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被席北御開除了。
這似乎是景喻改頭換面成為景司然後,第一次從席北御的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還以為他會景喻這個名字,諱莫如深的。思兔sto55.com
景喻明知故問:「即然景小姐那麼的厲害,為什麼下場會那麼的悽慘呢,掉入了大海里餵了魚,公司里的員工也沒有幾個記得起她的,甚至都有員工試圖想要取代著她的位置。」
「可見景小姐的公信力也並不怎麼強吧。」
景喻就是故意這樣說的,以前從來都沒有見他把她放在嘴邊,現在是什麼意思?來提升自己愛妻的形象?那駱桑桑到現在還在她的景氏里呢!
不把駱桑桑帶到自己的席氏,偏偏就是帶到了景氏,這不是故意的麼,這種骯髒又卑劣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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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是席北御先提起景喻這個名字,那她就繼續往下說,讓他沒辦法把過去的醜惡美化下去!
剛準備要繼續說話的時候,手臂就被龐澤給攔了幾下,眼神示意著她不要再繼續往下說了。
景喻沒理會龐澤。
假裝沒有看見席北御漆黑如墨的神情,繼續道:「人人都說席總愛妻如寶,時常會想念亡妻,到現在都不沒有續弦是因為亡妻,可是為什麼我怎麼不那麼覺得呢?」
「以前我偶爾聯繫景小姐的時候,聽到她的聲音都是悲傷,難過的,就連唐曼都說景小姐過得不好,席總和她貌合神離,為什麼景小姐一死之後,外面的人都說你們的感情一直都很好呢?」
景喻正面對著臉色越來越冷的席北御,一字一句的問:「所以請問席總真相到底是什麼?你和景小姐的感情是真的嗎,為什麼景小姐以前那麼的痛苦呢,還是說我所看見的都是席總您營造的假象,專門做給人看的?」
「夠了。」
聽著他又冷又沉的聲音,景喻知道他已經是動了怒,但依舊沒有住口的意思。
「席總是生氣了?可是我只是真誠的在問著問題,唐曼膽子小,畏懼您不敢問,但是我從小就膽大子,對於不懂的事情更是喜歡問到底,即然您都已經提起了景小姐,那就困擾了很久的疑惑給解了吧?」
「這一切是您故意營造出來的假象對嗎?其實你心裡根本就沒有景小姐,您的心中最重要的壓根就不是景小姐,聽說你和景小姐之間還有一個孩子,請問那個孩子是怎麼死掉的呢!?」
「住嘴!」
龐澤連忙上前把景喻給的拉扯住:「行了,你今天怎麼這麼多的話,席總不好意思,景司然可能剛受了一點小刺激,才會胡亂說話。」
席北御兩個大跨步就走到了她的面前,一張冷俊的臉放大在她的眼前,薄唇微微動了動:「景司然,你給我滾!以後不用再來了!」
這是把他的痛處戳到了?
直接把他的偽善面孔撕扯掉了,所以就惱羞成怒了!?
這會兒氣上頭的景喻,壓根也不考慮什麼以後,心中此時只有一個想法。
反正話都已經說出了口,也已經把席北御給惹毛了,為什麼不能再說?乾脆說個痛快!
景喻冷呵了一聲,臉上的冷意越來越明顯:「為什麼不回答我呢,我不過是以景小姐朋友的身份去解一下自己的疑惑,為景小姐抱不平,為什麼您就生氣了呢,生氣了就代表著我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吧?」
「席總表面上營造一個想念亡妻的樣子,可是背底里卻和別的女人,甚至是和景小姐長得很像的人親密的在一起,享受著美好的生活,席總,你就不覺得噁心嗎,就不覺得自己有那麼一點點對不起景小姐嗎!?」
席北御滿目的陰霾,臉色沉得幾乎要殺人的模樣。
大手向著景喻伸了過去。
看見他大手伸過來的那一時刻,景喻心中一跳,知道席北御氣怒極了,就會去掐人的下頜,可是她的臉上有著太多的偽裝。
一觸摸到就會被發現有貓膩,所以想也沒有想的,直接雙手去握住他伸過來的大手,阻止住他想要捏下頜的舉動。
剛一握住,就感覺席北御的手明顯僵硬了,似乎是沒有預料掉她會這般做,這時候的她也覺得這樣做的舉動有點不太妥當。
剛準備要鬆開手的時候,身體就被重力往外推,壓根就沒有一點點防備的景喻,直接被推倒在地,尾脊骨幾乎都被摔斷了。
席北御推開了景喻之後,嫌棄地往後退了幾步,還讓龐澤立即抽出紙,給他擦手。
把紙巾擦得又皺又破的之後,他冷沉的臉上露出幾分譏諷:「說得那麼多,原來是想要自己上位,你這個模樣還一點都不夠資格,別白日做夢。」
「???」痛得要的景喻,真的是好氣又好笑。
誰想要上位了!?
她從來都沒有這樣的想法,只是單純的不想讓他碰自己的臉,居然就被曲解成這個模樣!
這一輩子,她都不想再和他有什麼瓜葛的!
「我覺得你可能是……」
話還沒有說完,席北御把紙巾丟在她的面前,像是避開垃圾一樣,退開然後轉身大步離開。
走得慢了,就生怕她會從地上爬起來追上去的似得。
「席總……請等等我。」
龐澤快步來到她的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你怎麼會有這樣想法?我們席總對夫人忠貞不二,你是不可能的,你先回去等消息,明天不要來公司了,等席總氣消再說吧。」
景喻:「……」窒息!
怎麼就連龐澤也要誤會的她動作!?
然而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給她,龐澤說就直接大步跟上席北御的腳步一起離開了。
景喻氣得從地上爬起來,尾脊還要疼得要命。
席北御簡直是有病!
景喻拎著包包從景氏離開,剛坐上車不久荀言珩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問她今天上班怎麼樣,有席北御碰上面感覺如何。
景喻此時才清醒了一點點,動了動唇:「我被開除了。」
「什麼?上班第一天就被席北御開除了?你做了什麼事情?」
她撇了撇,不情不願的回應:「沒什麼,就是惹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