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冷情帝王的心尖寵妃(10)


  女主這可是冤枉四爺了,四爺只是受不了她身上的味道,別的還真沒怎麼多想。思兔sto55.com

  他一路出了那間偏院,轉頭就要去找白蘇蘇的麻煩。

  貼身的太監是蘇培盛,眼見四爺走遠了,忙不迭的跟上去。

  四爺氣沖沖的向前走了一段,忽然站定了腳步:「蘇培盛!前面帶路!」

  他想起自己並不知道白氏住在什麼地方,這個格格自打進府以來他連正眼都沒瞧她一次,自然不知道她住在什麼地方。

  蘇培盛原本還在揣測著四爺的心思,聞言不由的一愣:「帶路?爺要讓奴才帶哪兒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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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爺氣結,瞪了他一眼:「白氏!白氏的住處!」

  「哦……哦哦!」蘇培盛先是一怔,隨即立馬反應了過來:「白格格……白格格……白格格好像住在什麼,哦對了!明月居!白格格住的地方叫明月居。」

  蘇培盛是前院的太監總管,四爺手底下的一把手,能做到這個位子的,總有些過人的本事,這蘇培盛的本事就是小心細緻,這不,連白蘇蘇這種完全不受寵的格格的住處也知道一二。

  四爺聞言也不說話,只悶著頭繼續往前走。

  這明月居不難找,就在後花園往後第三個院子。

  到了明月居,四爺也不客氣,示意幾個奴僕不要做聲,上去一腳就把白蘇蘇的房門給踹開了。

  四爺這一腳動靜極大,嚇的白蘇蘇臉上的黃瓜都掉了。

  她轉過頭,猛的看到一個穿著深色錦袍,面容硬朗氣質冷酷的半禿瓢,當時就不淡定了,拍著小胸脯道:「哎呀媽呀!爺怎麼突然來了,真是嚇死奴才了!」

  「死?」四爺冷笑,眼底的冷酷讓白蘇蘇心慌慌:「你還怕死?爺以為你膽大包天,早就不怕死了呢!」

  他這話說完,才發現白蘇蘇此時只穿著白色的輕薄裡衣,盤腿坐在床上,雙手正合十放在腦海往一邊伸出,臉上貼滿了黃黃綠綠的黃瓜片,因為剛才的驚嚇,下巴上的黃瓜片已經掉了一半,露出一截嫩生生的下巴。

  四爺見狀眉頭猛然一蹙,怒喝道:「你這是在做什麼,大白天衣衫不整的,成何體統!」

  白蘇蘇聞言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一下將手收了回來,把臉上的黃瓜片一扒拉,俯身跪在了床上:「主子爺息怒,奴才不知道主子爺回來,讓主子也見笑了。」

  她手忙腳亂的,跪在亂糟糟的床上的樣子十足可笑,四爺的眼神卻顯出一絲驚疑。

  這白氏胖了也不是一日兩日了,四爺自然是見過她一百五十斤的模樣,那可真是膀大腰圓、珠圓玉潤。

  但眼前這女子雖然也胖,但卻極為勻稱,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尤其是原來那張面若銀盤的大臉,如今卻瘦的稜角分明,配上狹長的丹鳳眼,高挺的鼻樑,飽滿的嘴唇,還有那白的透了明的肌膚,竟顯出一絲高冷的氣質來。

  「你是何人!為什麼在白氏的房中!」只一眼,四爺就瞧出了眼前女主的不同,急著質問道。

  白蘇蘇呆愣愣的抬頭看了四爺一眼,無辜的道:「爺這是怎麼了?才出門幾個月,臉奴才的模樣都不認得了?」

  四爺怒道:「白氏身材壯碩,豈會是你這幅樣子,你休要狡辯,還不快從實招來,否則別怪爺對你大刑伺候!」

  白蘇蘇忍不住暗裡翻了個白眼,但面上卻是誠惶誠恐的道:「主子爺明察,奴才卻是格格白氏,只是在您不在的這段時間裡,身子輕減了些,瘦了幾十斤而已,難道四爺不認識奴才的模樣了嗎?」

  說著她揚起頭,努力的往四爺跟前湊,眨巴這一雙丹鳳眼,纖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

  四爺心中困惑,本來想仔細瞧瞧的,奈何白蘇蘇一湊上來就一股子黃瓜味,加上她之前嘴巴閒,還啃了兩口生黃瓜,這會兒一開口,又是一股清冽的黃瓜氣息。

  四爺並不討厭黃瓜,涼拌黃瓜他也是常吃的,但一個黃瓜味的人就讓人不這麼有好感了,眼見白蘇蘇不要臉的往他跟前湊,抬手就給她拍開了:「放肆!」

  好在他還記得白氏的聲音,白蘇蘇這一開口,便已經確認眼前這人是他最討厭的白格格了。

  「哎喲!」白蘇蘇本來支著身子,跪的就不是很穩當,被四爺一巴掌拍在腦門上,仰頭就朝後倒去,後腦勺磕在枕頭上疼的齜牙咧嘴:「爺,您不瞧就不瞧,打奴才幹嘛,奴才的腦袋都叫您摔破了。」

  四爺雖然面冷心冷,但卻是個十分有風度的男人,即使再氣惱,也是按著規矩罰人,打女人這種事情是萬萬做不出的。

  白蘇蘇這話一出口,四爺的臉就黑了:「胡說!爺何時打過你?休得信口雌黃!」

  白蘇蘇扶著後腦勺,指著自己紅彤彤的腦門道:「就算您是爺,也不能做錯事不承認啊!奴才這腦門還紅著呢,您不是才動完手就不承認了吧!」

  「你!」四爺被白蘇蘇氣的氣息不穩:「若不是你自己湊上來,爺怎麼會……」

  他這話說了一半,突然意識到自己來這裡的目的是懲治白氏這個殘害他心愛之人的毒婦,和她扯這些有的沒的幹嘛?當即怒道:「白氏,你少胡攪蠻纏,爺今日為什麼來找你,你心裡應該有數。」

  白蘇蘇聞言笑了,有數有數,能沒數嗎?

  不就是為了女主來興師問罪了嗎?

  但她又不是活膩了,要是人家凶一凶就承認,那不是自己找死嗎?眨巴著眼睛,一臉懵逼的道:「奴才不知道呀?奴才也正想問爺呢,您從來都不待見奴才,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怎麼到奴才院子裡來了?奴才還以為您把奴才忘了呢!」

  說實話,由於白蘇蘇和顏值和魅力值和白氏重合了的緣故,此時她的模樣雖然算不上四爺標準中的美人,倒也別有一番風味,只是即便是這樣,也不能讓四爺對她生氣半點憐惜之情。

  他一手指了白蘇蘇道:「白氏,你這冤枉好人,顛倒是非的能力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從前是爺小瞧了你!爺不在這的幾個月里你到底幹了些什麼!葉氏是因何被關進柴房,她房裡的奴才又是怎麼被杖斃的,你難道就沒什麼要說的嗎!」

  白蘇蘇聞言像是才反應過來一般,接口道:「原來爺問的是這個啊,那葉氏是因為私服避子湯叫福晉查了個人贓並獲才被關進柴房的,至於她屋裡的奴才,幫著葉氏欺上瞞下、陽奉陰違,這等背主的奴才自然被福晉下令杖斃的呀!」

  四爺被白蘇蘇噎的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喘不上來:「爺是問你為什麼要陷害葉氏,她究竟哪點得罪你了,值得你如此處心積慮,設下這麼大一局棋,要陷她於萬劫不復之地?」

  白蘇蘇一聽這話,立刻就不樂意了,爬起來道:「爺這麼說可就是冤枉奴才了,那日宮裡王御醫來府中替各位姐妹診平安脈,查出葉氏服用避子湯的事情,福晉未免冤枉好人,就搜了葉氏的屋子,誰知道葉氏當真服了,當場叫人搜了出來,十幾雙眼睛都看著呢,怎麼是奴才設計陷害她呢!」

  四爺冷哼一聲道:「王御醫好端端的怎麼會來府里診平安脈?」

  白蘇蘇挺了挺小胸脯,理直氣壯的道:「是奴才提議的呀!奴才見白氏臉色慘白,想著她是爺您心尖上的人,生怕她出了什麼事,就央了福晉從宮裡請了太醫來替她診脈。那御醫來咱們府里一趟不容易,奴才便又提議給府里的姐妹們都診個平安脈,那駱格格不就診出有兩個多月的身孕嗎?」

  四爺快要被白蘇蘇給氣炸了:「你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叫人給葉氏診脈!還說你沒有包藏禍心?」

  白蘇蘇一下就不高興了,插了腰是一副要吵架的模樣:「因為奴才好心啊!奴才心地善良啊!難道這也成罪過了?爺您就是再不喜歡奴才,也總得講點道理吧?這麼大的屎盆子硬生生的往奴才頭上扣,奴才冤枉啊!」

  四爺沒想到白蘇蘇敢頂嘴不說,還句句堵的他氣悶,忍不住譏諷道:「你若是真這麼心地善良,當初怎麼會活生生踩死葉氏的狗,還踢到河裡去?」

  白蘇蘇聞言噎了一下,這是翻舊帳啊!堂堂四爺竟然翻舊帳,他來自愛新覺羅皇室的氣度呢?嗯?

  她梗著脖子道:「好漢不提當年勇!踩葉氏狗的事情是奴才不對,但這事福晉已經責罰過奴才了,奴才可是活生生被禁足了一個月!當初這事也是爺您點頭答應了的,怎麼這會兒又拿出來說?爺您這麼高的身份地位,怎的說話不算數,跟奴才這種小女子計較?」

  「好好好……」四爺覺得自己今天真是長見識了,本以為白蘇蘇只是個心腸歹毒,行為莽撞的蠢貨,沒想到幾個月不見,變漂亮了不少,臉嘴皮子都變得這麼利索,狡辯起來頭頭是道,自己一個大男人一時竟然沒說的過他。

  但四爺畢竟是四爺,能講道理的時候固然要講道理,但是道理講不過的時候,就比如現在這種情況,就要動用強權了。

  思及此,他低頭惡狠狠沖白蘇蘇道:「算爺說不過你,但你以為憑這幾句話就能逃脫責罰,那你就錯了!」

  說著轉頭朝外喊道:「來人啊!白氏心腸歹毒,搬弄是非,導致後宅不寧,給爺拖出去杖斃!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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