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9章 天樞歸來
「重創祭壇？你倒是信心滿滿。可我們之前失敗了多少次，你不會忘了吧？」
段烈點頭：「那魔頭的亂魂陣邪門得很，段焰和我上次差點沒回來。天樞，你別太莽撞。」
「不錯。玄姬那什麼天罰軍也廢了，咱們再去，怕是又討不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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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樞擺手，鎖鏈在身旁微微顫動：「此一時彼一時。張逸風破幻境雖厲害，但魔氣耗損不會少。
金龍影和藍溪那兩個龍崽子，也不過元嬰初期，咱們四人聯手，未必沒勝算。」
「況且，我這天罰鎖鏈如今能鎖住元嬰後期的魂魄，段烈、段焰若全力出手，玄姬再以幻術擾敵，祭壇未必守得住。」
玄姬輕笑一聲：「天樞，你這算盤打得倒是響。
可張逸風那魔頭，連天道都奈何不了，你憑什麼覺得我們能贏？」
「上次我傷成那樣，差點沒命，你這鎖鏈再強，能強過天罰之心？」
段焰接話：「別忘了，那魔頭還有一堆龍族後裔，龍魂戰旗可不是擺設。」
天樞並不急著反駁，鎖鏈在他身周環繞，靈力緩緩注入其中，鏈身散發出淡淡的金光。
「你們說的，我都明白。可正因如此，咱們才不能坐以待斃。
張逸風勢力越強，天道就越被動。
我若不趁他立足未穩出手，日後怕是連機會都沒有。」
玄姬上前一步，紫霧在她身周流轉：「天樞，你這話不假。可我們三人剛吃了大虧，你讓我們再去冒險，總得拿出點讓人信服的東西吧？」
天樞皺眉，鎖鏈在身旁懸浮，他沉思片刻，終於道：「你們不願冒險，我也不勉強。可張逸風一日不除，咱們就一日不得安寧。
不如，我先探探祭壇虛實，看看張逸風現在的狀態。
若他還藏著後手，咱們就再等等，找準時機。」
他看向三人：「這樣穩妥些，你們覺得如何？」
「天樞，你總算說了句人話。可探虛實，你一個人去？」
「萬一被發現了，你怎麼辦？」
天樞擺了擺手：「我有鎖鏈護體，亂魂陣未必困得住我。況且，我只探不攻，風險不大。」
「這倒還行。」
「既如此，那就依你。先探探再說，若真有機會，我不介意再試一次。」
天樞與玄姬三人的商議雖以妥協告一段落，但他心中的執念卻未曾消散。
他轉身離開山道時，鎖鏈在身周微微顫動，金光流轉，透著一股不甘。
若不趁張逸風立足未穩之時出手，天道的處境只會愈發被動。
玄姬與地煞雙使的謹慎雖有道理，但天樞不願再等。
他需要的，是一個能徹底扭轉局面的機會。
數日後，天樞獨自來到一處邊境廢墟。
此地曾是修真界三大聖地之一的遺蹟，昔日輝煌早已被戰火吞噬，只剩斷壁殘垣與滿地的灰燼。
天樞站在廢墟中央，鎖鏈懸浮在身旁：「若天道之力再進一步，張逸風又能如何？」
他靈力運轉，天罰鎖鏈散發出刺眼的金光，鏈身隱隱有符文流轉。
他決心在此搭建「天罰祭壇」，以喚醒天道更強的力量。
他雙手結印，鎖鏈飛向四周，插入廢墟的地面，金光順著鏈身擴散，勾勒出一座祭壇的輪廓。
天樞從懷中取出一枚暗紅色的玉珠，珠內封存著三大聖地殘魂的氣息。
這些殘魂是他早年從天道手中所得，雖不完整，卻蘊含著聖地修士的殘念與靈力。
他將玉珠置於祭壇中央：「以殘魂為祭，天道必有所應。」
靈力注入玉珠，暗紅光芒沖天而起，廢墟中的灰燼被捲入空中，化作一道道虛幻的身影。
這些身影皆是殘魂所化，帶著不甘與憤怒，在祭壇上方盤旋。
天樞鎖鏈一震，金光化作無數細絲，將殘魂盡數束縛，強行拉入祭壇。
祭壇地面開始龜裂，黑霧從裂縫中滲出，緩緩凝聚成一顆巨大的眼球，懸浮在半空。
那眼球通體漆黑，瞳孔泛著冷光，俯瞰中原大地，正是「天罰之眼」。
天樞站在祭壇邊緣，感受著天罰之眼散發的威壓，心中微動：「天道果然未棄我。」
黑霧在他身周環繞，鎖鏈與祭壇的靈力交融，他的氣息隱隱更強了幾分。
他抬頭望向遠方：「張逸風，這一次，我要讓你無處可逃。」
與此同時，祭壇上的張逸風察覺到一股異樣的靈力波動。
他立於祭壇中央，黑袍在風中微動，化神魔氣悄然運轉，探向那股氣息的源頭。
魔氣觸及天罰之眼時，他冷笑一聲：「天道又在玩花樣。」
他未輕舉妄動，靈識掃過中原，感受到那股俯瞰一切的威壓，心中殺意漸起。
「天罰之眼？想壓制修真界，天道倒是捨得下本。」
金龍影走上前，皺眉道：「大人天上那東西看著不妙，像是在盯著咱們。」
「靈氣波動太強了，比上次幻境還邪乎。」
「別慌。這是天道的把戲，盯著咱們不假，可它不敢直接動手。」
張逸風轉身看向血鱷：「你去探查那祭壇的底細，別打草驚蛇。」
「大人放心，我自有分寸。」
他身影一閃，靈力收斂，悄然離開祭壇，潛向邊境廢墟的方向。
「大人那眼球到底是什麼？看著怪滲人的。」
張逸風淡淡道：「天罰之眼，天道用來震懾修真界的玩意兒。威力不小，可惜撐不了多久。」
「那咱們怎麼辦？等著它自己散？」
張逸風搖頭：「天道既然敢弄出這東西，必然有後手。我先推演一番，看看它的核心在哪。」
他盤膝坐下，魔氣在他身周升騰，額間隱隱浮現出一對漆黑的犄角。
他閉目沉思，魔念如潮水般湧出，探向天罰之眼的方向。
魔念觸及黑霧時，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抗拒之力：「天道的手筆，果然不簡單。」
金龍影站在一旁：「大人這魔氣，看著就嚇人。」
「天道要是敢下來，大人肯定讓它好看。」
張逸風不理會二人的閒話，魔念在黑霧中緩緩推進。
天罰之眼的威壓雖強，卻無法完全阻擋他的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