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新婚之夜
華小雨見白雪來了,有些吃驚,說道:「嫂子,你怎麼來了?」
「我要是不來,你哥就會新婚之夜睡酒店了,是吧?」
華小雨聽她這話有點怪怪的,解釋道:「我這邊還有幾個朋友,所以不能送我哥回去。」
「小雨,我知道,就算你送他回去,他也沒法跟我洞房,因為我懷著孩子,是吧?」
華小雨抬頭看著白雪,「嫂子,你什麼意思?我不就是跟我哥開個玩笑嗎?」
白雪笑了,從華小雨的手中接過站立不穩的楊南,說道:「小雨,嫂子也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好了,你回去陪你的朋友去吧,我帶著你哥回去了。」
「嫂子,你行不行,你有身孕,扶得了他嗎?不行的話就住在酒店裡算了。」華小雨關切地說道。
「沒事,你回去吧,我能行。」
此時,剛好一輛計程車開了過來,華小雨伸手攔下了車,並協助白雪把爛醉如泥的楊南塞進車裡,才轉身走進了酒吧。
大約半小時之後,計程車開進蛇口怡景城小區的地下停車場裡。在計程車司機的協助下,白雪將楊南扶下車,並扶著他走進了電梯。
白雪摁下了22樓的按鈕,看著電梯數字逐漸升高,楊南嘟囔著問道:「白雪,咱們這是去哪兒呀?」
「去哪兒?去我們家呀。」
話說完,電梯也到了。白雪扶著楊南走出電梯,從背包里掏出鑰匙,打開了新房的門,開了客廳的燈,將楊南放在沙發上坐下,便去給他倒了一杯水,楊南端起水杯,一口氣喝完,說道:「痛快!再來一杯!」
白雪又給他倒了一杯,同樣也是一飲而盡。喝完水的楊南用醉眼環視著屋子裡的一切,又悲從心生,這原本是屬於他和冉月的愛巢,如今卻換了女主人。
白雪看他那樣,估計也沒法洗澡,只好把他扶到臥室里,幫他剝了身上的衣褲鞋襪,只留一條內褲在身上,然後伸手去拉被子,楊南本能地把白雪摟住,畫面似乎又回到他侵犯白雪的那一晚,但是這一次白雪沒有配合他,嗔怪道:「你放開我,我懷著孩子呢!」
一聽這話,楊南像遭到雷擊似的,趕緊鬆手。並不是完全因為白雪懷著孩子,主要是那曾經犯過錯誤的悔恨像一記悶棒打醒了他,整個人立即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身上該軟的地方都軟了下來。
白雪見楊南變成那樣,以為是自己的拒絕傷了他的心,便俯身親吻了一下他的臉,說道:「忍耐一下吧,過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楊南的兩隻眼睛瞪著天花板上那嶄新的臥室燈,心裡隱隱作痛。此時的冉月應該到昆明了吧,她是否已經入睡,或是獨自站在某個陌生的窗前,望著萬家燈火發呆。
白雪哪裡知道楊南在想什麼,起身拿了睡衣,去衛生間裡洗澡去了。
此時的楊南半醉半醒,他爬起身來,坐在床沿上,從褲兜里找出手機,快速找到冉月的電話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竟然通了,而且很快就聽到了冉月的呼吸聲,但她沒有說話。
「月月,你在哪呢?到昆明了嗎?」
「......你打電話給我幹嘛?你不是在洞房嗎?」冉月的聲音有些哽咽,但似乎又帶著調侃的語氣。
「不,我不跟她洞房,我心裡只有你,我不能再做對不起你的事!」
冉月在電話里冷笑了一下,「你騙鬼去吧,是因為她懷著孩子,你動不了她吧?我告訴你,過段時間就可以了,懷孕中期夫妻是可以同房的。」
「不,過段時間我也不會和她同房,我只屬於你,我只想和你......」
「楊南,你清醒點好嗎?我們已經分手了,你現在已經結婚了,還跟我說這個?」
「月月,人生還有幾十年,我們以後還有機會的,經過我們複合後的這段時間,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對吧?」
「楊南,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用了,從你和白雪發生關係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我們是要分開的,這是命中注定的事情。前段時間我也想過,如果白雪沒有懷孕,我可能會原諒你,可是她有了你的孩子,我接受不了你在外面有個私生子。再說,孩子是無辜的,他(她)一生下來就沒有爸爸,也是個很殘酷的事情。」
聽到冉月這麼說,楊南的眼裡來了淚水。原來冉月竟然連他和白雪的孩子都會同情,這是何等的善良?這個看上去清高狂傲的女人,內心深處卻是非常的柔弱和仁慈。
「月月,我也是因為孩子才跟她結婚的,我同樣是個見不得孩子受苦的人。你理解我好嗎?等孩子長大了,我們再在一起好嗎?」
「楊南,你不要那麼自私好嗎?就算我以後一輩子不結婚,也不可能當你的小三!」冉月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楊南悵然地把手機放下,回過頭卻發現白雪正直直地站在臥室門口,呆呆地看著他。
「都這時候了,你還跟她打電話,你什麼意思?」白雪上前一步,憤憤地問道。
楊南懶得理她,站起身來走出臥室,去衛生間裡洗澡去了。
五月的深圳,已經可以沖涼水澡了,楊南把花灑開關全部開成冷水,痛快地沖了一次涼。擦掉身上的水珠,又吹乾頭髮之後,楊南感覺醉意全無。
楊南本想去次臥里睡,卻發現兩間次臥都沒有準備被褥,於是只好回到主臥里。
白雪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像一具等待入殮的屍體,兩隻大眼睛瞪著天花板發呆。
楊南在她的旁邊躺下,伸手去拉那張薄被蓋在身上,卻覺得不幫白雪蓋上被子不合適,於是又將被子的一邊蓋在她的身上。
這就算同床共枕了吧?這就是人們說的「夫妻」了嗎?楊南偏偏感覺不到一絲幸福。如果說他以前對白雪還有生理上的欲望,那麼現在連那種欲望也沒有了。
許久,白雪可能是想通了,轉過身把臉貼在楊南的肩膀上,又把一隻手放在他的胸前,輕聲說道:「老公,你忘了冉月吧,我一定好好對你,讓你感覺到幸福。」
楊南盯著天花板,一言不發。
許久,他伸手關了燈,說道:「睡吧!」便躺下準備入夢。而此時白雪的手卻不老實起來,到處亂摸不說,還把熱唇貼上了楊南的臉上、唇上。
這回,像具屍體的是楊南,他一動不動,任由白雪折騰,反正有孕在身,量她也幹不成事。
奇怪又可悲的是,任憑白雪怎麼激烈,楊南始終一動不動,軟了的地方仍然是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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