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祖宗祠堂著了
溫南同溫州城收拾好了東西。思兔閱讀sto55.com
要離開,溫暖也是阻擋不了的。
但是溫暖之前那一句話說的刺耳。
什麼叫做所有的東西都是溫家的?溫州城不配拿走?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Ø55.₵Ø₥
溫南微微抬眼,她在溫州城的桌子上找到了火摺子,然後扔在了床帳之中。
烈火碰到乾燥的易燃品,立刻火焰卷席。
溫暖甚至都來不及去阻止溫南,立刻叫人去打水過來救火。
可是火勢蔓延的很快。
一群人急急忙忙,大火吞噬房子。
碰巧又起了大風,火星子飄到的其它的屋頂上。
溫府處在救火的亂場之中
溫南同溫州城兩人的離開其他人也沒有發現。
燒的也沒多嚴重,燒了兩三處院子,甚至……還卷到了祠堂。
溫老太太正在院子裡頭曬太陽,聽到自家的祖宗祠堂著了。
她整個人都不好了,立即派人去救火。
後來也沒人救下來,溫老太太半夜窩心窩的睡不著,她抱著死去丈夫的靈位。
哭了一宿。
又聽說了溫南大放厥詞說要把溫府改成沈府。
溫老太太哭到暈厥,她對不起家裡的列祖列宗。
家裡出了這麼個不孝子!
燒了祖宗的牌位!她九泉之下如何同列祖列宗交代?
溫老太太哭得幾度暈厥。
溫府上下今天都不好過。
溫南帶著溫州城離開以後花了一天的時間把溫州城所有的東西都安置了起來。
又過了幾天,溫南把所有的東西都安排好了,她按照最開始的約定給溫州城做了一個鞦韆。
溫州城下學堂回來,總是要坐一坐。
笑得合不攏嘴。
溫家這兩天也發生了許多。
溫老太太氣火攻心,半夜氣得暈厥過去了,溫老太太一把年紀沒有想到,居然碰到這樣的鬼事。
溫南把列祖列宗供奉的牌位全部給燒了。
那天晚上溫家雞犬不寧。
整個江南最好的醫者絡繹不絕的往溫老太太的院子裡頭去。
第二天,溫老太太悠悠轉醒,她氣得差點一命嗚呼,多虧千年人參含了一口在嘴裡,這才把命吊住了。
她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吩咐人把溫家大房給趕了出去。
無論妻妾。
溫老太太本就不喜歡大房,細數那麼多年,大房就沒有一件讓溫老太太開心的事。
從前的沈卿只知道處處跟溫老太太對著幹。
溫錦中又是一個扶不上牆的爛泥只知道在牌桌上。
溫南囂張跋扈燒了她祖宗的祠堂。
落槐一個舞女,她沒什麼好在乎的。
溫暖也是個沒什麼手段的……
溫老太太索性眼不見心不煩。沈卿去世之後,溫老太太就是家裡說一不二的存在,她一聲令下。
二房也沒說什麼。
全給轟出去了。
溫錦中半夜從酒樓里回來,他今天贏了一兩銀子,他像往常一樣在那金碧輝煌的門口敲門。
本以為應該會同往日一樣開門讓他進去。
可是大門打開,卻推出來兩個人。
一個是溫暖一個是落槐。
落槐頭上的釵子都掉在了地上,落槐同溫暖兩個人在門口摔了個狗吃屎。
溫錦中他一下子也有點沒反應過來。
「這這這……這是做什麼呀?啊!你好大的膽子呀!」溫錦中說著上前去把落槐同溫暖兩個人扶了起來。
溫暖看見溫錦中眼眶就紅了。
雖然溫錦中無所事事,只曉得打牌,但是溫錦中對於溫暖從來都是疼愛有加。
就……溫暖只怨恨溫錦中是個軟骨頭,沒有半分的志氣。
「爹爹,今天姐姐來過了把弟弟給帶走了,走的時候點了一把火,家裡的房子燒了一半,祖母氣的暈厥,適才醒了……
便將我們給趕了出來。」溫暖哭得梨花帶雨,身上粉紅色的衣裙都已經變得褶皺。
旁邊的落槐雖然在府中為妾,但是平日裡吃穿用度都不少於其他正經的正室。
她也從未如此落魄。
溫錦中湊緊了眉頭。
他正準備說什麼。
門口的管家就把溫錦中的衣服給扔了出來。
「老太太說了,你們大房先出去住兩日,她病好了,你們再回來,去城邊的住宅。」管家說著把鑰匙遞給了溫錦中。
病好了……
溫老太太分明都已經醒了,還能有什麼大病?
自然是找個藉口把他們先趕出去。
落槐眼睛裡面噙滿了淚水。
「房子是大小姐燒的,同我們母子有什麼關係?同大房又有什麼關係?」落槐泣不成聲,她是不想出去的,表面上是說出去暫住。
但是什麼時候回來卻沒個准信。
離開了溫家,溫錦中什麼都算不上。
「大小姐無論怎麼說也是大房的,大小姐放了一把火,列祖列宗的牌位都給燒了……您幾位先離開,以免老太太遷怒於您。」那管家說到這裡,他轉回頭然後關上了門。
不為其他還不就是因為大房沒有一個能夠拿得出手的人?
沒有人撐腰,自然就得任人蹉跎。
溫錦中這才明白.
溫南居然把祠堂給燒了!
溫錦中狠狠地呸了一口,在心裡罵了溫南好幾遍。
然後帶著妻兒去了城邊的宅院。
宅院雖然是買了下來,但是這裡卻沒有人住,一進去,打開門,全都是蜘蛛網,拂面而來的全都是土塵。
溫錦中向來不管這些,他也不嫌髒,拿了衣服,毯子墊在木板子上呼呼大睡。
溫暖臉色都變了,她輕輕地捏著鼻子,另一隻手嫌棄的揮了揮面前的土塵。
「這地方怎麼住人呀?」溫暖欲哭無淚。
落槐咬了咬牙把宅院收拾了。
溫錦中喜歡打牌向來不分白天黑夜。
天微微亮的時候,落槐同溫暖才剛剛將院子打掃乾淨。
溫錦中已經睡醒了,他打了個哈欠,叫落槐去準備吃早飯。
都是過慣了富貴日子的人。
落槐也是過過苦日子的,但是她好些日子沒做過了,她去煮了一碗白粥出來。
白色的粥都已經黑了,儼然就是煮糊了。
溫錦中嫌棄的看了一眼。
「算了算了,我不吃了。」溫錦中生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然後又走了。
去了賭場,再回來的時候又是黑夜。
溫錦中就是一個賭鬼,沒有了溫家的支持,溫錦中手裡的錢早已經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