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陸溫檸,你逃不掉的
第176章陸溫檸,你逃不掉的
那個專門用來關押喪屍的地方,就在陸溫檸炸開的那個建築物的最底下的幾間地下室。思兔閱讀
地下室里陰暗潮濕,是喪屍們最喜歡的地方。
每一個喪屍,都被單獨的鎖在一起。
因為全部關在一起的話,太餓的喪屍,會忍不住啃食自己的同類。
方天星帶著他,來到了一對穿著還算完好的喪屍面前。
這就是林言的『父母』。
他們都已經變成了喪屍,因為長期被關在地下室,視覺已經退化,只是嗅到有陌生的人的氣味,就開始咆哮起來。
灰色的污穢像是口水一樣流了一地。
他們瘋狂的抓住鐵欄杆,雙手朝著陌生氣味的方向夠去!
林言冷漠的看著被關起來的喪屍,「不是說已經在研究了嗎?怎麼還是這個樣子?」
怪不得,首長不願意讓他來看。
不錯,林言是知道自己的血液被抽去做了實驗,也知道自己以前變過喪屍,但是,怎麼恢復正常的,這些,他全都忘記了,自己成為過喪屍的事情,還是方天雲告訴自己的。
他願意配合做實驗,是因為,方天雲和米歇爾教授承諾。
只要研究出疫苗和控制喪屍病毒的解藥,第一個,就會用在他父母的身上。
直到陸溫檸的出現。
他對首長和方天星兩姐弟所說的一切,產生了懷疑。
「一隻都在研究,那裡有這麼快?」方天星反問了一句。
扭頭不再看這些喪屍,他怕他忍不住,全都殺掉。
這些喪屍,還是他親手抓回來,給他姐姐做實驗的呢。
趁著方天星不注意。
林言的腳下長出一根細細的藤蔓,慢慢的爬到了他『母親』的腳上。
一股淡綠色遊走在她的肚子上。
收回藤蔓,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林言的嘴邊,是怎麼都壓制不住的冷笑。
「你確定,他們是我的父母?」
方天星扭頭看了過來。
他不明白,不是剛剛還好好的嗎?怎麼現在問起這個問題來?
林言也不是第一次見自己的『父母』了啊?
難道,他開始懷疑了?
是陸溫檸給他說了什麼嗎?
「這當然是你的父母了!」方天星堅定的回答著,不敢露出一絲破綻。
「呵呵。」林言冷笑著,一揮手,直接把方天星放倒在地。
他走到了關押著自己『母親』的鐵門前,渾身散發著冷氣。
那個喪屍像是嗅到了什麼危險一樣,跌跌撞撞的往後退著。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喪屍了啊!
她的手臂上,露出一個黑色的針眼,被林言發現。
看來,這個喪屍已經成為了試驗品,被注射了方天雲的那些實驗藥劑。
他上次過來看的時候,這個喪屍,可沒有這麼聰明,也沒有這麼敏銳。
是進化了啊。
進化成為了變異喪屍。
林言還有一個異能,他誰都沒說過的異能。
伸出手,一條藤蔓把往最裡面跑的喪屍拉回到了鐵門前,然後自己上前,伸出手,放在了它的頭頂上。
一個新鮮的,白色的,帶著少許黑色液體的東西被他拿了出來。
是喪屍的腦子。
林言冷笑著,把東西放到了自己的嘴裡,像是在享受著什麼美味一樣。
咀嚼著。
眼裡的紅色越來越明顯。
吃完以後,還舔了舔手上殘留的粘液。
一臉的回味,然後閉上了眼睛。
這個喪屍從出生到死亡的一生,全都在他的腦海里浮現,猶如走馬觀花一般。
果然,這個人,只是被方天星抓回來的一個普通的喪屍而已!
他被騙了。
「很好。」他喃喃著,看著地上的方天星,眼底的紅色都快抑制不住了。
「方天星!」
方天雲在這個時候推門而入。
直愣愣的看到了地上躺著的方天星,還有滿手是褐色喪屍血的林言,他的嘴邊,正泛著詭異的微笑,
再看看鐵門裡面,林言『母親』的頭正卡在兩個鐵欄之間的縫隙中,頭頂血肉模糊的只留下了一個洞!
她趕緊拿出手槍,對著林言,「你幹了什麼!你對小星做了什麼!」
「我可什麼都沒做。」林言收回了自己的手,暗道可惜。
方天星被自己姐姐的聲音吵醒,摸了摸自己的頭。
「小星,你沒事?」方天雲看著方天星毫髮無傷的站了起來,「你過來,在我面前轉一圈?」
她還是不放心。
萬一,方天星被林言控制住了怎麼辦?
方天星醒過來一臉的莫名其妙,再看看自己姐姐的手槍已經對準了林言,回憶起自己暈倒之前的事情。
按照姐姐說的,在原地轉了一圈。
還好,沒有任何的抓傷。「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還是用槍,對著林言,沒有要放鬆警惕的意思。
「這個喪屍,剛剛偷襲了你弟弟,我救了他一命而已。」他倒是一副被冤枉了也無所謂的態度。
「她可是你的母親!」方天星試探的看著林言。
「只是一隻變異了的喪屍而已,她重要,還是人命重要?我還是分得清楚。」
林言的回答,滴水不漏。
直接的說到了方天雲的心坎上。
是啊,就算是自己的母親又怎麼樣?但是她現在已經是一個喪屍了。
收回配槍,方天雲走到了兩人的身邊,捂住自己的鼻子,只是仔細的觀察了一眼,胃裡不就開始住的翻滾,「她的腦袋,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還不是你給他們做了什麼實驗,根本就不怕我的異能,只有挖掉她的腦袋。」
啊,可真是美味。
這還是他第一次食用呢,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
方天雲相信了他的話,讓二人跟著自己離開。
回到自己的房間,林言就開始計劃起來。
既然首長他們騙了自己,那麼他也沒有待下去的必要。
收拾收拾,他要去找陸溫檸。
沒想到這個女人還真的敢離開他。
而且還是和另外一個男人一起,她怎麼敢!
被他捏在手中的杯子支離破碎,看著自己的手,血,已經不是純正的鮮紅色,而是透著黑。
他把受傷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嘴邊,舔著血液,然後被舔舐過的地方,慢慢的癒合。
「陸溫檸,你逃不掉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