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0章 悟意


  空島上,秦星閃挑眉看著張逸風,臉上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叫聲師姐聽聽看?」

  「不如你叫聲主人聽聽看?」

  張逸風掃了一眼秦星閃,下一刻秦星閃抱頭嚎叫,神魂烙印印刻在了神魂深處,張逸風只需要一個念頭,便可使得其難以招架。

  「狗男人!狗男人!」

  秦星閃心下連連叫罵,回想起了自己的師尊告訴自己,這天底下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現在看來果真如此。

  不再理會秦星閃,張逸風開始了自己的修行。

  時遁和空遁,如今的領悟還是太過於淺薄,這兩重禁忌之力遠遠沒有自己所想的那麼簡單。

  在這太虛三千之中,張逸風從萬象書中得知了更多,在混沌界所不知曉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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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帝所開闢出的無上大道,實際上只是太虛三千之中,太虛真意的一縷殘存。

  似張逸風所得的那虛無大道之力,放在太虛三千中,和真正意義上的大道相比,那實在是小巫見大巫。

  而這太虛真意,便是真正的道,一條無上的道,人人皆可修行,卻無人能真正的探究到其極限所在。

  就好像一個完全沒有上限法寶一般,只要自己所能得到的力量足夠強大,便能盡情將之灌溉滋養,直到讓其成長為參天大樹。

  而太虛真意的養分,便是對天地的感悟。

  大道的感悟是其一,禁忌之力的感悟也是一樣。

  同樣境界之下,對太虛真意領悟更甚者,實力絕對是要更加的強大。

  太虛真意越是強大,一身的修為便越是凝實,甚至會影響一人度過天劫,三災六禍之時的威能。

  可以說,在太虛三千之中,修行之事,一切都要以太虛真意為基準。

  而張逸風尚且沒有邁入到神境之中,這太虛真意自然還沒有萌生出枝丫,但在那之前就需要打好基礎。

  這時遁空遁,便是直指太虛真意的時空之道的首要。

  在張逸風的體內,空間托舉著時間,而時間又在催動著空間的發展變化,二者相輔相成,張逸風忽的睜眼,在掌心之中,兩團截然不同的力量此時卻完美的交融到了一起。

  念頭一動,那一道時空間之力打出,化作一道流光,包裹住了一棵小樹,剎那間,那小樹開葉生枝,幾個呼吸的時間便成長為了一棵足有數丈之高的大樹,而又是幾個呼吸的功夫,那樹忽的腐朽,眨眼間化作了一灘爛泥,融入到土石之中。

  「這就是對時空的理解嗎?」

  掌握著生物的一整條時間線,只要比自己弱,張逸風便能憑藉著這時空遁法,將之摧毀。

  與他人交手之時,不求直接耗盡其生機,便是單單只藉助著這時空遁法,滯塞敵人一瞬都足以分出勝負,甚至一決生死。

  隨著張逸風起身,黃仙劍葫之中,那屬於時遁和空遁的兩重禁忌力量,也隨之變得更加強大。

  在足足七重禁忌之力的蘊養之下,這寂十六聖的劍鋒愈發的鋒銳,整個劍身透著一股無與倫比的神異。

  原本在種種血咒,道力的影響之下,寂十六聖的劍身變得怪異無比,仿若某種肉體組織一般,但是此時經受了這禁忌之力蘊養,寂十六聖就如同一把村鎮中的鐵匠隨手鍛造出的劍鋒,樸素,簡單。

  平整的劍鋒修長,越有半人高,而那劍柄之上透著一股古樸蒼茫,其上刻繪被風雷水火,陰陽時空等力量刻繪出了一幅繪卷,平添幾分神異,除此之外這劍鋒再無半點出彩之處。

  但張逸風卻知曉,等到寂十六聖離開黃仙劍葫,到了張逸風真正需要動用此劍一決生死的時候,絕對會一鳴驚人。

  這把道兵已經成為張逸風的底牌之一。

  思索著,張逸風起身,空島上,秦星閃的身形已經消失不見。

  這一次的感悟,又不知是幾日過去,如今秦星閃成為煩擾堂的弟子,手執外門弟子的腰牌,在這南面南之中行走再無什麼麻煩。

  唯一的麻煩就是怕被他人認出,但憑藉著秦星閃的《玉奼天女經》,只要不是天上人間的長老到了南面南中,恐怕便是見過秦星閃的人,也認不出她到底是何身份。

  張逸風駕馭飛舟,來到了煩擾堂前。

  尚且未到,便聽到一陣嘈嚷聲傳來。

  「你想唬我?你覺得老子信嗎?還有,就算是你們真的收來了一名天才弟子,也不足以讓總堂留下你們這一處分支,這地方,我北蒼山勢在必得!」

  辛爾追正在和徐鶴對峙,而秦星閃則在徐鶴身後,臉上帶著些許憤懣。

  「何事?」

  如今既然牽扯到了秦星閃,張逸風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眼見張逸風到來,秦星閃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這傢伙說今日必須讓我們滾出去煩擾堂,可偏偏賴長老今日不在,我們……」

  張逸風抬手,望向了眼前的這辛爾追:「若是我南面南的煩擾堂收來新的弟子,憑什麼此地還要歸你所掌?難不成你的一句話,就能代表煩擾堂總堂嗎?」

  「你又是哪兒來的阿貓阿狗?一個小小的雜役弟子,還敢在此狂吠?這是我煩擾堂的事,與你無干,趕緊滾,莫要在此地礙眼!」

  眼見張逸風修為不過仙境大圓滿,辛爾追自然是不將張逸風放在眼裡,若非此地是在南面南中,便是出手將之一擊殺了,也無人能說得出什麼來。

  張逸風雙手一攤,面對一個神凝境的強者卻絲毫不懼:「本來是和我無關,可偏偏她是我的侍女,加入了這煩擾堂,我總得讓她清靜些。」

  「你!」

  辛爾追抬手,懶得和張逸風多費口舌,正欲給其些許教訓,就在此時,辛爾追身側的一名弟子將之攔下。

  「大師兄,這人好像是那日在修羅場上大鬧的仙境修士,似乎背後有肖余兒的影子!」

  聽到了肖余兒三個字,辛爾追剛剛抬起的手又停在了半空中。

  眼前一個小小雜役,仙境大圓滿的修士,怎麼就跟南面南的大弟子肖余兒牽扯上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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