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鬼夫文中的炮灰師姐(20)
白蘇蘇出了許家,卻沒有回梁月家,而去敲了包子鋪老闆的門。思兔sto55.com
在告訴包子鋪老闆許廣財殺了自己兒媳婦還把屍體藏在家裡之後,包子鋪老闆嚇的直打哆嗦,隨即義憤填膺的道:「我說他們家怎麼大晚上老鬧騰,敢情是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這事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的!」
白蘇蘇點了點頭,然後問清了孫婆婆的落腳點帶著贏越摸了過去。
孫老太太一直沒睡,生熬著等白蘇蘇的消息,在她把劉美音的遭遇全部和盤托出之後,孫老太太泣不成聲,捶著胸口痛不欲生:「美音啊!都是奶奶沒用啊!連你死了都不知道……嗚嗚嗚……」
白蘇蘇趕緊扶起她道:「孫婆婆,您別哭了,逝者已矣,您再傷心也沒有用,現在最重要的是要給您孫女討回公道,不能讓她就這麼白死了!」
孫婆婆愣了愣,隨即目光堅定的看向白蘇蘇:「我該怎麼做?」
這一刻她不再是無依無靠的孤老太太,而是一個勇敢的要為孫女報仇的奶奶!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55.c🍈om
白蘇蘇道:「你們是柳灣村的人,劉美音的父母雖然死了,但叔伯兄弟什麼的應該還在吧?再不濟也有族長和同村人,現在劉美音被人謀殺,你讓他們幫著壯壯聲勢,逼許家交人不難做到吧?」
「這……」孫婆婆聞言有些猶豫:「這能行嗎?萬一他許家不承認該怎麼辦?」
白蘇蘇道:「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你就說你孫女好端端一個人被許家禍害死了,只要揭露許廣財的罪行,獲得的賠款全都分給他們,相信會有人願意的。」
孫婆婆咬了咬牙,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好!我聽你的!」
白蘇蘇不再廢話,轉頭看了贏越一眼:「喂!你看起來也很閒的樣子,帶孫婆婆是柳灣村吧?」
雖然剛才贏越為了女主和自己吵了一架,但眼下回柳灣村叫人才是大事,白蘇蘇考慮了一下,還是很沒節操的使喚起贏越來。
本以為贏越會揪住她的小辮子不放,最起碼也要酸自己兩句,沒想到他什麼都沒有說,拽著孫婆婆的手,一下就沒影了。
白蘇蘇看著空空蕩蕩的路口,暗暗抹了把汗:「不愧是旱魃,這速度簡直跟千里馬似的……」
她抬眼看了看天色,眼見距離瞌睡蠱的作用消失還有兩個小時,打了哈欠決定回梁月家補個覺先。
一切都如白蘇蘇設想好的那樣,早晨七點的時候斜對門的院子裡忽然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嚎。
白蘇蘇雙眼倏然睜開,忙不迭的就跑出了梁家的院子。
梁月早就醒了,正站在院門外朝許家張望。
白蘇蘇佯裝不知的問道:「梁施主,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怎麼大清早的嚷嚷起來了?」
梁月道:「我也不知道,聽聲音像是許鎮長家發出來的,而且你聞到沒有,他們家好像……有股臭味,像是什麼東西爛了的味道。」
白蘇蘇心中冷笑,能是什麼味道,屍臭味唄。
但臉上卻是絲毫不顯露出半點情緒,只道:「他們家不會出什麼事情吧?昨天我從他們門前經過的時候就覺得這房子有些古怪……不行,我要去看看!」
說完不等梁月說話,一下衝到許家院門口一腳踹開了許家的院門。
院子裡許廣財和秦素芝正在瘋了似的挖門外的泥,披頭散髮,屁滾尿流,像是被什麼東西追著一般,不時發出驚心動魄的尖叫。
許廣財:「美音啊!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啊,你看在許漠的份上饒了我吧!」
秦素芝早就嚇的精神失常了,拼命拽著許廣財道:「你不是說她和野男人跑了嗎!為什麼會在咱們家!快挖,我不要待在這!啊啊啊!」
白蘇蘇透過門縫看見屋子的桌椅板凳還有動咯咯咯的動了起來,並且不時還有茶壺瓷碗掉在地上的聲音,顯見是劉美音的鬼魂在嚇唬他們。
許廣財雖然為人強勢,但到底是個凡夫俗子,大早上起來發現被自己殺死的女屍睡在自己身邊,堂屋裡還躺著一具栩栩如生的古屍,屋裡又鬧鬼,不害怕才有鬼了。
更讓他絕望的是,他們家的大門竟然被淤泥堵死了,要知道這些泥原本都是他運回來填井的,現在門好端端的關著,泥卻全跑到外面去了,這絕對不是人可以做到的啊!
難道真的是劉美音的鬼魂來索命了嗎?許廣財戰戰兢兢的想著,也顧不得會不會被人發現,只想快點從家裡出去。
白蘇蘇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和藹的笑,高聲問道:「許鎮長,怎麼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嗎?」
她早和隔壁賣包子的老闆說好了,她這邊一出聲,他就出來看戲,順便幫著嚷嚷。
果然沒一會兒就見到包子鋪老闆穿著拖鞋急急忙忙的跑出來:「怎麼了怎麼了?發生啥事了?」
許廣財這會兒早已經嚇的魂飛魄散的,見到白蘇蘇和包子鋪老闆急忙喊道:「救命啊!救命啊!鬧鬼了!」
白蘇蘇正等著他喊救命了,順手在院子裡摸了把鏟子,三兩下就把門外的淤泥給扒開了,包子鋪老闆也伸手把許廣財和秦素芝拽了出來。
許廣財驚魂未定,嚇的一屁股癱軟在地上,白蘇蘇抬眼往門縫裡一瞧,立即大喊道:「咦!地上怎麼躺著一個人啊?趕緊的把門弄開,別出什麼事吧?」
許廣財聞言嚇的渾身打了個激靈:「別!不行不行!這是我們家,你們不能隨便進去!」
白蘇蘇看了他一眼道:「許鎮長,不是你說你們家鬧鬼的嗎?我身為修道之人理應為民除害啊!」
包子鋪老闆也在一旁搭腔道:「是啊鎮長,要是真有什麼事情您可不能藏著掖著啊,咱們這一個鎮子上住著,你們家鬧鬼,萬一牽連我們可怎麼辦?」
他們故意把動靜鬧的很大,街坊四鄰的都聽見了,一聽說許家出了事,全都上趕著來看熱鬧了,聽到白蘇蘇和包子鋪老闆的話紛紛出言附和:「是啊是啊!許鎮長,你們家到底出什麼事了?別是藏著掖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吧?」
白蘇蘇哪管這些?趁著許廣財不注意,一下就把許家的大門給弄開了,穿著紅色嫁衣的顧婉清一下就暴露在了眾人的眼前。
包子鋪老闆是個膽子大的,湊近了去瞧,有些好奇的道:「新娘子?這年頭還有人穿這個?」指尖下意識的往顧婉清的鼻尖碰了碰,立馬驚叫道:「啊!不喘氣的!這是個死人啊!」
屋子裡陰風一卷,一股濃重的屍臭味飄了出來,不少人都捂住了口鼻叫苦不迭。
白蘇蘇暗暗稱讚包子鋪老闆會來事,聞言怒目一橫,一雙狹長的眼眸鷹隼般的望向了許廣財:「許鎮長!這是怎麼回事?你們家好端端的怎麼會有死人?該不會是殺人了吧?」
「殺、殺人?」許廣財看到這麼多人在自己家的院子裡,整個人都傻了,聽到白蘇蘇的指控下意識的就喊道:「我沒殺人!不是我不是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什麼都不知道?」白蘇蘇橫了他一眼:「那你不介意我們進去檢查一下吧?畢竟你是咱們蓮花鎮的鎮長,家裡出了事情我們鄉里鄉親的總不好眼睜睜看著是不?」
她說的是我們,擺明了說有想一起的都可以進去,這讓原本處於觀望狀態的一些領居也有些躍躍欲試。
白蘇蘇也不廢話,領著人就進了許家,白蘇蘇和包子鋪老闆自然是直奔許廣財的臥室,抬眼就看到床上躺著一具半腐的女屍,上頭都長蛆了,白花花的驅蟲在屍體上鑽來鑽去,看的人頭皮發麻。
包子鋪老闆直接就哇的一下吐了,拼命嚷嚷道:「來人啊!這還有一個死人!」
他的聲音一下就把眾人都吸引過來了,見到屋內的慘狀皆是嘔吐不止。
白蘇蘇慘白著臉,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許鎮長,你們夫妻倆心理變態嗎?晚上和屍體一起睡覺!?」
白蘇蘇的話一下就勾起了許廣財和秦素芝的恐怖回憶,尤其是秦素芝,抱著腦袋直接縮在了地上整個人都快崩潰了的樣子。
許廣財這會兒倒是平復了許多,但也是面無人色,手不停的哆嗦:「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是我……」
白蘇蘇料到他不會說,扯著他的身子一下將他的腦袋按到了劉美音的屍體面前,厲聲喝道:「你媳婦劉美音一個月前離奇失蹤,你們許家的說法是她跟人私奔,那這具女屍你怎麼解釋?該不會是你們夫妻兩個謀害了劉美音,然後說謊欺騙大家吧?」
秦素芝原本已經說不出話來,這大清早的經歷對她來說過於驚駭了,原以為家裡不太平是因為兒子容易招惹髒東西的體質,誰知道自己家裡真的藏著屍體,還是兩具!
她急急忙忙的從地上爬起來,指著白蘇蘇道:「小道長你可不能瞎說,這事情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是全然不知情的啊!」
許廣財被白蘇蘇一按,幾乎和劉美音的屍體面對面,蠕動的蛆蟲和讓人作嘔的屍臭讓他有種如墜地獄的感覺。
白蘇蘇趁機扯走了他脖子上的護身符,許廣財一眨眼,竟然看到床上的屍體忽然睜開了眼睛,笑容詭異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