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第二次綁架
「這句話我就當你是在給自己找台階下了,不過下次要真的被我發現,我絕對不會手軟的,你好好想想吧。思兔閱讀sto55.com」
「我們走。」
張天基本上沒和蘇寒打過交道,所以他不知道蘇寒的為人。
他以為蘇寒像自己以前遇到的那些人一樣,自己稍微一硬對方就害怕了。
剛才蘇寒的那句話,張天完全把他當成是一句吹牛的話,所以他也就沒有繼續講太多,領著人就出去了。
他直接從破爛的柜子上踩了過去,破碎的玻璃在地面上摩擦著,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蘇寒一個人也攔不下他們,於是就任由他們離去了。
不過這一顆復仇的種子在他心裡不下了,他決定自己要親眼看著張天身敗名裂,同時自己也一定會繼續查下去。
在張天走後,蘇寒走到樓下安撫了一下員工,然後給受傷的人發了一些錢,讓他們相互照看著去醫院包紮一下。
剩下的沒有受傷的員工,蘇寒就帶著他們把自己的辦公室收拾了收拾,然後又從別的辦公室搬過來一些柜子。
經過一下午的整理,他的辦公室基本上又恢復了原樣。
到了晚上,蘇寒又開著車去到張天經常出沒的幾個地方蹲守。
不過張天最近的警覺性明顯提高了,蘇寒在張天經常出沒的那個酒店,連續蹲守了好幾晚,也沒有發現他的蹤跡。
他一些偶爾會出現的地方,蘇寒也去了,可是也沒有發現他的蹤跡。
蘇寒這幾天的行動軌跡基本上就是家→公司→蹲張天→家。
今天晚上蘇寒在酒店門口一口氣蹲到了12點,不過他連張天一點影都沒有看到。
於是蘇寒又像往常那樣開著車打算回家,現在時間已經特別晚了,路上也沒有那麼多車了,偶爾有幾輛小轎車都開得飛快。
蘇寒倒是不急,由於連續熬夜最近他的眼睛很疲勞,他的車速不敢開的太快。
把車速壓得很慢,貼著道邊,慢慢悠悠地向前開去,這是一條他回家的必經之路,每晚都從這裡走,雖然比較熟悉了,可是他還是不敢放鬆警惕。
他打開車窗,一隻手伸到窗外,愜意的吸著香菸。
同時他也在思考,自己明天要去哪裡蹲守。
正在此時他的視野里突然出現了一輛車和一個人。
那輛車停在馬路邊,看起來還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車主是一個中年大叔,長著一臉落腮鬍子,頭上戴著一個線帽。
他的身上滿身油污,看到蘇寒的車子駛過,趕忙轉過身向蘇寒揮手。
蘇寒一見有人需要幫助,於是連忙把車熄火停在了這輛麵包車的後邊。
他打開車門走到大叔的身邊。
「這是怎麼了,需要幫助嗎?」
「我是賣水果的,剛從夜市擺攤兒回來,剛走到這裡,不知道車子怎麼的不動了,我在這修半天了,也沒有弄好。」
「用我幫你看看不?」
「別開玩笑了,您是開豪車的,我是開貨車的,這車你哪會修啊。」
大叔指著蘇寒的跑車擺了擺手。
「那我幫你給維修站打個電話吧。」
蘇寒見幫不到他,於是就提議打電話叫專業人士來。
「算了算了,我這工作也賺不了幾個錢,叫維修的來得多少錢呢,你把手機借我用一下,我手機沒電了,我給我們村裡的人打個電話,讓他們開車過來把我的車拖走,等明天白天了,我看看自己能不能弄好。」
大叔說的很真切,蘇寒墊起腳來,用眼睛在車裡掃了一圈。
車裡果然擺放了一箱一箱的水果。
這下他不再懷疑什麼,伸出手要將手機交給大叔。
誰知道大叔並沒有接,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蘇海。
「老闆,我這手剛修完車全是油污,怕把你手機弄髒了,麻煩你幫我撥一下號吧。」
說完他伸出自己的手在蘇寒面前展示了一下,這雙粗糙的大手上面確實都是油污。
「你說號碼吧。」
「152xxxx4339。」
大叔思考了一陣,然後報出了一個號碼。
鈴聲響了好幾聲電話才被接聽,對面那個男人剛一接聽就嘰里咕嚕的說著什麼,不過蘇寒沒有聽清。
那個大叔也沒有聽清,於是對蘇寒說道:
「麻煩您開一下免提唄,我耳朵不是很好使。」
蘇寒拿過手機看了一眼,然後點開了免提電話那頭那個男人刺耳的聲音瞬間就傳出來了。
「喂,老王。」
聽到對面這個稱呼,蘇寒瞬間一驚,他感覺冷汗已經順著自己的脊梁骨流了下來。
他和這個大叔都沒有報出自己的身份,然而對面那個人接到蘇寒的電話,居然能叫出對方的名字!
大叔都沒有說話,他是怎麼叫出他的名字的?
蘇寒知道自己可能遇到埋伏了,於是趕忙把手機收了回來。
就在這時他聽到自己的身後傳來了一陣聲音,等到他剛要回頭看去的時候。
就見一口大麻袋從天而降,這口袋將他的上半身完全罩住。
「你們是誰?要幹什麼?」
蘇寒拼命地掙扎,不過對方卻沒有回答他。
他感覺到好幾個人分別抱住自己的頭,還有自己的胳膊,將自己塞進了車內。
進到車內,蘇寒依舊在不停的掙扎,他感覺到自己應該是平躺在車內的,於是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他用手肘抵住下面,然後想把自己撐起來,不過這一下他感覺到自己的肘部傳來了一陣軟乎乎的觸感,胳膊一下子就陷了進去。
而後他感覺自己的整個手肘都濕潤了,同時鼻子裡還能傳來一陣陣橘子特有的香味。
看來那個大叔果然是和他們一夥的,自己現在應該就躺在大叔的那輛水果車裡。
將蘇寒控制住之後,這群歹徒也陸續地鑽進了車內,有一個怕蘇寒不老實還特意坐在后座,緊緊的壓住了蘇寒的雙腿。
蘇寒不知道這群人想要幹什麼,所以他也有一絲絲不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