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好。思兔閱讀520官網��她糯糯的回答後抬腳上了二樓,進了自己的房間,又打開書本開始複習了起來。
而此時在巷子外的傅清宴,正站在垃圾箱旁邊,他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好久,他才看了看手中拿著的糖葫蘆,然後勾起了一個諷刺的笑容,在陽光的照耀下,他顯得極為俊美。
然後就看見他的手輕輕一晃,丟掉了手中的糖葫蘆,他頭也不回的向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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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呵,現在的他早已經不期待了,生活的重擔已經把他壓得喘不過氣來了,每當他以為這樣的日子快結束的時候,生活總是會把他打入深淵……
她擋在他身前的時候,說那些話的時候,他是驚訝、錯愕的,這是除了他母親,第一個在他被欺辱的時候擋在他身前的人。
開始她的眼睛一直看著他,仿佛是被他驚艷了一樣,如果不是他皺了下眉,他相信,她會一直盯著他看。他並不反感她的眼神,因為她的眼神是那麼澄澈……
他本來是想嚇走她,因為這本就與她無關,可是她下一秒就轉頭替他說話。他這個人,無論誰和他搭上關係都會倒霉的,她還是離他遠一點比較好。
傅清宴的眼神漸漸變得迷惘,「蘇予棠……」他輕笑一聲,她生活在陽光下,還是不要與生活在黑暗中的他接觸的好……
「扣扣」門被敲響了。
蘇予棠都沒抬頭,直接說了聲「進。」
蘇珩打開門,笑著走進來,站在了蘇予棠旁邊,「還這麼用功啊?吃飯了。」
蘇予棠寫完最後一個題,合上了筆蓋。她抬頭看著蘇珩,問:「哥哥,你認識張權嗎?」
「有點印象,怎麼了?他惹你了?」
蘇予棠看著眼前帥氣的人,不禁感嘆,原來這家的基因是如此強大,在小說中完全沒有提到過這位。可是,在看過傅清宴後再看蘇珩,也就還好吧。傅清宴……
「哎,發什麼呆呢?」
蘇予棠腦袋被敲了一下,「疼!」蘇予棠的手一下子放到了額頭上,眼睛紅紅的,就那樣看著蘇珩,模樣很是委屈。
蘇珩皺眉,「真的很疼?」
蘇予棠放下手,「你說呢?你力氣有多大自己不知道嗎?」
蘇珩一看,額頭處果然紅了,他伸手替她在額頭處揉了揉,「好,我錯了,原諒哥哥好不好?」
她不是小說中的蘇予棠,只能從書中少量的描寫猜測她是一個怎樣的性格,一個月來不動聲色的試探,她知道了她在家裡是怎樣的行事作風,好在和她差不多,所以她沒露餡。
可這個哥哥……她穿書後今天是第一天見。她之前從陶芩那裡知道了書里的蘇予棠和蘇珩關係很好,所以她要自然一點。
她都已經穿進來了,重新開始也不錯,反正在現實生活中她也沒有家人,現在她多了爸爸媽媽和哥哥,這樣的生活好像也不賴。
「看在你誠懇的態度上,勉強原諒你了吧。」
蘇珩笑了笑,沒說話。
「對了,那個張權好像打算欺負我。」
蘇珩收回了手,狐狸眼微微一挑,「哦?你今天不是才去學校嗎?你是高一,我們還沒開學,你們怎麼會遇上?」
「放學回家的路上遇到的,他說他讓我等著。」蘇予棠眨了眨眼,顯得異常乖巧。
「知道了,哥哥會解決的。」
「哥哥,你這校霸好像還挺威風。」
蘇珩笑了,「你是校霸妹妹,一樣威風。走吧,下去吃飯了。」
吃完飯後,陶芩收拾完就上樓工作了,而蘇予棠正盤腿坐在沙發上邊吃水果邊看電視,很是愜意。
但蘇珩在她看得最精彩的部分時擋在了她面前。她往左蘇珩就往左,她往右蘇珩就往右。
終於,她抬頭看著蘇珩,「有事?」
「快十點了,你該睡覺了。」
「知道了,這兒看完就去睡。」蘇予棠眨了眨眼。
蘇珩縱容,「那好吧,你今天吃藥了嗎?」
這一聲讓她有些迷惑,「什麼藥?」
她來這兒一個月都沒有在房間看到什麼藥,而且她感覺自己身體挺健康的啊。
蘇珩眯了眯眼,「你不會在我離開的一個月都沒有吃藥吧?」
蘇予棠打了個哈哈,「什麼呀,我要去睡覺了,明天還要去軍訓呢。」
蘇珩拉住了準備離開的蘇予棠,有些用力,「軍訓?你沒跟老師說你有心臟病?!」
蘇予棠愣住了,心……心臟病?小說中沒說蘇予棠有心臟病啊,而且小說中的蘇予棠也參加了軍訓啊。
「蘇予棠!」
她被嚇住了,臉色蒼白,而蘇珩看她這個樣子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他放柔聲音,「棠棠,軍訓的事情哥哥幫你去說,藥要按時吃。藥還有嗎?」
「不知道放哪了。」
蘇珩鬆開了抓著蘇予棠的手,指尖捏了捏眉心,嘆了口氣,「明天我陪你去醫院拿藥,你要把自己的身體當個事!要按時吃藥,聽到沒?」
蘇予棠點了點頭,「知道了。」
蘇珩拿起桌上的手機就到了陽台打電話,隱約間還能聽見軍訓、心臟病、證明報告幾個詞。
蘇予棠默默地上樓,有點不開心,心臟病啊……演戲是要全身心投入的,要是接激動的戲,她一個不注意,是不是就要進醫院了……
唉,有點麻煩哎……
蘇珩打完電話後就上樓,輕手輕腳的進了蘇予棠的房間,他走到蘇予棠的床前,看著她的睡顏,用手把她臉頰上的頭髮撥弄開,暖黃色的燈光照在她臉上,顯得她格外嬌弱。
蘇珩替她把空調調高了一些,然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看著窗外黑沉的天空,心情不是很好。
過了許久,他才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然而在這個城市的另一個地方,張權滿身是傷,正擦拭著傷口。
沒想到啊,居然是蘇珩的妹妹,此時張權只是慶幸,慶幸下午的時候他沒有對蘇予棠出手。
傅清宴掏出鑰匙打開了門,簡單收拾了一下便上床了。
他看了看房間,抿了下嘴唇,他住的是十幾年前的居民樓,房租是一年六百,所以這兒的條件也不是很好,牆壁也是破敗不堪,但房間被他收拾得很乾淨。房間也沒有多餘的東西,所以顯得非常空曠。
他父親欠了一百萬,受不了失敗就跳樓了,他母親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就瘋了,那時他才14歲。
他在父親死亡,母親瘋的那天就把淚哭光了,那之後他被人嘲笑,被人辱罵,被人欺負,都沒有哭過了。
就算是瘋了的母親,在一次他放學後被人打,她偷偷從精神病院跑出來,抱住他,那些人的拳頭都落在了他母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