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1章 突發瘟疫
收到密信後，他立即安排了一支秘密小隊。
「出城！」
楊統領對小隊下令：「務必小心行事，不要驚動天機門的探子。」
這支小隊由五名精銳組成，都是從禁軍中精挑細選出來的好手。
同時，李道明又召來了工部尚書。
工部尚書負責各地義倉的修建工作，實際上也是李道明的心腹。
「近日要加快義倉修建進度。」
李道明遞給工部尚書一份密函：「務必在限期之內完工。」
密函中暗藏玄機，這是要提醒張逸風加快布置陣法的進度。工部尚書立即派出快馬，分赴各地傳達命令。
天機門總舵，密室中。
天機門主正在查看各地傳來的密報。
「稟報門主，發現可疑人員出城。」
一名探子遞上密信：「他們分成五隊，走的都是偏僻小路。」
天機門主展開密信，上面詳細記錄了這些人的行動軌跡。
根據探子的描述，這些人都是從禁軍中挑選的精銳。
「楊統領麾下的人？」
天機門主問。
「正是。他們換上便裝出城，明顯是要避人耳目。」
「屬下派人跟蹤，發現他們都帶著玉符。」
天機門主取出一面銅鏡，鏡中顯示出城外的情況。
幾隊人馬正在樹林、山道間穿行，顯然不是在搜捕張逸風。
「工部那邊也有異常。」
「各地義倉突然加快了修建進度。」
天機門主翻開各地傳來的密報。
義倉工地上多了許多陌生的工匠，這些工匠的身份都很可疑。
「查到這些工匠的來歷了嗎？」
「回門主，這些人都是臨時招募的。」
「但屬下發現他們都精通陣法之道。」
天機門主站起身，來到密室中央的沙盤前。
沙盤上標註著各個城池的位置，還有最近發現的一些異常波動。
天機門主在沙盤上移動著標記，這些標記代表著各方勢力的動向。
他發現朝廷的行動處處透著蹊蹺。
「再查楊統領。」
「務必弄清楚他派出的人要幹什麼。」
探子立刻領命而去。
「把工部尚書的行蹤報上來。」
一名探子取出記錄：「工部尚書今早入宮面聖，隨後便派出了大批人手，分赴各地督促工程。」
天機門主在案几上鋪開一張輿圖。
輿圖上標註著各地義倉的位置，這些位置恰好構成了一個巨大的陣法紋路。
「李道明這是要通風報信。」
天機門主喃喃自語：「難怪朝會上他如此痛快地答應徹查此事。」
天機門禁地深處，巨大的地下宮殿中。
數百具傀儡盤坐在地上，金色的鎖鏈穿過它們的身體，連接著宮殿中央的一座祭壇。
天機門主站在祭壇前，手中掐訣。
「這都是你們逼我的！」
天機門主催動法力。
祭壇上的符文亮起，金色鎖鏈隨之震動。
傀儡們同時抬起頭，張開嘴發出無聲的嘶吼。
一股股無形的氣運順著鎖鏈流向祭壇，匯聚成一團金色的光球。
隨著時間推移，祭壇上的光球已經大得驚人，幾乎占據了整個祭壇。
這些積累的氣運足以毀滅一個王朝，也足以成就一個仙人。
傀儡們的身體不斷龜裂，有些已經碎成粉末。
但金色鎖鏈仍在運轉，源源不斷地輸送著氣運。
南方泗陽縣，一隊醫者走在街道上。
街道兩旁的店鋪大多關閉，偶爾能看到幾個面色蒼白的百姓。
「又一家。」
領頭的醫者停在一戶人家門前。
門上貼著白紙，這是最近新增的第三十七戶病家。
一名婦人從門內走出，向醫者行禮。
「大夫，求您救救我相公。」
婦人跪在地上：「他已經三天沒能吃下東西了。」
醫者走進屋內，看到一名男子躺在床上。
男子面色發青，雙唇發黑，身上起滿了紫色斑點。
這些症狀與城中其他病人一模一樣。
「去準備藥浴。」
醫者對隨從吩咐。
隨從取出一包藥粉，倒入木桶中。
這是最近研製出來的新藥，可以緩解病人的痛苦，但無法根治這種怪病。
「城中已經有多少人染病？」
醫者問婦人。
「整條街都病了，只剩下幾戶還能正常生活。」
「大家都說這是瘟疫。」
醫者搖頭。
他行醫幾十年，從未見過這種詭異的病症。
病人先是渾身無力，繼而發燒、嘔吐，最後全身長滿紫斑。
「把病人抬到桶邊。」
醫者指揮隨從。
男子被抬到木桶旁，幾名隨從小心地為他擦洗身體。
藥水接觸到皮膚時，男子發出痛苦的呻吟。
街道上又傳來哭聲。
隔壁一戶人家，一名老者剛剛咽下最後一口氣。
這已經是今天第五個病逝的人。
醫者走出房門，看到更多病人被抬出來曬太陽。
他們都面色發青，身上布滿紫斑。
這種怪病來得突然，短短三天就席捲了整個城區。
「城中藥材不夠了。」
一名隨從道：「再這樣下去，只怕……」
醫者嘆氣。
府城送來的藥材還在路上，不知道能不能及時送到。
城中的藥鋪早已斷貨，連最基本的退燒藥都所剩無幾。
「去看看西街的情況。」
醫者轉身離去。
西街比這裡更慘。
幾乎每戶人家都有病人，有些人家甚至全族染病。
街道上瀰漫著濃重的藥味，混合著病人的呻吟聲。
「大夫，求您救救我女兒。」
一名男子跪在醫者面前。
醫者走進男子家中。
一個小女孩躺在床上，全身發抖。她才八歲，卻已經被這種怪病折磨得不成人形。
「準備藥浴。」
醫者又一次下令。
這是他們唯一能做的事。
這種怪病仿佛針對人的精氣神，普通藥物根本無法治癒。
城中的其他地方也是一樣。
到處都是病人。
有些人家甚至無力請醫者，只能眼睜睜看著親人病死。
與此同時，其他災禍也接連不斷。
大旱，冰雹，山崩……
但這些天災還比不上瘟疫可怕。
瘟疫每天都在蔓延，從城市擴散到鄉村。
越來越多的人倒下，卻無人知道病因。
泗陽縣的情況還算好的。
據說有些地方已經無人照看病人，染病的人被丟棄在街頭，直接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