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陳大少爺
蘇寒的計劃落實的很好。思兔閱讀sto55.com對面僅有一輛車開過來。車穩穩的停在了蘇寒的對面。坐在副駕駛上的年輕人從車上走了下來,他就是電話那頭說的那個大老闆。
車上的代駕很識趣並沒有下車,他應該就是剛才充當人體GPRS的代駕老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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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這不是蘇老闆,想不到蘇老闆看起來挺正直的人,也幹這拐賣良家婦女的事兒?」年輕人走到蘇寒面前,一下就認出了蘇寒的身份。
蘇寒也抬眼開始打量起眼前的年輕人。筆挺的西服略有一些褶皺,打了髮蠟的頭髮看起來有幾分凌亂。雖然有些狼狽,可是還是遮不住他那一身的貴氣。
「呀,原來是陳氏集團的陳彬陳大少爺,你這麼一路跟著我,有什麼事嗎?另外我一直做的可都是正經的買賣,拐賣婦女的事情我可從來都沒有做過。」
「倒是陳大少爺,今天怎麼看起來這麼狼狽,難不成大浪子玩鷹被鷹啄了眼?」
蘇寒雖然知道對方身份很顯赫,可是並沒有一絲絲的慌亂,說話依舊十分硬氣。
「哼,我今天過來不是跟你廢話的,你是不是在農家菜拉了一個醉酒的姑娘?」
陳彬嘴上沒站到什麼便宜,也就沒有浪費口舌,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對呀,可是這事兒和你有什麼關係。」
「他是我未婚妻,你快點把他交給我,不要自討苦吃。」陳彬一把走上前抓住了蘇寒的衣領,惡狠狠的說道。
「你別和我在這裡裝腔作勢,大家都是文明人,把手鬆開。」蘇寒手臂用力一甩,就將陳彬緊緊鉗住自己的雙手給打開了。
這一下力氣不小,陳彬被抽了個趔趄,上半身直接趴在了蘇寒後車窗上。陳彬透過車窗往裡一看,后座上躺著的人正是自己的未婚妻。於是他直接打開車門,準備強行帶人走。
二人在車外的一番吵鬧,加之車門突然打開灌進的一股冷風。雙重作用下,陳彬的未婚妻突然有了一點點的意識。
她剛一睜眼,就看到陳彬正在從車外往自己身邊鑽,剛才在酒店發生的事情,也都想起來了。
「流氓...陳彬你是流氓。」
斷斷續續的幾字,蘇寒可是聽的真真切切,看來自己真沒有冤枉好人。這個陳彬肯定是在飯店裡,打算把他的未婚妻灌醉然後非禮,沒想到自己酒量差,不注意讓人給跑了出來。
「說什麼呢親愛的,我是你的老公陳彬啊,快點兒和我回家吧,咱們回家洞房去。」
陳彬此時借著酒意說話越發的放蕩了起來。
「你給我滾啊你,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畜生,要不是我偷偷溜出來,還真讓你給得逞了。」
陳彬的未婚妻躺在車的后座上,用腳激烈地踢踹著陳彬。
「我說你差不多得了,你沒看到人家說什麼嗎?識趣點吧。」
蘇寒眼見陳彬這麼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於是直接從後面用力一扯,把陳彬整個從車裡拽了出來,然後用力的把車門關上。
陳彬直接摔在了地上,他不可思議地看著蘇寒。他不敢想像蘇寒竟然敢態度如此強烈地插手自己的事情。並且還打了自己兩次,他氣急敗壞地吼著
「蘇寒,我叫你一聲蘇老闆是給你面子,可是你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插手我的事情,還打了我兩次,看來你是不想活了!」
「給我上打死他!」
陳彬手指用力向前一揮指著蘇寒的方向,對著身後的空氣發號施令。
「陳大少爺,你腦子是不是喝傻了,自己一個人來的,忘了嗎?你那群傻瓜手下估計還在城裡四處亂轉呢。」
蘇寒看著地上的陳彬癲狂的樣子感覺很可笑。
被蘇寒這麼一說,陳彬也想起來了。自己平時帶出來的那一堆手下,都已經被蘇寒的虛假消息給騙到城市的各個角落裡面去了。此時他身邊除了一個代駕,哪還有其他人?
「行啊蘇老闆,神機妙算啊,我說你怎麼一直在更改行程。」
「大少爺不是我說你,你這興趣也真是夠別致的,大別墅住膩了,非要去飯店的小土炕上幹這的齷齪事,你說你干你就干,怎麼就這麼不巧讓我給遇上了。」
蘇寒眼見陳彬一副瘋狗的模樣便開始奚落他,這種養尊處優的大少爺,他自己一個人可以打好幾個。
陳彬眼見自己身邊沒有幫手,於是就開始動用自己家族的名聲,企圖迫使蘇寒鬆口
「你也沒什麼好得意的,我家裡有多大的勢力,你也應該清楚,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放不放人?」
「人我是會放的。」蘇寒很大方的說道,而後又頓了一頓。
「不過我要等到她清醒了才放她走,到時候兒她願意去哪裡我也管不著,但是現在你就別想了,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吧。」
陳氏集團的勢力,蘇寒心裡其實是很清楚的。自己以後避免不了會和他們集團的業務產生交集。但是今天是絕對不能被強權壓倒,將一個醉酒的小姑娘交給一個禽獸。
「好,你有種,我今天就宣布你在我們陳氏集團這裡已經上黑名單,我要告訴你,這英雄不是那麼好當的!」
陳彬眼見蘇寒逼的越來越近,他生怕他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麻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我陳家產業遍布整個城市,你就祈禱吧,別再讓我遇到你」
陳彬怒吼的對蘇寒說道,然後頭也沒回的坐到了汽車上。
幾乎是逃跑式的上了車,還好這裡只有四個人,他也不用顧忌什麼家族顏面。
「開車!」陳彬看起來比剛才更加癲狂了,他對著代駕師傅毫無顧忌的發泄著自己的苦悶情緒。
「額......去哪裡」
人肉GPRS孫師傅有些磕巴的問到,此時他感覺眼前的這座城市無比的陌生。
「隨便去哪裡,任何地方都比這裡要令人心安,該死的教堂!」
陳彬在車裡面轉過頭,看著蘇寒的方向。這個自己以前經常來做禮拜的地方,此時失去了那種讓人心安的力量,他每個毛孔都發散著憤怒的氣息。
隨著孫師傅一腳油門,轎車輪胎髮出了悽厲的叫聲隨之遠去。
「什麼東西嘛!」
蘇寒對著陳彬遠去的方向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