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 上課


  「1、Phn077:亞伯拉罕、卡桑德拉、托內德,28。思兔sto55.com」

  周日下午五點整,面試截止,官網公布最終排名,其中東南亞區的榜首被來自金邊的非種子隊伍奪得,引發不小的關注。

  亞伯拉罕、卡桑德拉、托內德,這三個名字一聽就是西方人。

  這倒不令人意外,東南亞審核寬鬆,競爭相對較小,跨國而來的隊伍不在少數,黑馬年年有,今年也不算多。

  內比都的種子隊伍排在第9,駱繹等人則排在第285。

  課程信息及教學PPT已發至隊伍帳號和私人郵箱,明早八點開始第一堂課,跟絕大多數科目的第一堂課相同,是一堂概論課。

  《超凡概論ppt.》(緬文版、中文版、英文版)。

  駱繹大致掃了一遍,概論嘛,講的主要還是這六天的課程安排和教學內容,包括遺物學、超凡生命學、根世界起源、行者準則等等。

  考慮到僅有六天的學習時間,教授的應該都是基礎知識,需要記憶的東西可能會比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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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哥,靠你了。」

  駱繹拍拍哈哈的肩膀,對方回了個OK的手勢。

  只要認真上課,考高分不難,但想考滿分,還得靠狗哥開掛。

  第二天早上八點,葉津農業大學。

  可容納五百人的階梯大教室座無虛席。

  內比都163支隊伍共489名能力者盡數到齊。

  駱繹等人一進教室,就看見了坐在第一排正中的眉苗、哥丹威和瑪拉年,他們胸前的優等勳章格外吸睛。

  然後便注意到坐在第二排的道陀,這人不僅塊頭巨大,還背著一具碩大無比的棺材,想不注意到也難。

  道陀沖駱繹禮貌性地點點頭,駱繹也點點頭回禮。

  斗篷男吞欽只抬頭掃了駱繹一眼,沒有說話。

  三人挑了中間的座位坐下,望著教室里攢動的人頭,都有些感慨。

  哈哈嘆口氣:「感覺像回到校園了呢。」

  和、駱二人同時朝一臉淡淡哀傷的狗哥投去詫異的目光。

  「幹嘛這樣看著我?」哈哈頓時不樂意了,「我花了兩年的時間,把清北的主要課程全部旁聽了一遍,說是我的母校也不為過吧。你們什麼學校?」

  一提這個駱繹可就困了。

  他立刻趴下裝死。

  和顏大大方方表示:「我畢業於望鄉超凡技術大學。」

  「沒聽說過。」

  「清北是我們的姊妹學校。」

  「那說明你們學校還可以。」

  哈哈微微頷首,表示認可,隨後把裝死的駱繹搖醒:「你呢?」

  「我……老師來了!」

  和顏和哈哈立刻看向講台,只見一名穿純白羊毛衫的短髮女人快步走進教室,最引人矚目的是別在她腰間的蒼青色鈴鐺,在陽光下跳躍起黯淡的金屬光澤。

  蒼鈴,職業行者的標配,更是實力與地位的象徵。

  吵吵嚷嚷的教室里立刻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望向講台上的短髮女人,在場的能力者中不乏比她年長的,但臉上的尊敬之色都一致無二。

  能力者本就是唯實力論的群體,跟實力比起來,年齡和資歷都不重要。

  女人一開口,和、駱二人當場愣住。

  緬語教學,難受了。

  難受的不止他們,好些金髮碧眼的外國佬立刻起身朝後門走去。

  「我們也撤吧。」

  「好。」

  語言不通沒必要浪費時間,跟狗哥打聲招呼,兩人悄無聲息地離場。

  葉津農業大學的綠植覆蓋率高得離譜,且大多數草木一年四季常青,漫步在鬱鬱蔥蔥的校園,一點兒也沒有冬天的感覺。

  「這些知識你在學校都學過的吧?」

  駱繹問。

  和顏笑道:「哪裡用得著學校教,對行者世家來說,這些都是常識,三歲就知道了。」

  「凡爾賽。」

  「我可沒有凡爾賽,在失落之鄉,誰不知道我們望鄉和氏。」

  和顏挺了挺胸,頗有些驕傲。

  駱繹重新打量她:「看不出來你還是大家閨秀。」

  「那是你眼拙,就我這氣質,用你們的話說,就該叫白富美。」

  「噗!」

  駱繹一下沒忍住,笑得格外大聲。

  和顏瞪他一眼:「笑什麼?難道不是嗎?」

  駱繹好不容易忍住笑,調侃道:「白和美我不否認,但你是真的窮,但凡有點積蓄,也不至於落魄到睡公園。」

  「那是因為我沒有你們的貨幣。」

  「這麼說來,你家其實很有錢?」

  和顏哼哼道:「大戶人家,你覺得呢?」

  駱繹立即張開手臂:「富婆,餓餓!」

  「滾!」

  駱繹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以咱倆的交情,不得賞我口軟飯吃?」

  和顏只賞了他一記白眼:「現在跟我談交情了?當初是誰把我晾了七天,最後用兩個包子打發我的?」

  「……」

  這丫頭還挺記仇。

  駱繹當即表態:「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必須盡一盡地主之誼。走起!」

  「現在?不太好吧,哈哈替我們上課,我們卻去吃喝玩樂?」

  「怎麼能叫吃喝玩樂呢?」駱繹一本正經,「我們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總該熟悉熟悉環境,這可是應對考核很重要的一個環節。」

  「唔……好像有點道理。」

  和顏很輕易的就動搖了。

  駱繹算是看出來了,她其實比誰都想去玩,只是有點端著,可能是彼此還不夠親近,也可能是她想表現得成熟些,因此沒有完全放開。

  看破不說破,既然她想,他就樂意陪她一起。

  沒有能力者的攪擾,城市裡顯得太平許多。

  內比都是座很小的城市,十幾年前才被選作首都,論基建,不如仰光,論歷史,不如曼德勒,唯獨不缺特色的小吃與傳統的工藝品,人文氣息十分濃厚。

  兩人走街串巷,邊吃邊逛,到了下午,穿奇裝異服的人突然又多了起來,顯然有大批的能力者逃掉了下午的課。

  這也正常,大學裡也是這樣,無論什麼課程,總是第一堂課出席的人最多,之後便越來越少,能堅持一節課不落上完的,都是真正的學霸。

  學生尚且如此,何況這些自視甚高且一看就是學渣的能力者?

  「怎麼樣?」

  兩人在一家賣麻辣鮮的蒼蠅館子裡占了座,等狗哥一來,便詢問他情況。

  哈哈擺擺手,神情輕鬆:「小意思,今天發的資料我已經全部記下來了,只要不超綱,考個滿分還是沒問題的。」

  「狗哥威武!」駱繹豎起大拇指,「下午是不是沒什麼人了?」

  「只剩不到一百個人,明天估計會更少。」

  「看來他們已經物色好了目標。」

  哈哈疑惑:「什麼意思?」

  駱繹解釋:「既然他們敢翹課,就說明跟我們一樣打算作弊。一群學渣可作不了弊,他們肯定會尋求學霸的幫助,你們這些不翹課的好學生,正是他們不二的人選。我們要做好準備,有人會盯上你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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