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3章 玄姬詐降被秒殺!


  玄姬猝不及防,玉簫橫擋,被鎖鏈輕易洞穿,她瞬間靈力潰散,身形倒飛而出。

  張逸風緩步走近:「詐降之人,留你何用?」

  他抬手一揮,魔焰再起,玄姬慘叫一聲,化作一團灰燼。

  帳外,義軍將士遠遠觀望,皆是心潮澎湃。

  張逸風側身看向藍溪:「玄姬既死,便將她的屍身送去天樞駐地,讓他好好瞧瞧,天罰軍的末路。」

  藍溪露出一抹冷笑:「大人放心,此事交給我,定叫天樞氣得吐血!」

  他轉身離去,不多時便帶著幾名義軍,將玄姬那已化作焦炭的屍身裝入一具簡陋的木箱,悄然運往天樞駐地。

  夜風呼嘯,天樞駐地外的荒野一片死寂。

  幾名義軍將木箱扔在駐地入口,隨即隱入黑暗。

  箱蓋掀開,玄姬的屍身暴露在月光下,那張曾美艷無雙的面容如今只剩一團焦黑,令人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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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樞聞訊趕來,見到這一幕,瞳孔猛地一縮。

  「張逸風!你欺人太甚!」

  恨意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他環顧四周,見駐地內殘兵敗將寥寥無幾,地煞雙使重傷未愈,天罰軍已是強弩之末。

  天樞胸口起伏不定,眼中滿是怨毒。

  他強壓下怒火,轉身回到營帳,試圖召集殘部商議對策。

  但屋漏偏逢連夜雨,他還未坐穩,便聽帳外傳來一陣急促的喊殺聲。

  血鱷魁梧的身影如一座山嶽般出現在駐地入口,身後跟著金龍影與藍溪,兄弟二人氣勢如虹,殺意森然。

  血鱷沉聲道:「大人有令,天樞以下,天罰軍盡誅!」

  天樞心頭一沉,猛地起身,卻見帳簾已被掀開,金龍影大步邁入:「天樞,你的末日到了!」

  他身形一閃,赤金色的靈力爆發,直撲天樞而去。

  天樞咬牙迎戰,靈力狂涌,天罰鎖鏈如靈蛇般飛出,試圖纏住金龍影。

  但他身受怨氣反噬,修為早已大不如前,鎖鏈剛一出手,便被金龍影一掌震開。

  與此同時,藍溪從側面殺入,劍氣凌厲,直指天樞要害。

  天樞左支右絀,狼狽不堪,只能勉強招架。

  血鱷則立於外圍,掌風呼嘯間,將試圖救援的殘兵盡數拍飛,那些天罰軍士卒本就士氣低落,此刻面對血鱷的威壓,更是毫無還手之力。

  駐地內喊殺聲震天,血光四濺,金龍影與藍溪的刀劍合擊如雷霆般落下,天樞的防線迅速崩潰。

  段烈與段焰聞聲掙扎著起身,試圖支援天樞,可他們傷勢未愈,剛一出手便被金龍影一記重擊震退。

  段烈低吼道:「撤!」

  段焰咬牙點頭,二人相互攙扶,狼狽逃入夜色之中。

  天樞見狀,嘶聲道:「一群廢物!」

  可他話音未落,藍溪的劍氣已逼近胸口,他匆忙側身,直接被金龍影一掌拍中肩頭,踉蹌倒地。

  駐地內的戰鬥很快平息,天罰軍殘兵被屠戮殆盡,血腥味瀰漫開來。

  金龍影與藍溪並肩而立,目光冷冷地鎖在天樞身上。

  血鱷緩步走近:「天樞,你若束手就擒,或可留個全屍。」

  天樞半跪於地,嘴角溢血,眼中卻滿是不甘。

  他咬牙道:「張逸風呢?讓他出來,我要與他一戰!」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緩緩從黑暗中走出,正是張逸風。

  他一襲黑袍,氣勢深邃如淵,噬魂鏈靜靜懸於身側,散發著森冷的魔氣。

  他停下腳步,目光掃過天樞,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意:「天樞,你還有何話說?玄姬的屍身,可還滿意?」

  天樞猛地抬頭,眼中恨意滔天,他嘶聲道:「張逸風,你毀我天罰軍,殺我同袍,此仇不共戴天!」

  他掙扎著起身,靈力狂涌,試圖拼死一搏。

  張逸風卻只是冷笑一聲:「不共戴天?可惜,你已無還手之力,天道選你坐鎮禁地,不過是瞎了眼罷了。」

  語氣輕描淡寫,字字誅心,天樞氣得胸口一滯,險些噴出一口血來。

  張逸風緩步走近,目光如淵,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壓。

  他停下腳步,低頭俯視天樞,淡淡道:「你可知,為何你屢戰屢敗?非你無能,而是天道無能。它派你這等廢物來擋我,不過是自取滅亡。」

  「住口!我便是死,也要拉你墊背!」

  他強提最後一絲靈力,天罰鎖鏈再度飛出,直撲張逸風而去。

  但張逸風只是抬手一揮,噬魂鏈如黑芒般掠出,瞬間將天罰鎖鏈纏住。

  那噬魂鏈威力大增,鎖鏈微微一震,便將天罰鎖鏈絞得粉碎。

  張逸風冷哼一聲:「廢物終究是廢物,死吧。」

  他袍袖一揮,一道魔焰如蛇般竄出,直擊天樞胸口。

  那魔焰如附骨之疽,迅速侵蝕天樞的經脈,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可體內靈力已徹底潰散。

  他眼中光芒漸黯,低聲咒罵道:「張逸風……天道不會放過你……」

  話音未落,他頭一歪,生機全無。

  天樞身死,駐地內一片死寂,只餘下血腥味在風中飄散。

  夜色如墨,籠罩著禁地外圍的荒野,風聲低嘯,捲起一陣陣細碎的沙塵,仿佛在訴說某種不為人知的隱秘。

  義軍駐地邊緣,幾隊巡邏的將士手持火把,步伐沉穩地在黑夜中穿梭,火光映照出的影子在地面上搖曳,顯得格外單薄。

  雖然天樞被滅,但這地方依舊不太平。

  近日來,禁地周邊的氣氛愈發詭譎,巡邏隊接連失蹤,連一絲痕跡都未留下,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吞噬殆盡。

  營地內的將士雖未公開議論,可私下裡竊竊私語早已傳遍,恐慌如暗流般悄然滋生。

  張逸風端坐在祭壇中央的石台上,閉目凝神,氣息深邃如淵。

  帳外,金龍影匆匆入內,單膝跪地,聲音低沉而急促:「大人,外圍又失蹤了兩隊巡邏弟兄,連屍首都找不著,怕是有大事不妙!」

  張逸風緩緩睜眼,目光如刀鋒般掃過金龍影:「失蹤多久了?」

  「不足半個時辰。」

  金龍影低頭答道,額角滲出一絲冷汗。

  他素來狂放,可面對張逸風時,總有一種無形的威壓讓他不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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