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血脈詛咒
遮天城主沉聲道:
「玄天前輩,這次我已經豁出去了,如今我跟你們,是一條船的人了,」
李玄正色道:
「這段時間來你為我弟子們做的事情,我都看在眼裡,」
「你有什麼要求,只管開口,只要我能夠做到,絕不推辭。思兔sto55.com」
遮天城主點點頭,看了李玄身後的仙巫道境大能一眼,沉聲道:
「我想向玄天前輩,求一滴巫祖之血。」
聽到這句話,李玄一怔,很快他就想明白了,
他不是在向自己要,而是在向自己身後的炎崇要。
他看向了身後的炎崇,問道:
「炎老,這巫祖之血,是什麼東西?」
仙巫眾多道境大能俱是神情複雜,
炎崇看了遮天城主一眼,隨即說道:
「回小師叔祖,我們巫族修行,是從血脈之中感悟力量與傳承,」
「這巫祖之血,便是巫祖為了我們後輩修行突破道境留下來的血液,」
「對於我們巫族來說,極為珍貴,」
「如今巫祖已經隨著道祖離去數萬年,留在我們巫族內的巫祖之血,也不多了。」
「說實話,這一滴巫祖之血,價值極高,」
「若是需要的人,別說真境,即便是請道境,甚至超脫大能出手,都能夠做到。」
「畢竟,我們巫族的力量,從血脈中來,」
「巫祖的實力越強,這一滴巫祖之血的價值,便越高。」
「巫祖離去時,已是主宰境,」
「如今一滴巫祖之血的價值,更是不可估量。」
「當然,若是小師叔祖想要,我們一定奉上。」
「可若是給別人,實在,不太值得。」
「若是這位兄弟需要,我可以拿出我的血。」
李玄微微點頭:
「我自有分寸。」
說著,他看向了遮天城主:
「遮天城主,你只要巫祖之血?」
遮天城主正色道:
「前輩,如今對我最重要的,便是巫祖之血。」
李玄問道:
「我很好奇,你為什麼一定要巫祖之血,」
「我想,不止是我想知道,巫族的諸位要拿出這麼珍貴的東西,總得知道你的用途。」
遮天城主沉默片刻,說道:
「諸位前輩請看。」
說著,遮天城主身上氣息陡然暴漲,竟然直接衝破了真境,無比接近道境,
如此同時,他的體表上,開始浮現出絲絲紅毛,
整個人的氣息,也開始變得暴躁。
下一刻,遮天城主深吸一口氣,將自身境界壓回了真境,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石頭,伸手握住石頭,這才勉強壓制住了紅毛的生長。
不過出現在體外的紅毛,仍舊沒有消失。
看到這一幕,四周許多人都習以為常,畢竟,紅毛怪這個綽號,在上界,早已是人盡皆知。
不過三十三天出來的眾人,卻有些疑惑了:
「這是,血脈狂亂?」
「我從這血脈之中,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這是……荒天帝的氣息?」
李玄看著那塊石頭,也覺得十分熟悉,
那分明就是道祖封印的氣息。
遮天城主點點頭道:
「沒錯,我是荒天帝的後裔,」
聽到這句話,四周眾人俱是一驚。
李玄從古籍之中,也看到過關於荒天帝的事跡。
混沌海內,有一塊混沌開闢以來的第一塊土地,
那塊大地之上的第一個帝王,便是洪天帝。
洪天地之後,第二位帝王,便是荒天帝。
這兩位,都是道祖的弟子,洪荒之名,便是由此而來。
或者說,他們之名,便是由洪荒而來。
荒天帝之後,第三位帝王,是為鴻蒙大帝。
鴻蒙大帝,是道祖之子。
他繼位之後,便將那塊地方,命名為鴻蒙聖地,向外開拓疆土,慢慢的,才有了如今的洪荒。
而洪天帝和荒天帝,便成了鴻蒙大帝的左右手,輔佐他治理洪荒。
雪山狂老好奇道:
「原來你還有這來歷。」
「傳說荒天帝的後裔,與洪天帝的後裔,共為鴻蒙族左右的披甲者與執劍者,為什麼你會離開混沌海?」
「披甲者?呵呵,很久沒有聽到這個稱呼了。」遮天城主自嘲一笑。
雪山狂老疑惑道:
「發生什麼事了麼?」
遮天城主微微眯眼,似乎陷入了追憶之中,片刻之後,他沉聲道:
「荒天帝離開之後不久,我們荒天帝一脈就出現了詭異的變化,輕則狂亂,重則徹底陷入瘋魔,直至力竭而死。」
「我們尋遍了混沌海,也找不到解決的辦法。」
「很快,我們被剝奪了披甲者身份,囚禁在地牢之中。」
「我的族人,不斷死去,」
「我們明白,繼續待在那裡,只有死路一條。」
「於是,我們強行越獄,衝破了囚牢,準備衝出混沌海。」
雪山狂老沉聲道:
「你們成功了。」
遮天老祖慘笑一聲:
「成功了,但是代價,也極為慘痛。」
「我的族人中,只有幾人成功衝出了混沌海,」
「其他人,不是死在制裁之劍下,便是死在混沌海中,還有的,徹底陷入瘋魔。」
「而一同逃出的幾人中,也只有我一人,沒有陷入狂亂。」
「我不得不親手,將我的同伴們埋葬。」
「在這之後,我開始進入天絕地,終於,被我找到了維持理智壓制狂亂的辦法,」
李玄看著他手中的石塊,說道:
「就是這蘊含道祖封印氣息的石塊?」
遮天城主點了點頭:
「不錯,這石材質特殊,在封印之地久了,竟然沾染上了封印的氣息,」
「我意外發現,這石頭,對我的血脈狂亂,有抑制作用,」
「可惜,只是治標不治本。」
「但有了石頭做緩衝,我有了更多的時間,去找尋狂亂的真相,和解決的辦法。」
「後來,我發現,這很可能不是什麼疾病詛咒,而是我們始祖荒天帝的血脈,太強大了。」
「這本來是一件好事,可我們這些後裔,無法承受這般強大的血脈力量,才會出現狂亂。」
炎崇疑惑道:
「血脈太過強大?」
「可我們始祖的血脈同樣很強大,為何我們沒有發生這種狀況?」
遮天城主看了他一眼,慘笑道:
「我們荒族和你們巫族,雖然都是靠血脈之力,但也有一些不同。」
「你們巫祖修的,是血脈之力和元神力量,還有自然術法。」
「而我們始祖荒天帝,卻是純粹的血脈之力,」
「所以我們,才會成為鴻蒙族的披甲者,」
「這也就導致了,我們這些修為弱小的後裔,承受不住這份越來越強大的血脈之力。」
「強大的血脈,也就成為了我們滅族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