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0章 天罰崩碎
他來到張逸風身前,拱手道:「大人,中原腹地出事了。黑霧從天而降,村子裡的百姓都變成了傀儡!」
張逸風站在庭院中央,聞言並未立刻開口,而是抬頭望向夜空,似在感知什麼。
片刻後,他低聲道:「我知道。這黑霧來得突然,靈力陰毒,侵蝕生靈神智,化作傀儡,絕非自然之災。」
血鱷皺眉:「大人,這黑霧擴散極快,傀儡數量越來越多,怕是要威脅到祭壇。」
張逸風點頭:「降下此災,定是因玄姬蠱惑禁軍失敗。它這是要直接毀我根基。」
他轉身看向血鱷:「召金龍影與藍溪,隨我去祭壇。」
血鱷抱拳:「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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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張逸風帶著金龍影與藍溪來到祭壇。
祭壇周圍,禁軍營地燈火通明,趙恆正指揮兵士巡邏,遠遠見到張逸風的身影,拱手道:「張先生,您來了。」
張逸風擺手:「趙將軍辛苦。此地交給我,你守好營地即可。」
趙恆點頭:「遵命。」
他轉身繼續調度兵士,未多言。
張逸風走上祭壇,站在石柱中央,閉目片刻,靈識如潮水般擴散,覆蓋千里。
他體內化神期的魔氣緩緩運轉,黑袍下隱隱有暗紅光芒流轉。
他雙手一揮,魔氣如霧升騰,圍繞祭壇形成一道無形屏障,隨即在半空中凝聚出一片複雜的陣紋,閃爍著幽暗光芒。
金龍影扛著赤金長刀,站在一旁,忍不住道:「大人,這黑霧來得邪門,咱們咋辦?」
藍溪手持幽藍長劍,接話:「還能咋辦?砍了源頭不就完了!」
張逸風未理會二人的話,雙手結印,魔氣陣紋迅速擴張,天空中的黑霧似乎受到牽引,微微顫動。
「這黑霧並非無源之水,其核心藏於天道之力中,名為『天罰之心』。
我已推演出其位置,就在祭壇西北百里。」
金龍影一拍胸膛:「大人,您說咋干!」
「管它什麼天罰之心,劈了再說!」
張逸風看向二人:「你們去西北百里,找到一處黑霧最濃之地,那便是天罰之心所在。以刀劍雙絕毀之,切勿拖延。」
藍溪收劍入鞘:「走,幹活去!」
兩人對視一眼,身形一閃,化作金光與藍芒,直奔西北而去。
張逸風站在祭壇上,雙手高舉,魔氣驟然暴漲,化作一片赤黑色的火焰天幕,覆蓋祭壇周邊數十里。
那火焰熊熊燃燒,卻不傷草木,只將靠近的黑霧傀儡盡數焚毀。
天幕邊緣,禁軍營地內的兵士遠遠望見,驚嘆道:「這火焰……是張先生的手筆?」
趙恆站在營地中央,低聲道:「張先生果然不凡,有他在,祭壇無憂。」
天幕之下,黑霧傀儡成群湧來,卻剛觸及火焰便化為黑煙消散。
張逸風負手而立,抬頭望向天際,低聲道:「天道,你降災於我,我便以魔焰焚之,看你能奈我何。」
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一股冷冽的挑釁,直透雲霄。
與此同時,西北百里外,金龍影與藍溪已抵達黑霧最濃之處。
這裡地勢低洼,霧氣如海,隱隱有低吼聲傳來。
金龍影揮動赤金長刀,金光閃耀:「老弟,這地方邪乎得很,傀儡多得跟螞蟻似的!」
藍溪長劍出鞘,寒氣逼人:「多才好,省得咱們找!」
兩人並肩而立,靈力運轉,刀劍齊出。
金龍影大喝:「龍焰天斬!」
赤金長刀劈下,金色龍影咆哮而出,纏繞赤紅火焰,沖入黑霧之中。
火焰龍影所過之處,傀儡成片倒下,化為灰燼。
藍溪緊隨其後:「幽潮劍瀑!」
幽藍長劍連揮,劍光如藍色瀑布傾瀉,劍芒如雨,將傀儡切割得支離破碎。
兩人攻勢如虹,金光藍芒交織,宛如兩條巨龍騰空,黑霧中的傀儡雖多,卻難擋刀劍之威。
黑霧深處,一團暗紫色的光團緩緩浮現,散發出陰冷氣息,正是「天罰之心」。
金龍影一刀劈開擋路的傀儡,笑道:「看見那玩意兒沒?就是它!」
藍溪點頭:「廢話少說,上!」
兩人同時躍起,金龍影高舉長刀,火焰龍影盤旋,藍溪長劍刺出,藍色劍潮奔騰。
刀劍之力交匯,化作一道金藍雙色的光龍,直撲天罰之心。
光龍撞上光團,靈力炸開,黑霧劇烈翻滾,天罰之心表面裂紋漸生,卻未立刻崩碎。
「這東西挺硬啊!」
「再來一次!」
兩人再度出手,龍焰天斬與幽潮劍瀑齊發,光龍咆哮而出,再次轟在天罰之心上。
裂紋迅速擴大,伴隨著一聲刺耳的碎裂聲,光團轟然炸開,黑霧如潮水般退散,傀儡群瞬間失去生機,癱倒在地。
祭壇方向,張逸風感知到西北的波動,魔焰天幕愈發熾熱,將殘餘黑霧盡數焚毀。
他站在石柱旁,靈識掃過千里,低聲道:「天罰之心已毀,天道,你還有何招?」
天幕下的禁軍營地,趙恆見黑霧退去,長出一口氣:「張先生果然厲害,這黑霧竟被他擋住了。」
兵士們紛紛點頭,心中對張逸風的敬畏更深。
陰暗處,一片虛空中,玄姬懸浮於黑霧之中,玉簫橫在胸前。
她遠遠感知到天罰之心的毀滅,銀鈴聲急促響起,低聲道:「張逸風,你竟能破天道之災?」
她雙手緊握玉簫,靈力波動隱隱不穩,顯然怒意正逐漸加深。
天道的計劃本是借黑霧天災摧毀祭壇根基,逼張逸風現出真身,可如今傀儡源頭被毀,黑霧退散,計劃再次受阻。
「好一個張逸風,化神魔氣竟強到如此地步……」
她的身影隱於黑霧,氣息陰冷,顯然不甘心就此罷休。
張府大院內,月光灑在青石地面上,映出一片清冷的光影。
無名盤坐在院中的一棵老樹下,手持長劍,劍身寒光微閃。
自從小丫之前被擄走,這件事就一直縈繞在無名的心裡。
雖然後面被救回來了,但無名總覺得是自己的無能害了她。
要是自己有足夠的本事,小丫也不至於會受此劫難。
那一刻的無力感如針刺入心,讓他夜不能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