎麼抱寶寶?」
「你肯看我了!?願意聽我的話了!?」
她抬起眸,對上的是他那帶著明顯喜悅的視線,這樣把喜悅的情緒直接表現在臉上的模樣,幾乎是很少見到的,這幾乎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像他這樣防備心特別重的人,能做到這樣,真的是沒有任何的偽裝。
說的話,都是誠心的。
席北御所說的話,她是聽得出來是足夠的真誠,足夠的認真。
就算是再硬的心腸,都會被說軟,況且這個人是她喜歡的人,是她的老公,是她寶寶的爸爸。
在沒有駱桑桑之前,他一直都盡心盡力呵護著她,每一天都把工作搬到家裡,還同時照顧景家,和席家,這些辛苦她都是看在眼中的。
「嗯。」景喻輕輕的點了點頭,重新拿起鑷子用棉花擦拭著他的手心。
棉花上沾著酒精,席北御本能的縮了一下手,冷眉微微蹙著,但臉上顯示不是疼痛,而中愉悅,連著薄唇都掛著淺淺的弧度,直直的凝視著她的臉龐。
感受到他灸熱一點都不掩飾的視線,景喻將腦袋垂的越來越低,微抿著唇,在簡單的弄好傷口之後,她才放下手裡的工具,全部都歸回原位。
「席北御,我相信你,可是你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好不好,有什麼事情可以和我商量,不要瞞著我,我可以,也願意和你去共同面對,但是你瞞著我,我會多想,我真的害怕,我的這一顆心被傷過了,傷的很重,也很疼,早就已經不經折騰了。」
經過席寧煜的背叛,欺騙,和狠狠的報復之後。
她原本都想要這一輩子都要死掉『愛情'這一顆心,可是遇見了席北御之後,該動的心還是動了,她沒有辦法去控制,去掌握它會因為他而跳動,情緒也會因為他而變化。
但是……
她和他之間,太多的阻礙,太多的膈和,太多複雜東西夾雜在他們之間,根本就不是那麼的純粹。
席北御當即就把她給抱了住。
景喻還沒有反應過來,人已經被壓在了床上,他的臉放大在眼前,是一張帶著笑的臉龐:「以後再也不會因為這樣的事情而讓你傷心了,我們好好的過日子。」
涼涼的又帶著一點微熱的吻落了下來,景喻蒼白臉,被稍稍染上一點點紅暈。
隨後她就感覺到腰被他攔了住,他順勢就躺在了她的身邊,這樣的氣氛莫名的有些熟悉,特別是在深夜的時候,一般這個模樣這個姿勢,接下來都是會發生一些不可描述事情。
景喻心中有點緊張,臉上的紅暈更是深了,拍了拍他的胸膛:「你別胡來,你的手還沒有好。」
席北御抱著她的手,微微一僵,遲鈍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
看著她悄然變紅的耳朵,薄唇間染上笑意,壞壞地衝著粉粉的耳朵吹了一口氣:「我就是要呢?老婆會給嗎?」
「我現在這個樣子,不行,也不可以……」景喻頭搖得跟波浪鼓一樣。
席北御特別會抓重點:「那是不是等親愛的老婆好了之後,就可以做這樣的事情了,到時會全力配合嗎,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吃過肉了……」
尾音帶著一點點的哀怨。
景喻又再一次往他的反方向挪開了一點點,瞪著眼睛橫了他一眼:「席北御,你怎麼就放飛自我了,你剛剛不是這個樣子的,平常也不是這個樣子的。」
「嗯,沒辦法禁肉太久了,而且我原本也沒有打算要提這件事情,只是想單純的陪你睡一會兒,是你先起的頭,還不允許我繼續往下說了?喻喻,你有一點不講道理了。」
景喻語塞,倒打一耙的本事,她是真的比不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