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鬼夫文中的炮灰師姐(17)
許廣財弓著腰,手上拿著一個手電筒,滿臉陰鶩的走出來,手中光束在大黃狗的臉上一掃,罵道:「叫什麼叫?大半夜的讓不讓人睡了?信不信老子宰了你!」
大黃狗本就被贏越的威壓嚇的瑟瑟發抖,又被許廣財罵,蹲在地上嗚嗚咽咽的好不可憐。思兔sto55.com
夜裡風有些冷,許廣財罵了兩句只覺一陣陣陰風直往後脖子裡鑽,警惕的環顧了四周兩眼,就又回屋子裡去了。
白蘇蘇和贏越早就趁著他罵狗的時間從打開的大門裡溜進了許家。
許家的屋子是回字型,三面是房間,中間是個露天的天井。
許廣財罵罵咧咧的回屋關上了房門,白蘇蘇和贏越才敢自由走動。
自打她一進了這屋子,就覺得出奇的冷,就好像從三伏天直接走進一間冰窖那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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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環顧了下周圍,壓低了聲音對贏越道:「你不是說這間屋裡屍氣很重嗎?看出什麼端倪沒有?」
贏越先是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能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卻又不知道哪不對勁。」
白蘇蘇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不是廢話嗎?她也覺得不對勁啊,看來屍王什麼的也不靠譜。
白蘇蘇雖然天賦異稟,但到底道行低微,他們身上的隱身符也只有五分鐘的功效,所以在躲過許廣財的耳目之後他們的身體就在屋子裡顯行了。
白蘇蘇覺得要找到劉美音的下落,關鍵點還是她丈夫許漠身上,許廣財和他老婆秦素芬兩人一丘之貉,想必問了他們也不會說。
好在許漠和劉美音結婚才兩年,鄉下規矩門上的喜字和裝飾是不拆的,不然三更半夜的白蘇蘇大張旗鼓在人家家裡亂轉,不一會兒就會被人發現了。
讓白蘇蘇有些驚訝的是,身為許家的獨子,許漠的日子也並不怎麼好過。
他的屋子在二樓的樓梯口第一間,房門口栓著一指來寬的鎖鏈,門的四周亂七八糟貼著七七八八的驅鬼符,看字跡不像的同一個人的,應該是許廣財找來的那些神婆或者巫師的手筆。
但讓白蘇蘇困惑的是,若是許家鬧鬼真的像他們看到的這樣厲害的話,為什麼許廣財一家還住在這呢?正常情況下不是應該早就逃跑了嗎?
這許家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呢?
帶著這樣的困惑,白蘇蘇讓贏越拽斷了房門上的鐵鎖,然後和贏越兩人閃了進去。
本來白蘇蘇是可以自己拽斷鐵鎖的,但贏越畢竟是男主,如果自己當著男主的面做這種事情的話,豈不是成了怪力蘿莉了?女孩子還是柔弱點比較好。
屋子裡許漠正躺在床上四腳朝天的呼呼大睡,完全看不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她有些好奇的道:「就這麼個二傻子,有什麼好鎖的?許廣財還怕他兒子睡覺被貓叼了去不成?」
贏越打量了一下四周,順手翻了翻屋子裡的衣櫃,又查看了梳妝檯,然後朝白蘇蘇道:「許廣財說劉美音跟人跑了,但孫婆婆又說劉美音不可能丟下她不管,但我方才仔細查看了這間屋子,竟然絲毫沒有劉美音的生活用品。」
白蘇蘇聞言心中一凜:「照理說劉美音和許漠結婚也有兩年了,就算她跟人跑了,屋子裡也不可能這麼幹淨,最大的可能是許廣財和秦素芬把劉美音的東西全都清了出去,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贏越微蹙了蹙眉:「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就算惱怒劉美音跟人私奔,也不應該在沒找到她人之前就把她東西全丟掉啊?」
白蘇蘇道:「沒錯,從劉美音失蹤到現在不過才一個多月,正常情況下他們找人都來不及,怎麼會把心思留在清理東西上呢?
按照梁月和孫婆婆的說的,許廣財自從劉美音失蹤之後就一口咬定她跟人跑了,但具體跟誰跑了,為什麼要跑卻一點說法都沒有。
要知道,許漠是眾所周知的傻子,許家能娶到劉美音這個媳婦可是花了大功夫大價錢的,人就這麼跟人跑了,他們不找嗎?
況且像許廣財這麼要面子的人,媳婦跟人跑了他也面上無光,怎麼能這麼輕易咽下這口氣呢?」
贏越聞言沉吟了一會,然後才開口道:「你的意思是……許廣財知道劉美音的下落,而且十分篤定她不會回來,也不會有人能找到她……」
思及此,他轉頭,借著無邊的月色正好看見白蘇蘇黑沉的眸子,和眼眸之中微微閃動的幽光,只聽她涼涼的道:「劉美音死了。」
贏越眉峰一凜:「為什麼這麼說?」
白蘇蘇指了指許漠頭頂上漂浮著的一抹幽魂道:「因為我看見了。」
贏越順著她的手指方向望去,只見一個面色慘長發飄飄的女魂正漂浮在前方的大床上方,一臉幽怨的盯著呼呼大睡的許漠。
贏越下意識的扯著白蘇蘇後退了兩步,警惕的問道:「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
白蘇蘇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還用問嗎?肯定是劉美音啊。」
劉美音的鬼魂聽見白蘇蘇在喊自己的名字,忽然渾身一個激靈,像是才反應過來一般有些困惑的仰起頭道:「你們是?我認識你們嗎?」
白蘇蘇一看還真是她,趕緊把自己此行的目的說了出來:「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奶奶孫婆婆拜託我們來找你。」
「奶奶……」一聽到孫婆婆,劉美音原本呆滯的目光終於有了些許亮光,淚光點點的道:「奶奶她怎麼樣了?」
白蘇蘇道:「許鎮長到處跟人說你跟野漢子跑了,還把你奶奶拒之門外,你奶奶不相信你會做出這種事情,已經獨自一個人在鎮長待了一個月了,天天都在打探你的消息,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在許家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嗚嗚嗚……」劉美音聞言瞬間哭了起來,聲音嗚嗚咽咽的,聽著好不悽慘,好半晌才指著床上的許漠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他……」
「他?」白蘇蘇聞言有些詫異,她以為劉美音的死跟許廣財和秦素芬有關,沒想到這裡面竟然還有許漠的事,趕忙問道究竟怎麼回事?」
劉美音道:「你們也知道我老公是個傻子,雖然我不嫌他……但我們結婚兩年了都沒有孩子……」
贏越微微一愣:「這和你的死有什麼關係?」
劉美音的鬼魂聞言顯出一絲哀怨的表情,期期艾艾的道:「我老公心思單純,根本不懂那方面的事情,這我倒是沒什麼,統共我喜歡的是他這個人,有沒有孩子都無所謂……但公公和婆婆不這麼想。」
白蘇蘇道:「許廣財心高氣傲,唯一的兒子是個傻子他自然不能接受,於是通過騙婚的方式讓你成了許家的媳婦,目的是讓你和許漠生個孩子,繼承許家的家業。他們連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都乾的出來,得知你和許漠根本生不出孩子來,一定很氣吧?」
劉美音道:「是的,自從他們給許漠體檢之後得知他不能生育之後,對我態度簡直一落千丈,家裡的髒活累活全都要我來做,婆婆還總是對我橫挑鼻子豎挑眼的,動輒非打即罵。當初又不是我上趕著要當他們家媳婦的,又不是我想這樣的,他們怎麼能怪到我頭上?」
白蘇蘇點了點頭,這種事情確實賴不到劉美音身上,她這塊地再肥沃,許漠不會播種說什麼都沒用。
不過她的關注點不在這個上面,略微有些直白的道:「所以他們因為許家沒有孩子遷怒於你,就這樣把你殺了?」
「沒有。」劉美音搖了搖頭:「自從知道許漠不能生育之後,他們倆每天打我罵我,但為了許漠,我一直都忍氣吞聲,只希望他們能讓我留在他身邊,和他永遠在一起。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許廣財這個畜生他……他竟然對我做出這種事情!」
白蘇蘇聞言眉頭一跳:「他對你做了什麼?」
劉美音的氣息瞬間陰沉了下來,聲音也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那是從幾個月前開始的,許廣財對我的態度突然有了很大的改善,從前婆婆打罵我的時候他都是袖手旁觀的,但不知道怎麼的他竟然開始幫我說話了。不僅如此,他還對我噓寒問暖,時不時的送我一些小禮物,甚至暗地裡背著婆婆偷偷給我零花錢。」
白蘇蘇有種被噁心到了的感覺:「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許廣財這種人怎麼會平白無故對你好?」
劉美音冷冷的道:「哼!沒錯!許廣財這個老畜生眼見自己兒子不能生育,竟然對我動了歪心思,還義正言辭的說他這麼做的目的都是為了許家的香火,還說只要我答應跟他生一個孩子,往後絕不再碰我,並且以後許家的家產都是我和我兒子的!」
說到著,劉美音的鬼魂陰氣大盛,像是氣極了一般:「我心裡只有許漠一個人,更何況許廣財是我公公,我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誰知許廣財見我不同意,竟然想霸王硬上弓!
那天婆婆出去打麻將了,許漠在房裡午睡,許廣財喝醉了酒乘機想對我用強。我拼命反抗,抵死不從想要逃跑,許廣財深怕的跑出去把他做的醜事抖出去,竟然將我活活掐死,還把我的屍體丟進井裡!」
「靠!」聽到這,白蘇蘇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這許廣財竟然這麼不要臉,連自己的兒媳婦也不放過,強姦不成還敢殺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