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她心理的問題很嚴重
第152章 她心理的問題很嚴重
仁遠醫院。
溫言靜靜躺在病床上,楚南崢在床邊,握著她的手,始終不動的看著他。
直到身後被拍了一下,他才扭過頭。
身後,是從警局去而復返的王景軒,這會兒他制服都沒來得及脫,就趕來了醫院。
「楊開的事兒處理完了?」
楚南崢一開口,才發覺嗓子有點兒沙啞。
「嗯,暫時收監了,還要審。」
「路口的監控能做證據嗎?」
「肯定可以,實打實的證據,他們這伙兒人膽子也是夠大的,連車牌都不蓋一下,一路開到楊開別墅,這回就算有人替他從中周旋,怕是也要費一番力氣。」
楚南崢點點頭,空氣一時靜默。
他本來和王景軒的關係就尷尬,如果不是這次情況緊急,他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做出來去給他打電話求助的事兒。
好在對方給力,沒把心丟在大草原上,剛好今天下午率先朋友回鹽城,加上對言言的事情他總要比別人上心些,中午他電話過去,下午等他一到,兩個人就去查了監控。
查了監控後,他們很快做了行動計劃,由楚南崢打頭陣,過去要人,如果沒成功,再由王景軒出面來強的。
本來他還擔心一個王景軒加兩三個手下不足以讓楊開為懼,想讓他多帶一批人。
直到他和自己表明身份,他才同意行動計劃。
畢竟沒什麼,比王家的名頭更好使了。
這一招挺出其不意的,畢竟在之前,他也只認為王景軒是個普普通通的警察而已,不怪他,實在是王家的小兒子在他們圈子裡一直都是神神秘秘的存在,能見到真人還認出來的實屬寥寥,就連溫言認識王景軒這麼多年,不也是被蠻得死死的麼。
「言言怎麼樣了?」
王景軒出言打破了空氣中的沉默。
「還好,身上的擦傷都是輕傷,臉上這一下有點兒狠,但應該過段時間就能消下去了,我問了醫生,不會留疤。」
目光落在溫言被傷到的地方,王景軒的氣勢也凌厲了一些,他冷冷開口:「我不會讓楊開有翻身的機會。」
楚南崢點點頭:「嗯,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空氣再次沉寂。
直到護士進來:「誒誒,讓讓,換水了啊,這一個兩個的都圍在這兒幹嘛呢。」
楚南崢和王景軒才有些尷尬地錯了錯身。
等護士換完水,她轉身出去,臨走,回過身:「對了,你們誰是患者的家屬?」
王景軒剛想開口,楚南崢直接吐出兩個字:「我是。」
他的話到了嘴邊又默默咽了回去。
「嗯,那你們一個人看著患者,家屬等會兒去找一下杜醫生,她有話要和家屬說。」
從病房到醫生辦公室的一路,楚南崢心裡都異常的忐忑,總覺得醫生沒緣沒顧的要找家屬不是什麼好事兒。
到辦公室門口兒,他敲了敲門。
「進來。」
楚南崢推門走了進去:「杜醫生,你找我?」
杜醫生是位四十上下的女性,見人進來,順手把旁邊的眼鏡戴上,定睛看了一下:「哦,是溫言患者的家屬是吧?」
「對。」
「來,你坐,我和你具體聊一下患者的情況。」
楚南崢坐下,手不自覺的交疊:「杜醫生,言言她……」
「哦,是這樣,你不用緊張,我主要是想和你聊一下患者的心理情況,因為我剛查了檔案,不久前患者也發生過因為獨自在幽暗閉塞的房間而暈倒的情況,對吧?」
想到那次溫言被獨自困在餐廳的衛生間,楚南崢點了點頭。
「我記得我上次有建議你帶患者去做一下適度的心理治療,你們沒去嗎?」
「我是想帶她去的,但是言言她自己……本身有些抗拒。」
杜醫生點點頭,對著溫言的診療記錄開口:「其實幽閉恐懼症是比較常規的心理疾病,一般都會和患者的成長經歷相關,我覺得你要具體分析一下患者本身在成長過程中是否有比較大的創傷,然後再進行針對性治療,不然你們每次來我這裡,其實也是治標不治本,從患者現在的情況來看,其實已經算是比較嚴重的患病表現了,大部分幽閉恐懼症的患者,進入特定空間時可能主要表現是焦慮緊張,呼吸不暢,但像溫言這名患者,這樣頻繁會在密閉空間暈倒的,也不算多見,所以如果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我建議作為患者家屬,還是儘量說服患者做一些特定的心理治療,否則根本問題不解決,總相當於埋著一顆定時炸彈,保不齊什麼時候就炸了。
我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楚南崢點點頭:「我明白。」
「嗯,那好,別的我也不多說了,我只是希望患者家屬除了重視患者身上能看見的問題外,也要將她心底里,看不到的問題重視起來。」
「嗯,我懂了。」
杜醫生點點頭:「患者這幾天儘量讓她多休息,飲食清淡,等身體好一些可以帶她進行一些適當的戶外運動,有助於身心康復。」
「好,我知道了,謝謝醫生。」
……
從醫生辦公室出來,楚南崢有些恍惚。
他是知道溫言的幽閉恐懼症的,從上次將她從被關著的地方帶出來就知道,只是那時候他知道歸知道,上心卻也是沒太上心。
溫言說不想去做心理疏導,他勸了幾句,也就順著她了。
但是現在看來,再這麼任其發展下去肯定是不行了。
巧的是這兩次她遇事自己都及時趕到了,如果有一天自己不在她身邊呢,或者他離她很遠趕不回來呢?
一想到這種可能,楚南崢就恨不得立即把溫言撈起來塞到心理醫生對面的椅子上。
走到半路,楚南崢遇到迎面過來的王景軒。
「言言醒了?」
他愣了一下問道。
「沒有,我剛去繳費,」王景軒回道:「醫生那邊談完了?」
「嗯。」
「怎麼說?」
「沒說什麼,就是讓言言多休息多運動。」
楚南崢無意和他多說,但是轉念間又覺得,言言以前的事情,從王景軒這兒保不齊能問出來點兒什麼,於是開口問:「關於言言幽恐的問題,她和你聊過嗎?」
王景軒頓了頓:「剛剛醫生是找你談這個?」
「多少提了一下吧,我打算這次之後帶她去做一段時間的心理治療。」
楚南崢說完,就見對面王景軒一臉複雜地看著他。
「怎麼?
你有話說?」
王景軒就勢坐到走廊的長椅上:「你也坐吧,這事兒三言兩語說不清。」
楚南崢看了一眼病房裡的溫言,見她還沒有醒過來的意思,於是順勢也坐到了旁邊:「說吧,怎麼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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