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鬼夫文中的炮灰師姐(15)


  白蘇蘇見不得有人在她面前作威作福施了個小小的法術,使得許廣財腳下一個趔趄,非但沒有打中許漠,反而自己一跤跌倒在地上。思兔閱讀sto55.com

  秦素芬慌忙去扶他:「老許,你怎麼樣了?沒事吧!」

  許廣財羞怒難當,一下推開了劉素芬,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指著白蘇蘇和贏越道:「你們兩個道士,一個年紀不大鬼心眼不小,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一個頭髮全白,臉卻這麼年輕,說不定有什麼古怪。你們倆識相的最好馬上給我滾!要不然我叫人把你們倆全抓起來!」

  白蘇蘇驚叫了一聲:「哎呀!這麼凶!」

  許廣財一聽白蘇蘇要跟他嗆聲,瞬間梗直了脖子,順手從旁邊抄起一根木棍,惡狠狠的道:「怎麼著,你們還想私闖民宅不成?!」

  白蘇蘇深深的看著他,手上突然扯上贏越的胳膊,兩人嗖的一下就跑沒影了。

  許廣財原以為將會有一番惡戰,他棍子都舉起來了,沒想到白蘇蘇這麼慫,直接拉著贏越跑了,倒叫他摸不著頭腦。

  但他心裡知道自己家的事情見不得人,既然他們跑的快,他自然不敢追,只罵罵咧咧的凶了許漠和秦素芬兩句,丟開棍子進院子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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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素芬眼見許廣財走了,才敢去扶許漠,連騙帶哄的把他帶了回去。

  此時白蘇蘇和贏越窩在不遠處的草叢裡,探著腦袋查看著眼前的動靜。

  贏越看著頭頂樹葉,只留一雙眼睛在外面的白蘇蘇,有些好奇的道:「吾主,我們為何要懼怕那人,區區螻蟻罷了,捏死就好了。」

  白蘇蘇聽到他對自己的中二稱呼只覺得渾身難受,忍了半天還是對他道:「你別老吾主吾主這樣叫我,不然要是被人聽到的話,還以為我跟你一樣腦子有問題,我叫白蘇蘇,你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還有,別老吾吾吾的,稱我,可以嗎?」

  贏越被白蘇蘇嫌棄了,眯縫著眼有些沉默,好在他是個極想的開的人,料想自己沉睡如此多年,這個世界早已日新月異,和他生活的年代截然不同,只考慮了一下便道:「吾主之令,莫敢不從!」

  白蘇蘇:「……」

  好吧,當她沒說好了。

  贏越沒有在意白蘇蘇的白眼,略有些好奇的道:「蘇蘇,我們現在怎麼辦?你不是答應孫婆婆幫她找她孫女的下落嗎?」

  白蘇蘇道:「許廣財好歹的鎮長,在蓮花鎮很有些地位勢力,他知道我們是天師觀的人,惹惱了他,他說不定會上山找我師傅麻煩。更何況先在是大白天,就算他們家有什麼東西現在也不敢出來,我們還是等晚上天黑了再想辦法摸進去吧!」

  「哦……」贏越略微沉吟了一下,然後忽然問道:「如今還不到正午,距離天黑還有大半天,我們現在就蹲在這做什麼?」

  「額……」白蘇蘇被他堵的略微有些尷尬,扯了扯嘴角道:「我只是覺得這樣說話氣氛比較好。」

  說著直起身來,弄乾淨頭上的樹葉子,就打算要走。

  她這一冒頭,就聽見旁邊有個女人驚呼了一聲:「哎呀!嚇死我了!」

  白蘇蘇抬眼望去,只見一個女人手上挎著個菜籃子,正拍著胸口一副嚇壞了的樣子,旁邊還有個五六歲大的孩子,眼睛圓溜溜的看著白蘇蘇,睫毛長長的,煞是可愛。

  那女人喘了幾口氣,待看清了白蘇蘇的相貌,喜的叫道:「哎!小神仙,你怎麼在這?你師傅老神仙呢?怎麼沒跟你一塊出來?」

  白蘇蘇微蹙了蹙眉,有些疑惑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一時想不起來自己哪裡見過她。

  那女人見白蘇蘇一臉困惑,也不惱,只道:「我是梁月啊!前幾年你和你師傅下山辦事,救過一個吃了鬼食的孩子,你忘了?」

  她這樣一說白蘇蘇才恍然大悟,三年前張老道應邀下山替人做法事,恰巧遇見這家人的親戚有個孩子得了怪病,聽說張老道道行高深,所以求張老道給看看。

  原來當時正是清明掃墓的時節,那孩子的媽媽年輕不懂規矩,帶著年幼的孩子一起去他太爺太奶墳上掃墓,老人家瞧見曾孫自然是萬分喜歡,就一直給他餵糖吃。

  人鬼殊途,人怎麼能吃鬼食呢?那孩子吃了之後體內陰氣累積過甚,超過了陽氣,就開始發高燒昏迷不醒,魂魄離體找不到回來的路。

  張老道看出其中端倪之後做了法事把孩子的魂魄招了回來,然後狠狠的把給他餵食的太爺太奶罵了一頓,最後幾貼藥湯下肚,那孩子就藥到病除了。

  白蘇蘇笑道:「梁施主,你不說我還想不起來,怎麼樣,你們家小昇現在還好嗎?」

  梁月道:「挺好的,能跑能跳,你看。」說著摸了摸身旁孩子的腦袋。

  白蘇蘇點了點頭,忽然問道:「你們怎麼在這?住在這附近嗎?」

  梁月道:「是啊,就在前面,你們要不要到我家坐坐?這馬上就到吃午飯的時間了,在家吃頓便飯?」

  原來這梁月家就在許廣財家斜對面!

  白蘇蘇原本還發愁距離天黑還有很久的時間,上哪去消耗呢,一聽這話立馬就答應了下來:「好啊好啊!我正愁午飯上哪解決呢,那樣就麻煩梁施主了!」

  梁月見狀笑道:「不麻煩不麻煩,小神仙您肯來我家吃飯是我們家的福分呢!」

  說著就帶著白蘇蘇和贏越兩人進了梁家的院子。

  梁家院子不大,一棟二層小樓住著一家三口,她丈夫外出經商平時不在家,公公婆婆都想鄉下種地,所以家庭結構相對簡單。

  為了招待白蘇蘇和贏越,梁月做了一桌子的好菜,四人坐在堂屋的八仙桌上分別落坐,有說有笑的吃了起來。

  白蘇蘇醉翁之意不在酒,對於飯菜沒多大興趣,倒是贏越,沉睡了幾千年,對於這些飯菜很是喜愛,雖然他的身體不能消化人類的食物,但這不妨礙他品嘗美食呀!

  吃了半碗飯,白蘇蘇開始跟梁月打聽起許家的事情。

  她叼著筷子,佯裝漫不經心的道:「梁施主,對面的人家你認識嗎?」

  梁月聞言頓了一下:「對面?許鎮長家嗎?」

  白蘇蘇道:「那是鎮長家嗎?我不知道,不過我方才打他們家門前過的時候,總覺得他們家有些古怪,不然好端端的誰家門上貼那麼多符啊,是吧?」

  梁月臉色沉了沉,嘆了口氣道:「上個月聽說對門的媳婦跟也男人跑了,他家兒子是個傻子,據說因此得了病招惹了不乾淨的東西,最近好些人在他們家進進出出,搞的人心惶惶的,我都不讓小昇往他們門前過,怕沾染上什麼邪氣。」

  白蘇蘇皺了皺眉道:「許家兒子中邪了?我方才瞧見他出來,挺正常的啊?」

  梁月道:「誰知道呢?許鎮長家自己這麼說的,誰敢問?」說到這她有些唏噓的道:「那許家媳婦我還認識呢,看起來本本分分的一個人,當初許家騙婚才嫁過來的,平日裡也沒見她對許家兒子有什麼不好,相反看著還很是恩愛呢,你說怎麼好端端的就跟人跑了?」

  白蘇蘇也覺得劉美音失蹤的事情沒那麼簡單,聽到梁月的話就更加印證了她的猜測,她佯裝有些八卦的道:「真巧,我今天還聽賣包子的老闆說這許鎮長家最近晚上有些不太平,你們家就住在他們家對門,晚上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啊?」

  白蘇蘇這話一出口,梁月下意識的就縮了下脖子:「能聽不見嗎?雞飛狗跳的可嚇人了,也不是沒人上他們家打聽,但許鎮長和他老婆都說是他兒子晚上吵著要找老婆,說跟我們沒關係,讓我們別瞎打聽!」

  「哦……」白蘇蘇點了點頭,正打算很不要臉的提出在梁月家借宿一宿,就見贏越悶聲不響的把人家桌子上的菜都吃完了。

  梁月見狀開心的道:「哎呀,這位道長真是好胃口啊!我們家平常就我和小昇兩個人,做的飯菜不是倒掉就是餵了雞鴨,這下好了,沒剩菜了!」

  白蘇蘇聞言忍不住想笑,心說自己遇到過這麼多男主,哪個不是眼高於頂,不可一世,偏偏這最牛逼的屍王男主一點男主的自覺都沒有,反倒是路人的很,一點也不像原著里兇殘成性的樣子。

  她暗暗的想,這傢伙這麼單蠢,自己把他帶到深山老林里找個山洞讓他在裡面待著,所有的問題是不是就都迎刃而解了?

  贏越其實只是比較沉默寡言,但和傻子其實沒什麼關係,一聽梁月這話,整個人都沉默了,雖然他原本就很沉默,但白蘇蘇還是看出了他些許的不同。

  她忍不住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安慰道:「沒事的,你多吃點,反正吃不完也是餵雞餵鴨,相比較而言還是餵你比較不浪費。」

  「咳!」贏越被白蘇蘇過於直白的話懟的噎了一下,白蘇蘇簡直立刻拍著他的肩膀道:「師弟!你沒事吧?嗆到了嗎?是不是很難受?梁施主,能不能找間客房給我師弟休息一下?」

  「師弟……」贏越表情越發沉默了。

  白蘇蘇笑呵呵的道:「師弟,放心吧,師姐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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