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8章 偷偷行動,別硬剛
「再說,若真要害你們。」敖天心繼續說著,一眾修士則是安靜地聽著。
「我青蛟山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隨便派出幾個長老,就能輕易鎮壓此地所有修士。」
忽而,他釋放出一絲威壓,這股力量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強大的壓迫感。
在力量的威懾以及言語誘導下,眾修士若有所思。
注意到眾人的態度有所緩和,敖天心撤去威勢,柔聲道:「但我們沒有這麼做,反而不惜耗費巨資。」
「只為給諸位一個修行的保障,這份心意,諸位應該明白。」
眾人聞言,紛紛低下頭。
確實,以三大聖地的實力,根本不需要用這種方式來害他們。
「所以,諸位只管安心修煉。」
「待到靈力徹底淨化,你們就會發現,修為反而更進一步。」
敖天心的話語中帶著無比的自信,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相信。
修士們面面相覷,原本的懷疑漸漸被打消。
畢竟,誰不想讓自己的靈力變得更加純淨呢?
「敖掌教說得對。」
「我們太過杞人憂天了。」
「三大聖地德高望重。」
「怎麼會害我們?」
有人開口,立刻得到了眾多修士的附和。
就連秦毅在聽完敖天心這番「情真意切」的說辭之後,都免不了少了幾分一縷。
看著逐漸平靜下來的修士們,敖天心嘴角微微上揚,這幫蠢貨現在是徹底相信了他的話了。
與此同時,血鱷隱匿在暗處,冷眼看著敖天心安撫眾人的一幕。
「呵!說得倒是好聽!」他冷笑一聲,將敖天心那番說辭中的漏洞盡數記在心中。
那些修士或許會被蒙蔽,但他卻看得清清楚楚,只不過他並非敖天心的對手,現在不能衝動。
「必須立刻稟報大人。」呢喃一聲,血鱷身形一閃,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此地。
張府書房內。
「大人,那淨化法陣,果然有問題。」
血鱷單膝跪地,將自己看到的一切詳細稟報。
張逸風聽完,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果然如此,這三個老狐狸,打的好算盤。」
「敖天心那番說辭,頗具蠱惑性,已經有不少修士相信了。」血鱷補充道:「若是任其發展,恐怕後患無窮。」
張逸風站起身,來回踱步:「藍溪。」
一道藍色身影從窗外飛入,落在書房中。
青年身材修長,一頭藍發隨意披散。
「大人,有何吩咐?」
「去把那個淨化法陣毀了。」
張逸風淡淡說道:「但要暗中行動,不要讓人發現是我們幹的。」
藍溪眼睛一亮:「大人,既然要毀陣,不如直接殺了那幾個老東西,讓我去會會他們!」
「看看這些所謂的掌教,到底有什麼本事!」
「放肆!」張逸風厲聲喝道:「你可知那幾人都是什麼修為?」
藍溪被這一喝嚇了一跳,但依然不服氣:「不過是元嬰期而已。」
「我龍族天賦異稟,未必就不能一戰!」
「愚蠢!」張逸風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元嬰期的強者,豈是你能輕易對付的!」
「那些掌教,每一個都有數千年道行,手段通天,你這般貿然出手,只會白白送死!」
藍溪被說得啞口無言。
雖然心中不服,但他知道大人說的是對的。
那幾個老怪物的確不是他現在能對付的。
「我……」
「你雖是龍族,但修為尚淺,若是貿然出手只會打草驚蛇!」
張逸風的語氣緩和下來:「現在最重要的,是毀掉那個法陣,摧毀他們的計劃。」
藍溪低下頭:「大人教訓的是,是屬下太過急躁了。」
雖然嘴上認錯,但他眼中的不甘之色依然明顯。
作為天生高傲的龍族,他實在不願承認自己不如人。
「記住,此去只需毀陣,若是遇到那幾個老東西,立刻撤退。」張逸風嚴肅地說:「不要戀戰,更不要逞強。」
「是。」
「屬下明白。」
藍溪抱拳行禮,眼中的桀驁不馴稍稍收斂:「大人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務。」
「去吧。」
看著藍溪轉身離去的背影,張逸風微微嘆息。
這個龍族少年天賦極高,但性格太過衝動。
若不是對自己心悅誠服,恐怕早就闖下大禍了。
血鱷在一旁笑道:「大人也不必太過擔心,藍溪雖然性子急躁,但對大人還是極為恭敬的。」
張逸風點點頭:「我自然知道,只是這次的對手,不是他能應付的。」
藍溪化作一道藍光,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夜色深沉,銀白色的淨化法陣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神秘。
藍溪的身影如同一縷遊絲,在夜風中悄然潛入。
他的龍族血脈讓他天生就具備極強的隱匿能力,再加上張逸風教授的特殊法門,就算是元嬰期的強者也難以發現他的蹤跡。
「這些老東西,果然在暗中動手腳。」
藍溪藏身在一塊巨石後,冷眼看著三位掌教的舉動。
只見敖天心、無塵子和玄松子分別占據法陣三個關鍵節點,藉助陣法之力悄悄吸收著修士們的靈力。
若不是大人嚴令禁止,他真想現在就衝上去教訓這幾個偽君子。
法陣中央。
一個名叫陳遠的築基後期修士,正盤坐在陣法中心。
他是第一批進入法陣的修士之一,本以為能夠獲得淨化靈力的機緣,卻沒想到等來的是一場噩夢。
「不對……」
「太不對了……」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體內的靈力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流失。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漏了的水袋,任憑如何努力也留不住水分。
「這根本不是淨化!」
「是在抽取我的生命精氣!」
陳遠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
那些所謂的「淨化之力」,實際上是一張無形的大網,將他牢牢困住。
「必須……」
「必須逃出去!」
他拼命掙扎,卻發現不管使出什麼手段,都無法擺脫法陣的束縛。
更可怕的是,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一點點流失。
「再這樣下去。」
「我會死的!」
這個可怕的認知讓陳遠心中充滿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