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最為關鍵的時刻


  很快,郭尚派去的人,將郭家大院的房產證拿了來。思兔閱讀sto55.com

  郭尚趾高氣昂地將房產證交給了法官,房產證上的名字赫然是郭尚。

  房產證就是法律準繩!

  一個法官問郭辰:「你的房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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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辰道:「房契不在我這裡,但我的確是有房契。」

  「你不把房契拿出來,我們怎麼裁定?」

  郭尚哈哈大笑起來,道:「你們這些法官也信他的話?他就是一個江湖騙子。」

  這個法官只好對郭辰道:「房契不在你這裡,那你就趕快把房契拿來。」

  郭辰心中清楚,這才到了真正的最為關鍵的環節。

  郭尚就是一個十足的流氓加無賴,他現在又向法官提供了房產證。而房契卻是在自己前世的廂房裡。可廂房也處於這個郭家大院中,郭尚又擁有了這座郭家大院的房產證,自己如果冒然將房契從那個廂房裡找出來,說不定就會被郭尚反咬一口。

  在這最為關鍵的環節處理上,要慎之又慎,郭辰如果稍有不慎,就會滿盤皆輸。

  童月幾次想開口說話,但都忍住了。因為在來之前,郭辰就一再叮囑她,讓她不要說話。因為童月說話太直,很容易被別人抓住把柄。

  到了這個份上,童月再也忍不住了,又要開口說話,但郭辰卻沖她搖了搖頭,意思是她不能開口說話。

  按照童月的性格,直接從廂房裡拿出房契來,那就什麼都解決了。但如果真的這麼做了,那可就真的輸了。這也是郭辰不讓童月開口說話的重要原因。

  和郭尚這種流氓無賴打交道,郭辰有的是辦法對付他。

  全場的人都在等郭辰拿出房契來,但郭辰卻是不慌不亂極其鎮定。

  郭辰道:「在我拿出房契之前,當著法官的面,我得先把話講清楚。不管我從哪裡將房契拿出來,算不算是我的?」

  當郭辰拋出了這個問題來,幾個法官都有些吃驚。因為郭辰這話又涉及到了法律問題。

  領頭的法官問道:「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郭辰笑道:「我的意思就是我要是從這個郭家大院裡將房契找出來,這房契算不算是我的?」

  幾個法官又是一愣,郭尚頓時急赤白臉的道:「這郭家大院是我的,因為我有房產證。你從這郭家大院將房契找出來,怎麼能算是你的?這當然是我的了,這麼簡單的道理你也不懂嗎?你就是個江湖騙子。」

  「你說誰是江湖騙子呢?你才是真正的江湖騙子。」童月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怒懟起郭尚來。

  「哎呀嗨,你是誰啊?長得這麼漂亮,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啊?」郭尚陰陽怪氣地沖童月道。

  郭辰急忙將童月拽到身後,道:「你不要說話。」

  「哈哈,別啊,讓她說,她的聲音還蠻好聽的。」

  童月氣的直想掏出軍匕來給他一刀。

  郭辰冷目看著郭尚,道:「你和我說話放肆,我不和你計較。但你膽敢再和她說話放肆,我就把你的下巴頦子卸下來。」

  郭尚頓時條件反射地抬手捂住了下巴頦子,還恐懼地急忙朝後退了一大步。

  郭辰沒有再搭理郭尚,對法官道:「請你們回答我的問題。」

  領頭的法官眉頭也緊皺了起來,看來今天的這個案子的確很是麻煩,道:「你說房契就在這個郭家大院裡?」

  「是的。」

  「具體在什麼地方?」

  「藏房契的地方,只有我知道。但我現在還不能說,你們得保證我要是把房契找出來,那房契就是我的。我才把房契拿出來。」

  郭尚突然又道:「憑什麼是你的?這郭家大院是我的,房契就在這個郭家大院裡,那房契也是我的。你也不用找了,從哪裡來回哪裡去,我可沒工夫和你在這裡瞎扯淡。」

  郭辰輕蔑地看著郭尚,冷聲問道:「那你知道房契在什麼地方嗎?」

  郭尚把眼一瞪,道:「我管它在什麼地方,只要在這郭家大院裡,那房契就是我的。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郭辰冷聲笑道:「我現在要是走了,那你肯定會把這個郭家大院扒個底朝天,也要把房契給找出來,我說的沒錯吧?」

  「胡扯。」

  郭尚還真是這麼打算的,只要能把郭辰先打發走了,那他就是把郭家大院扒個稀巴爛,也非得把房契給找出來。只要拿到了房契,郭辰說什麼都晚了。

  但對郭辰這個問題,幾個法官緊急磋商了好大一會兒,也沒法做出回答。

  真要是動用起法律來,任何一個環節都不能失誤,否則,就會一敗塗地。

  蘆局長也意識到這個問題的複雜性,很是擔心地看著郭辰。

  領頭的法官問郭辰:「是誰把房契藏在這個郭家大院的?」

  「是我的祖上。」

  藏房契的是郭辰的前世,但他不能這麼說。要是這麼說了,這官司也不用打了,法官當場就會宣布他敗訴。因此,他只能說是他祖上。

  法官又問:「你的祖上距離現在多少年了?」

  「上百年了。」

  「上百年的事,你怎麼會知道?」

  「我就是這郭家大院的後人,對於房契一事,也是我們家代代口頭相傳。藏房契的地方,是我父親告訴我的。」

  「那就把你父親找來。」

  「我父親早就去世了。」

  郭尚怒道:「別聽他胡扯了,他就是在騙人。」

  一個年輕點的法官早就看不慣郭尚的飛揚跋扈了,道:「這裡雖然不是法庭,但我們這是在現場辦公,也就相當於臨時組建的法庭,法官問話,旁人不得隨便打斷。」

  郭尚氣的直衝這個年輕法官瞪眼,要不是縣領導在這裡,估計他早就又要破口大罵了。

  領頭的法官沉思了一會兒,再次問道:「那房契上的名字,你知道是誰嗎?」

  「知道。」

  但郭辰卻只說了個知道,就不再往下說了。

  法官問道:「叫什麼名字?」

  「我等會再回答這個問題。」

  說完,郭辰將目光對準了郭尚,問道:「郭尚,你知道房契上的名字是誰嗎?」

  郭尚把眼一瞪,怒道:「我怎麼知道。」

  郭辰笑道:「你可算說了句實話。你連有沒有房契都不知道,那你也當然不知道房契上的名字是誰了。」

  郭尚氣的咬牙切齒,但卻無計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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