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0章 說話要講究證據
「我家大人的名聲,豈是你們可以隨意污衊的?」
楊青山不屑一顧:「名聲?」
「虧你們還好意思提名聲!」
「將人活活煉化為丹藥,這就是你們口中光明磊落的張逸風?」
金龍影再也忍不住:「找死!」
赤金長刀瞬間出鞘,一道刀氣直衝楊青山而去。
楊青山早有準備,立刻祭出一面青銅古鏡。
「叮!」
刀氣被古鏡擋下。
「來得好!」
楊青山厲聲道:「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幫凶有多大能耐!」
藍溪的幽藍長劍也完全出鞘:「楊長老既然找死,那我兄弟二人就成全你!」
楊青山身後的弟子們也紛紛亮出法器:「拆了張府!」
「為楊老報仇!」
眼看一場大戰即將爆發。
金龍影和藍溪身上的氣勢節節攀升,顯然已經動了真怒。
這兩位年輕的龍族雖然平日裡狂放不羈,但對張逸風卻是發自內心的敬重。
如今有人敢在他們面前詆毀張逸風,這讓他們如何能忍?
楊青山也是怒火中燒。
他雖然知道金龍影兄弟的實力不俗,但此時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
恩師慘死,他若是不能替師報仇,還有何顏面立於世間?
雙方的氣勢不斷攀升。
門前的空地上,雙方對峙,誰都不肯退讓半步。
「最後問一次。」
楊青山寒聲道:「讓不讓張逸風出來?」
金龍影和藍溪對視一眼,眼中都是決然之色。
「想見我家大人?」
金龍影冷笑:「先過我們這關再說!」
藍溪也冷聲道:「今日若是不給你們點顏色看看。」
「還真當我張府無人了!」
隨著雙方劍拔弩張,周圍漸漸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百姓。
「這是要打起來了嗎?」
「聽說是因為那些血案。」
一個老者搖頭嘆息:「張大人對我們江陵百姓一向照顧有加。」
「肯定又是有人在陷害他。」
「可不是嘛。」
旁邊一個中年婦人附和道:「這樣的好人,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來?」
就在雙方即將動手之際,一聲暴喝突然從天而降!
「住手!」
這聲音如同驚雷炸響,震得在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退後幾步。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穩穩地落在雙方中間。
正是張府管家血鱷。
他手持赤血槍,槍尖直指天空,一股凌厲的氣勢席捲四方。
「在我張府門前動武?」
血鱷目光如電:「你們好大的膽子!」
這一聲暴喝不僅震懾了在場眾人,更展現出了血鱷作為張府管家的威嚴。
楊青山雖然心中仍然怒火中燒,但也不得不收斂幾分氣勢。
畢竟血鱷的威名,在江陵城可不是虛傳的。
「血管家。」
楊青山咬牙道:「我師尊慘死,總該給個說法吧?」
血鱷負手而立:「楊長老此言差矣。」
「要說法可以,但總要講究證據。」
「不能僅憑一些表面的痕跡,就隨意定罪吧?」
楊青山怒道:「證據還不夠明顯嗎?」
「現場留下的痕跡,分明就是張逸風的手段!」
血鱷冷笑一聲:「就因為有些相似的痕跡,就斷定是我家大人所為?」
「楊長老未免太過武斷了。」
「這……」
楊青山語塞片刻,隨即又道:「你們與我師尊本就有過節!」
「這次必定是趁機報復!」
血鱷搖頭嘆息:「楊長老,你這就更說不通了。」
「且不說那些過節不過是些生意上的競爭。」
「就算真要報復,我家大人何必用這種方式?」
他目光如炬:「以大人的手段,若真要對付令師,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再說了……」
血鱷話鋒一轉:「既然要栽贓,為何要留下這麼明顯的痕跡?」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這番話說得在場眾人都是一愣。
確實,若是張逸風真要對付楊老,以他的實力和手段,根本不需要用這種方式。
更何況,留下那些明顯的痕跡,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楊青山被問得啞口無言,但還是不甘心:「那你說,這些痕跡是怎麼回事?」
血鱷反問:「楊長老可曾想過。」
「這些痕跡為何如此明顯?」
「為何每次都是同樣的手法?」
「為何偏偏要模仿我家大人的特徵?」
一連串的問題,讓楊青山不由得愣住了。
血鱷繼續道:「若是有人要栽贓陷害。」
「這些做法豈不是再合適不過?」
「既能嫁禍於人,又能達到打擊報復的目的。」
楊青山眉頭緊鎖:「你的意思是……」
「有人在陷害張逸風?」
血鱷淡淡道:「楊長老不妨想想。」
「這段時間以來,可曾有什麼勢力對我家大人特別關注?」
楊青山心中一動,想起了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消息。
似乎……確實有某些勢力在暗中活動。
血鱷見他若有所思,繼續說道:「令師之死,我們也深感痛心。」
「但若是因此就盲目尋仇。」
「豈不是正中某些人的下懷?」
這番話說得楊青山心中一震。
若是真有人要陷害張逸風,那麼這些血案就太說得通了。
「這……」
楊青山有些動搖:「可是……」
血鱷正色道:「楊長老若是不信。」
「大可回去好好查一查。」
「看看這段時間,都有什麼人在暗中活動。」
「又有什麼勢力在四處散播謠言。」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讓楊青山無從反駁。
他沉默良久,終於長嘆一聲:「也罷。」
「我先回去查查。」
「若是查出什麼蹊蹺……」
血鱷接口道:「若是真查出什麼,我張府定當全力協助。」
「畢竟,我們也想知道,究竟是誰在背後搞鬼。」
楊青山深深看了血鱷一眼:「好!那我就回去繼續查探。」
「若是發現有人栽贓陷害……」
他咬牙切齒:「我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書房內,張逸風站在窗前。
血鱷單膝跪地:「啟稟大人,楊青山已經離開了。」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張逸風放下手中的毛筆,若有所思。
這一連串的血案,手法如此相似,現場又留下那麼明顯的痕跡,顯然是有人在背後精心策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