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冷情帝王的心尖寵妃(13)


  白蘇蘇有爭寵的嫌疑,但她最大的願望是讓福晉和四爺生一個孩子啊!自己侍寢什麼的簡直一點興趣都沒有!

  再說了,原著里不是說了,四爺喜歡的是嬌小玲瓏,瓷娃娃般的女孩子,白氏細眼睛高鼻樑厚嘴唇的,四爺就真能看上?莫不是最近被刺激的太多,腦子壞掉了吧?

  白蘇蘇看著四爺院子來派來的小太監小何子,訕訕的笑了笑道:「這位公公,您看我這也沒什麼準備,這會兒才沐浴更衣也來不及了,不如就這麼算了吧?」

  那小何子是四爺院裡一個尋常太監,別說一把手二把手,就是四五六七八也混不上。思兔閱讀520官網

  但到底是前院的人,走出來都自帶氣場,原本被派來接白蘇蘇這種不受寵的格格,就已經很不高興了,眼見白蘇蘇竟敢拿喬說不去,頓時就不高興了。

  扯著嗓子道:「喲!白格格!瞧您這話說的,拿這當自己家呢?這不是誠心為難奴才嗎?這府裡頭,爺說什麼那就是什麼,哪個敢不從?爺叫您去是您的福氣到了,怎麼不知道珍惜呢?你要真不去,奴才一個跑腿的,哪敢替爺做主?您還是自己去跟爺說吧!」

  白蘇蘇心說這小太監脾氣還挺沖,擠兌起人來也有意思。

  

  但她要是能親自跟他說,她還在這賴著幹嘛?

  只怕是進了那前院的門,後腳當場去世也是有可能的。

  但白蘇蘇畢竟是一個過來人,什麼宮斗宅斗沒見過,腹黑高冷兇殘的男主也見過一堆了,四爺這還算是好的,既然躲是躲不了了,乾脆收拾一下跟著去了。

  幸好這府里侍寢不比宮裡,要脫光了衣服抬著去。

  白蘇蘇想著船到橋頭自然直,邁開步子走的飛快,那小何子在身後跟著一時間竟然沒跟上。

  「這……這哪是不想去的樣子啊?分明急的就差用跑的了……哎喲喂……累我了……」

  白蘇蘇倒沒注意身後,晃蕩著就進了前院,四爺正端坐在書桌後頭寫大字呢,眉眼低垂著也不說話,看不出是什麼表情,只是在燭火的映照下叫人覺得心裡慌慌的。

  到底是言情小說男主,即便是個半禿瓢,那模樣也差不了,這會兒專心致志的樣子,別有一番儒雅氣質。

  白蘇蘇給四爺請了安,站在一旁探著腦袋瞧四爺寫的什麼字:「奴才給爺請安,大晚上的叫奴才來做什麼呀?」

  四爺自顧自的寫字,不理她。

  白蘇蘇討了個沒趣,蹭了蹭鼻子有些訕訕。

  過了一會兒,白蘇蘇站的有些累了,又大著膽子說了一聲:「爺,奴才瞧您這也沒什麼事兒,天色也不早了,要不奴才先回去了?您想到什麼事兒再召奴才?」

  四爺依舊氣定神閒的寫字,不搭理她。

  白蘇蘇心說,得,這位也今天是不打算搭理她了,正好,她也不想在這。

  畢竟她只是一個兢兢業業的女配,職業是陷害女主擠兌女主,讓女主沒有好日子過,和男主交流感情這種事情還是免了吧。

  「嘿……」她看了四爺一眼,臉上擠出一絲憨厚的笑:「爺不說話,那奴才就當爺答應了,奴才回去啊……」

  她話才說一半,半邊身子已經往門外去,說話間就是一個健步要衝出去。

  誰知她動作快,看門的太監也不是吃素的,白蘇蘇才跑到門邊,就見眼前兩扇門砰一下合上了。

  白蘇蘇跑的快,差點撞在鼻子上,好在她反應靈敏,才沒受傷。

  四爺擱下毛筆眼底泛起一絲嘲諷的意味,斜著眼睨著白蘇蘇道:「白氏,你這麼聰明,不知道爺今兒叫你來是做什麼的嗎?」

  白蘇蘇哪敢說自己知道?只能裝糊塗:「奴才不知道啊,還請爺示下。」

  四爺也不惱,瞪了她一眼,冷聲道:「除了侍寢,還能做什麼?」

  白蘇蘇一下就給跪下了,臉上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爺您可別逗奴才了,奴才蒲柳之姿,哪能伺候的了主子爺您啊!」

  四爺聞言擰了擰眉,暗道白氏這反應是怎麼回事?

  她處心積慮陷害葉氏,又百般討好福晉,難道不是為了爭寵嗎?

  眼下這麼好的機會擺在她面前,她竟然拒絕?這白氏到底在搞什麼鬼?

  不過好在四爺也沒想真寵幸她,不過想測試測試她的反應罷了,一步上前走到了白蘇蘇的面前,抓起她的手腕將她從地上扯了起來。

  「爺說你可以,你就可以,怎麼?難道你不想伺候爺?」

  白蘇蘇心說那不是明擺著的嗎?她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抗拒啊!

  但四爺撩妹技術不是吃素的,一手抓了白蘇蘇的手腕,一手扯了她的擁在懷裡,一張俊臉無限接近的湊過去,溫熱的氣息撲在白蘇蘇的臉上,叫她一陣頭皮發麻。

  但白蘇蘇是誰,這幾個月的瑜伽是白練的嗎?那小腰,又柔韌,又有力,四爺越往前湊,她身子就越往後彎。

  起初四爺還能跟著她彎腰,不過一會兒便探不著了,反倒因為跟的急差點摔倒,白蘇蘇順勢下了一個腰,雙手穩穩噹噹的撐在地上,歪了頭去看四爺,笑嘻嘻的道:「爺,沒事吧?」

  四爺的臉又黑了,徹底黑了,這個白氏到底是個什麼鬼東西!自己堂堂四爺親自調戲她,她竟然給他來個下腰,這還怎麼玩?怎麼玩?!

  四爺怒了,四爺真的怒了:「白氏!你在幹什麼!」

  白蘇蘇慌忙直起腰,再次跪在了地上,恭恭敬敬的道:「哦,奴才平常喜歡鍛鍊身體,每天晚上睡覺之前都要做一些體術,爺有沒有興趣啊?奴才可以教給爺!」

  四爺幽幽的看著白蘇蘇,眼底的怨憤溢於言表:「不,爺不想練體術。」

  爺只想弄死你。

  白蘇蘇自然知道四爺的心思,怕是弄死她的心都有了。

  但她可是機智的一匹的女配,怎麼能就這樣輕易死掉呢?很乖巧的點了點頭:「哦,那奴才先回去了,奴才練起來動靜大,就不打擾爺休息了。」

  「砰!」

  四爺一拳頭砸在了桌子上,這個白氏也太不把他這個爺放在眼裡了吧?他是她的男人,這府里說一不二的天,他沒發話,她敢走?

  但這話他沒說出口,堂堂四爺被人逼到這個份上,他丟不起這個人,半晌才擠出一句話:「回什麼!在這練!」

  「啊?」白蘇蘇聞言呆了一呆:「在、在這?」

  四爺道:「是啊,你不是不練不習慣嗎?那爺等著你,可以了吧?」

  「呵呵呵……」白蘇蘇羞澀的笑了:「那哪成啊,奴才練體術起碼要一個時辰,這個點了,爺明早還要上朝,還是算了吧。」

  四爺怒目一橫,瞪了白蘇蘇一眼:「你還練不練?不練就滾過來伺候爺!」

  四爺這嗓子吼的出奇的大,幾乎要破音了,嚇的白蘇蘇一哆嗦,忙不迭的做起了瑜伽動作:「練練練……奴才馬上練。」

  四爺原以為這是白蘇蘇的藉口,哪有人大晚上不睡覺練一個時辰體術的?

  但讓他吃驚的是,他讓白蘇蘇練,白蘇蘇就真的旁若無人的練了起來。

  這年代還沒瑜伽什麼的一說,白蘇蘇說是體術,他也不明白到底是些什麼動作。

  他有些好奇的抬眼望去,卻見白蘇蘇翻著花樣動作了起來,或腳尖點地,另一條扣在大腿根,雙手合十半蹲,或彎腰頭部緊貼膝蓋,另一條腿筆直伸向空中。

  她這些動作看著不難,卻很費力氣,而且保持的時間很長。

  分明沒什麼大動作,白蘇蘇的額頭上便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四爺忍不住好奇的道:「你這是什麼體術,爺怎麼沒見過。」

  白蘇蘇趕緊直起腰來道:「回爺的話,這是從西域傳過來的,不僅能強身健體,治療許多身體疾病,還是修身養性,冥思靜想的無上秘法!據說是西域那邊的得道高僧發明。」

  四爺是個佛文化愛好者,素日裡閒來無事就是寫寫經,打打坐,聽白蘇蘇這麼一說,有些驚訝:「你還懂這些?」

  在原著里,四爺有個愛好,就是聽女主念佛經。

  因為女主聲音老不正經了,每次一念經,就撩的他不要不要的。

  後來女主覺著念佛經有些褻瀆了,就改念唐詩宋詞,但四爺還是被撩的不要不要的。

  從諸多方面來看,四爺都是一個十足的聲控加悶騷。

  白蘇蘇瞧了他一眼道:「那能不懂嗎?」說著張開就雙手合十給他念了一段地藏經。

  白氏聲音略低,念起經文來端莊肅穆,叫人心情也跟著平靜下來,似乎一閉眼就能感受到佛法的無上精妙。

  四爺原本一臉期待,卻覺屋裡忽然涼風陣陣,窗戶也無端的搖擺了起來,待聽清白蘇蘇念的是什麼,整張臉都綠了,立馬上前捂住了白蘇蘇的嘴:「快閉嘴吧!大晚上的你念地藏經!」

  白蘇蘇有些懵逼的抬眼看了四爺一眼,眼底不易察覺的金光一閃而過:「爺,怎麼了?是奴才念的不好嗎?」

  四爺瞪了她一眼:「這地藏經乃是超度亡魂所用,你無端端的念容易招惹那些遊魂野鬼。」

  白蘇蘇笑了,無所謂的道:「平生不做虧心事,夜半敲門心不驚。」

  四爺忍不住要翻白眼,就她?還沒做虧心事?他看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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