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6 蒸發
只要願意，蓋文可以精準定位其場域覆蓋範圍內的任何人以及識別他們的身份，當他的感知掃過河圖洛書小隊，越野皮卡正行駛在A680主道上。思兔閱讀520官網
「地面部隊，立即封鎖A680主道的各個出入口，對過往車輛嚴加排查，優先排查非蘇格蘭本地以及來源不明的車輛。空中部隊，攜帶熱成像設備，對沿路進行偵搜，防止逃亡者棄車而逃。」
羅柏下達指令。
蓋文感嘆：「真狠哪，對一支逃跑全靠腿的隊伍，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羅柏微笑道：「我們已經被擺了兩道，這一次，務必要讓他們插翅也難逃。」
……
駱繹看眼時間，八點已過，獵人隨時可能會出現。
他把自己想像成獵人，如果是他，資源足夠的情況下，他會派地面部隊封鎖A680主道的各個出入口，對過往車輛嚴加排查，再派空中部隊攜帶熱成像設備，對沿路進行偵搜，防止逃亡者棄車而逃。
人活著就會發熱，在這種高寒地區，人體熱源幾乎是活靶子，除非他能從這條路上徹底蒸發，否則就算披著偽裝披風也沒用。
幸運的是，他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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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隆隆」聲響起，攜帶熱成像設備和高清攝像頭的武裝直升機巡弋而過時，駱繹立刻藏進蒼鈴之中。
打死獵人也想不到，來參加行者培訓的人中就有行者。
三人在蒼鈴的內部空間碰頭，根據定位捲軸上坐標的相對位置判斷外界的情勢。
「芝芝敏的這個坐標點一直都在倫敦，我們正相對於她朝西北方向遠離，說明皮卡仍行駛在既定路線上，沒有被攔下來——嗯？怎麼回事？」
和、駱二人也看見了，定位捲軸上忽然憑空冒出一個紅點，緊接著，紅點就跟止不住的青春痘似的，一個接一個往外冒，轉瞬便擠成密密麻麻的一團。
……
得到坐標的獵人們在第一時間展開了行動，不出半小時，便已順利抓捕四支隊伍，但沒有一支位於第一級別。
羅柏更關注河圖洛書小隊的進展。
「班傑明，你那邊情況如何？」
負責現場抓捕的班傑明在頻道里回話：「已對A680主道及其支路進行全面搜索，未發現目標蹤跡。已對該路段車輛進行排查，未發現任何異常。正在進行二次搜索和排查。」
羅柏微微皺起眉頭，未發現目標蹤跡，未發現任何異常，怎麼可能？
一旁的蓋文露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容。
羅柏忽然扭頭看向笑嘻嘻的守望者，欲言又止：「你該不會……」
「我不會。」蓋文語氣篤定，「是你不行。」
「……」
羅柏臉有點黑。
但如果蓋文沒有謊報坐標，身處曠野之中的河圖洛書，是如何人間蒸發的？難道，這支隊伍同樣具備類似瞬間移動的能力？
這樣看來，他們最初選擇駕車逃離倫敦說不定也只是誤導。
心思竟然縝密到這種程度了麼？
羅柏覺得有必要對駱繹等三人的能力進行重新評估。
就在這時，頻道里忽然傳來羅森急切的聲音：「獵人總部，這裡是羅森！位於M6高速的西部牛仔小隊突然分裂出27處標記，目標正向四面八方逃逸，無法辨別真身，請求空中支援！」
……
「出Bug了？」
駱繹和哈哈瞪著定位捲軸上突然冒出來的27處標記，均一頭霧水。
和顏觀察片刻，推測道：「這些新增標記都集中於一個地方，如果我猜得沒錯，有人分裂了認知。」
「認知還能分裂？」
「認知不滅，被斬碎了都能修補如初，何況分裂？」
駱繹的認知體被斬碎了不知道多少次，對此深有體會，一點即懂。
和顏想得更多：「你還記得許興國嗎？他的分身就是通過分裂認知製造的，因此可以通過剝奪認知殺死。」
「你是說……不，許興國已經死了，所以和守門人一樣，有人持有他的遺物——狗哥，能判斷這些點出現的大概位置嗎？」
哈哈不假思索道：「M6高速，是他們。」
和躲在曼徹斯特大學的是同一支隊伍，也就是說，那支隊伍里很可能藏著先知的手下。
和顏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如果守門人和許興國都死了，那滷蛋呢？」
滷蛋的傀儡能力給兩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跟他比起來，守門人和許興國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駱繹想了想說：「他在獵人名單上排第三，連無疆都除他不掉，我不認為先知能滅他的口。」
「那有沒有可能，正是滷蛋在操控這支隊伍？」
「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來了。」駱繹回憶起昨天在黑市的偶遇，「那支北美的奪冠熱門，其中那個黑人，我就覺得有點熟悉，是滷蛋，絕對是他。狗哥，還記得那個黑人叫什麼嗎？」
哈哈昨天沒有跟去黑市，疑惑道：「你指的是西部牛仔的埃爾諾·史帕克嗎？」
「對，就是他。」
「倒沒看出他有被操控的跡象，不過這人出身應該不太好，從他的舉止和談吐就能看出來，即便穿著貴族的衣服，也扮不出貴族的氣質。」
「這種人恰恰是傀儡的不二人選，不必扮出貴族的氣質，只要讓他穿一次貴族的衣服，他就再也不想脫下來，心甘情願地供人驅使。」
確認是滷蛋後，駱繹並沒有鬆一口氣，這種狠起來連自己隊友都不放過的人，某種程度而言，甚至比藏頭藏尾的先知更危險。
「我們已經進入蘇格蘭了。」
哈哈根據定位捲軸上的坐標，分析出越野皮卡此時大概的位置。
進入蘇格蘭，說明已經下了A680主道，獵人如果想進行封鎖，這條路是最佳的選擇。
謹慎起見，直到抵達愛丁堡之前，駱繹都打算苟在蒼鈴里不出去，儘管苟在蒼鈴里相當於脫離了英國國境，有違規的嫌疑，不過，行者培訓有條不成文的規定，只要不被發現，違規也是允許的。
「大概還有多久到愛丁堡？」
駱繹問。
「以目前的移動速度，」哈哈在心裡大致估算了一下，「可能還得一個小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