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你是不是要放棄對寶寶的治療?
「是啊,我確實是活膩了,你來抓我啊,把我帶走吧,帶去警察局。思兔閱讀��
景菲菲伸出雙手,似乎不再任何抵抗的模樣。
她的身後就是懸崖峭壁,海浪濤濤,巨浪打了上來,比景菲菲半個人都要高一點,把她的小半個身體打濕。
景喻離得近,鞋子也被海水浸濕了。
這時景菲菲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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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活夠了這幾天一直躲藏的生活,太累了,還不如在監獄裡生活呢,反正我想要對付的人都沒有好下場,也看見了你景喻的悽慘下場,你的孩子都快要和我的孩子在黃泉下見面了,我也沒有什麼遺憾了,來吧,帶我去警察局,我不會反抗的。」
景喻下意識地動了動。
可考慮到景菲菲身後危險環境,還是有點躊躇。
景菲菲呵了一聲:「怎麼,怕了不敢來?你不是想要為爺爺報仇嗎,親眼看著我入獄嗎現在眼見著就要成功了,可是連這一點距離都不敢去走了?」
「你真的是想要為爺爺報仇嗎,而不是說說而已?我看爺爺這一生真的是白疼了你,他死的時候可是真的一直在念叨著你的名字呢,我沒有說謊哦。」
「閉嘴!」景喻咬著牙齦,死死的隱忍著。
景菲菲一點都不在意,還聳聳肩膀:「沒想到你景喻也有這麼膽小鬼的時候,那隻好我配合你,往前走幾步吧。」
景菲菲走到大石頭的邊緣,抬眸看著景喻:「你再不過去,那我走了,我可是給過你機會的。」
走!?
好不容易才找到景菲菲,又怎麼可能讓她在自己的眼前跑掉呢,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景喻當即就跨過石頭,剛剛跨到景菲菲腳踩的石頭上,就被拉了手臂,景菲菲的臉龐也變得格外的陰戾。
「反正我也殺了人,活不下去了,臨死我也拉上你,景喻我這一輩子最恨的人就是你,你一天不死,我就沒有辦法痛快!你跟我一起死吧!」
說著景喻就感覺到身體一直在被景菲菲拉扯著,往懸崖邊靠近。
她是側著身跨過的石頭,景菲菲只拉到她的一隻手臂,在快到懸崖邊的時候,景喻一腳踹上景菲菲的腿,把她的身體打倒。
隨後快速掙脫束縛,身體也倒在地上,往後挪了好幾步。
眼看著就要和景菲菲拉開距離,褲子卻被她抓了住。
「要死就一起死,否則我做鬼都不可能放過你的!」
景菲菲扯著景喻的褲子就往懸崖下跳,景喻拼命了全力,踢她,踹她,可是身體還是被拖到了懸崖下。
荀言珩剛剛下車尋人就看見了這樣一幕驚悚的場景,連忙大喊:「景喻!危險,抓東西,抓一切可以抓的東西!!!」
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荀言珩的話,還是出於本能,在滑下去的時候,有一塊突起的石頭被她牢牢的抓住。
而被景菲菲抓住的褲子滑下來的時候,被撕破了,景菲菲掉進了海底。
景喻一隻手抓著石頭,一隻手死死抓牢的是手機。
她垂頭看了看下面。
碧藍色的海水洶湧翻騰,仿佛要將整個人都吸進去,景喻的腿不由地打顫。
她準備打手機給扔掉,雙手去抓石頭,可就在這時手機卻響了起來。
下意識地瞟了一眼,是席北御。
——
此時的席北御坐在會所里的包廂里,身後是灸熱的陽光,還有一小片綠林,不知名的鳥兒叫得他心煩氣燥。
荀義周還沒有來。
他心底從剛剛起就一直生起不好的預感,等不及了,這時下屬們查到了景喻新辦理的卡手機號碼。
他迫不及待地撥打出去。
不太清楚景喻會不會接,很有可能是拒接的狀態,因為景喻是記住他的手機號碼的,在嘟了好幾聲都沒有接的情況下。
席北御起身準備走出包廂,去拿一隻陌生的手機給她打電話。
就在這時電話接通了。
「喻喻?」席北御沒有聽到景喻的聲音,而是聽到了海水的聲音,海水拍打著石頭髮出來的呼嘯聲。
「喻喻,你在哪……」
話還沒有說完,席北御就看見荀義周走了過來,帶著一臉笑意走到他的面前:「北御啊,沒有讓你久等吧,中間出了一點事情,來晚了一點,你是給誰打電話呢,喻喻,你的老婆?聽說你們最近吵得挺凶的。」
「我就是在網絡上看見你們的消息了。」
席北御劍眉微擰了擰,反手把電話給掛斷了,神色平靜的道:「不過是普通的糾紛,還是人的亂說的,不可信的。」
「況且她跟我吵又如何,我沒什麼所謂,導師進來吧,我已經點好了茶。」
荀義周看了看他,揚起了一笑:「你這個人啊,還是和以前一樣不近人情,或許還是當初的駱桑桑能夠勾起一點你的情緒來,其他的人都不行哦。」
席北御笑了笑,不置可否。
剛剛坐了下來,席北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景喻打過來的。
他已經把她的新號碼給存到手機里。
荀義周喝茶抬眼看了看他:「又是景喻呢吧,接吧,或許是什麼大事呢。」
「能有什麼大事。」
「可別這樣說。」荀義周臉上帶著微微的笑容:「我剛剛接到了老同學的電話,說你打算要放棄對孩子的治療了,這換作是任何一做為媽媽的人都受不了,孩子就是她們心頭肉啊,你不在乎,別人可在乎著呢。」
「就連那個老同學都在勸我這個多年不見的人,讓你別放棄治療,說不定還有得救的。」
「我決定的事情就從來沒有改變過。」席北御薄唇微掀,吐出來的話語又冷又沉:「就算是她也不能左右我的決定。」
「是嘛,你這個孩子真是的心太狠了些。」荀義周臉上笑容微微的收斂,親和的道:「接吧,不然這個電話總是沒完沒了的。」
席北御皺了皺眉,顯得很不耐煩,這才把電話給接了起來,聲音儘是冰冷:「什麼事?」
「席北御,我再問你一次,你是不是要放棄對寶寶的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