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黃鼠狼
三天之後,李一水已經醒了過來,不過他有些吃驚,等到從醫務室走出去的那一刻,他似乎成了一個正在接受粉絲見面的明星。思兔閱讀
整個醫務室的走廊裡面已經站滿了人,這些囚犯不知道是誰派來的,不過見到了李一水都是一副十分尊敬的表情,那笑嘻嘻的表情分明像是在盯著一個剛出來的大神。
「兄弟你可真是讓我想死了,別來無恙啊。」
李一水已經看到了老王,不過還沒來得及和老王說句話,忽然對面一個傢伙沖了過來,這正是禿頭,禿頭二話不說見到李一水從裡面出來瞬間對著李一水來了個熊抱,那樣子分明像是久別重逢的夫妻,愣是把李一水抱的渾身都痙攣了。
緊緊的抱著好半天,這傢伙才算是鬆手,右手還是在李一水的大腿上拍了兩下。
「怎麼樣兄弟,這三天在裡面休息的可好,來吧,我早已經等你出來了,特意給你接風洗塵。」
李一水有些意外,不過也在意料之中,他早就想到禿頭會好好的善待自己,不過什麼接風洗塵卻沒想到,這完全是在自己的意料之外。
李一水沒說話,兀自出了房間,等回了自己的牢房收拾東西,隨後到浴池裡面洗澡。
等到了地方才發現,禿頭所說的接風洗塵還真是那麼回事,眼見這碩大的浴池外面已經站滿了禿頭的人,這些人堵住了門口誰都別想進來。
眼見這浴池中間放著一個模板,模板上面早已經擺好了各種吃的東西,簡直讓人吃驚,雞鴨魚肉什麼都有,甚至還有半盆的醬牛肉,壯漢和禿頭正坐在旁邊等著李一水,那臉上更是十分清爽的表情。
「哎呦,真是破費了,不過我真是納悶,這麼多好東西都是哪裡來的,我不會是做夢吧?」
李一水真是覺得奇怪,這裡可是牢房,整個都城最大的第二監獄向來以管理嚴格遠近聞名,不過現在還真像是在幻覺,這青澀的牢房竟然能弄出來這麼多吃的東西。
禿頭很是得意的笑了笑,他對著李一水的耳朵悄悄說話。
「實不相瞞兄弟,咱們在這裡監獄裡面有人,除了蔡芬之外,幾個獄警也是我們的兄弟呢,這不……這些好吃的東西就是我吩咐他們一點一點從外面偷偷運送過來的,好不好兄弟,趕緊吃。」
螞蟻搬家?
呵呵真是個好辦法?
李一水偷笑,不過這好吃的東西他可不想放過,畢竟在這監獄裡面已經十多天沒見肉了,二話不說吃吃喝喝,很快已經酒足飯飽。
吃飽喝足李一水站起來想要走,不過正要站起身,禿頭忽然拉住了李一水的袖子,那種嚴肅的眼神盯著李一水看。
「幹什麼?吃飽喝足要把我送到斷頭台,鴻門宴是嗎?」
李一水立刻板著臉,那種架勢分明要是打架的節奏,不過越是看著李一水生氣,這幾個傢伙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呵呵,兄弟你真是誤會了,我們不是要和你過不去,再說我的命都是你給我的,我怎麼能做出來這麼沒良心的事情呢,放心,我是想要你加入我們的組織。」
什麼組織?
李一水其實早就算到自己會有收穫,不過沒想到還能遇到什麼組織,難道說這監獄裡面也有南亞邪術的組織存在,如果真的存在,那麼說自己算的還真是正確無誤了。
「哦?你就說讓我入伙算了,還說什麼組織,真是別開玩笑。」
李一水一邊說著一邊走,不過這禿頭還是站起來擋住了李一水,強拉硬拽愣是把李一水拉在了椅子上。
「兄弟,我可不是和你說瞎話,別看大哥榮那麼厲害,你見過大哥榮敢自己帶人來打我們嗎,沒有吧?」
禿頭一邊說話一邊囂張,那種得意的眼神分明是在炫耀,李一水其實早就知道,這個傢伙有些門道,要不是有點實力也絕對不會成為大哥榮的對手。
「嗯你說的還真是沒錯,不過我這人對加入什麼組織沒什麼興趣,這裡是監獄,再說老子是個輕犯,說不定哪天就出去了,沒這個必要。」
李一水說話態度十分堅決,這禿頭也跟著笑了起來,那種眼神卻顯得十分猥瑣。
「我說啊兄弟,你真是死到臨頭都不知道了,你那天是幫了我的忙,不過你不是不知道,你那一腳踢了一個人下樓,那正是大哥榮的兄弟,已經殘廢了,四根鋼筋穿透胸骨,現在在醫院裡面躺著呢,要不是我時時刻刻派人盯著你,估計你早就死在這醫務室裡面了。」
李一水知道禿頭是在危言聳聽,那天的動作自己記得清清楚楚,雖然是力道大了一些,不過絕對沒有他說的那麼嚴重,看來這個傢伙是真的想要拉攏自己才是。
「那我可得多多謝謝你,不過我想要加入的是什麼組織,你總得告訴我吧,我總不能稀里糊塗的。」
李一水這麼一說老王卻不高興了,不過還沒等老王說話,早有五六個人沖了上來,他們一股腦抓著老王就推搡到了浴室外面。
「兄弟我和你說,我們的組織還能是什麼別的組織,當然是這監獄裡面的幫派了,走吧我現在就帶你去見黃鼠狼大哥,等見了他,你就全都明白了。」
李一水正想要見識一下這組織的頭目,沒想到現在竟然順水推舟,如果自己不去還真是自己的不對了。
「那好吧,悉聽尊便。」
隨後眾人散開,等到下午,囚犯開始去了農場弄草皮,找了個時間,禿頭早已經拉著李一水來到了一片空地上,這裡四處都是草垛,就在這些草垛外面站著許多人,雖然都是在假裝幹活,不過李一水能夠看明白,這些人其實都是在偷偷的盯著四周,分明是在警戒著外人。
禿頭走在前面,壯漢跟在李一水身後,這兩個人好似還是提防李一水,等走到了這些草垛的空地中間,李一水這才發現,原來在這草垛中間還坐著一個人。
這是個中年男人,皮膚白皙,面容俊朗,和其它的囚犯相比較,這人顯得十分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