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夢到的是我的孩子,我想他了。
景喻沒有聽懂他的意思:「什麼?」
「剛剛的語音里的聲音,是你的孩子?」
「是的。思兔閱讀520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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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到景念白的事情,說起來雖然不麻煩,可是沒有必要對席北御說,就這樣還能保持與他之間的距離,她覺得挺好的。
「叫什麼名字。」
「景念白。」
席北御薄唇微微動了動,似乎在默默品念著的這個名字,薄唇微微彎起:「挺好的名字。」
「剛剛的聲音,有點耳熟。」
景喻把手機收回口袋裡,隨口答了句:「小孩子的聲音差不多都挺相似的,席總您可能是聽錯了,我的孩子您不可能會熟悉的。」
小白才不可能和他有什麼掛鉤呢,小白那麼的可愛,那麼的乖巧,聽話。
和席北御完全是一個天一個地,八桿子都打不到一處的。
席北御把車鎖給打了開,模樣看上去依舊挺冷漠的:「上來吧。」
景喻:「……」
剛剛讓她下去的也是他,這會兒還不到幾分鐘,又讓她上去,他到底玩什麼把戲?
「不用了,席總,我在這裡呆著也挺好的,等龐助理來了之後我再上去。」
她可不想一會兒又被趕下車。
「你還不知道自己剛剛犯了什麼錯誤?」席北御蹙著冷眉,隨後又放了下來:「我沒有前妻,只有一個妻子,沒離過婚。」
景喻半開著玩笑:「是麼,可是景小姐已經失蹤整整兩年,甚至您都親自給她舉行了喪禮,您現在已經是單身的階段,隨時都可以娶下一任夫人,我不叫前夫人,不是不太好嗎?」
席北御面部徹底冷沉了下來,將車門再一次重重的鎖上,薄唇緊抿成一條細線:「這一輩子我都只有一個夫人,只有喻喻,而且她沒有死,她還活著,她一定會回來的。」
「以後你再說這樣的話,就直接自動滾出景氏,別再讓我看見你。」
「你就這麼盼著喻喻死?好讓你繼承下景氏?就算沒有喻喻,你想要繼承景氏,也要經過我,還有董事會的同意,想要過得好,別再這樣故意與我作對,說話放得尊重,客氣些!」
景喻看著漸漸上升的車窗,整個人都懵了懵,萬萬沒有想到他居然真的生氣了,而且氣性還不小。
就是因為她說了一句前夫人。
什麼時候景喻在他的心中有那麼的重要了?
如果景喻在他的心裡有那麼的重要的話,兩年前的那些事情又怎麼可能會發生呢?
她眉心緊緊的蹙著,越想越是覺得煩躁,導致腦袋有點暈,失重的感覺襲卷而來,她連忙從口袋裡摸出糖果送到了嘴裡。
依在車邊,緩了好長一會兒。
低血糖的感覺實在是不太好受。
緩了好一會兒,看見駱桑桑往大部隊的車上走,臉上帶著自信又得意的笑容,她驀然嗤笑了一聲,自嘲的搖了搖頭。
景喻啊景喻,都已經過去兩年了,你怎麼還在痴人說夢呢,自我幻想呢?
他席北御說得話,能有一句可以相信的嗎?沒有!
你的目標不是席北御,而是景氏,拿回景氏,關於席北御說什麼,做什麼事情,都與你沒有任何的關係。
看到龐澤走了過來,她也立馬站直了身體。
「你怎麼站在這裡,臉色怎麼也那麼的蒼白?」
景喻掩飾的笑了笑:「沒什麼,走吧,柳州挺遠的,會趕不上飛機的, 要不然我還是去後面坐吧。」
「等一下,我問問席總的意思。」
龐澤打開車門,問了問,不久景喻就聽到他的漠然的聲音響起:「別浪費時間。」
「好的。」
景喻撇了一下嘴,這會兒說什麼都不願意坐在后座,直接選擇了副駕駛,看著窗戶外的風景。
車內久久都沒有聲音,一晚上沒有睡的景喻已經開始迷迷糊糊的陷入了睡眠之中。
隱約之間,似乎聽到了席北御的聲音。
「你剛剛見到的女人是誰?」
「……是駱桑桑小姐。」
「她怎麼會來……」
之後說著什麼,景喻已經聽不太清,熬不住徹底的陷入了睡眠。
景喻又在做著夢,這一次依舊是寶寶在哭,可是哭著畫面微轉,看見了與她一樣的面龐出現在眼前,和席北御緊緊相擁在一起。
兩個人的臉上揚起幸福的笑容,而他們的腳邊全部都是鮮血,有她,還有一個襁褓,襁褓裡面的孩子看不清臉,臉色蒼白,一動不動。
早就已經沒有了呼吸。
看到這裡,她的心臟密密麻麻的痛。
難以呼吸。
本能的抓緊心臟,大口大口的呼吸,腦海在提醒著自己這是假的,都是夢而已,可是她睜不開眼睛,再怎麼掙扎都掙扎不開。
仿佛陷入了沼澤之中。
「景司然,醒醒,給我醒一醒!」
景喻副駕駛座位被放平,她的身體驟然下滑,也徹底的從夢中清醒過來,看見周圍的環境的時候,她整個人還恍恍惚惚的。
席北御暗沉的嗓音在耳後響起:「你一直在哭。」
聞言,她趕緊坐直伸手捂住濕潤的眼眶,輕輕的咳了一下,清了清堵住的喉嚨才回答:「對不起,我沒想到突然就睡著了,打擾到你了。」
「左手邊有紙巾,自己拿。」
景喻看了一眼,抽出紙巾,擦了擦眼淚,席北御往後靠坐,雙手環胸,沒有再說一句話。
整理完了之後,景喻才緩過勁來,看了看左右兩邊:「龐助理呢?」
「去辦登機事項,你整理好情緒了嗎?」
「……嗯。」
早知道就不睡了,她的睡眠一直都有障礙,每次睡著就會必做惡夢,可是昨天晚上一晚沒睡,車搖搖晃晃,實在是沒有抵抗得住困意。
席北御突然間問了一句:「為什麼我的名字會出現在你的夢呢,你夢到了我。」
景喻呼吸都窒了窒,手腳漸漸冰冷到僵硬,額頭更是溢出細細密密的冷汗。
聽著他冷涼中帶著一點質疑的聲音,她死死控制住內心裡的情緒,把手裡的紙巾都捏成一個球狀,淡淡的說:「席總,您聽錯了,我沒有夢到您,夢到的是我的孩子,我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