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皇帝的白月光替身(9)
等到他們聊完,已經過了整整兩個時辰了,丞相越聽眼睛越亮,他真恨自己的女兒不是男兒身,否則在朝堂上必有一番建樹,但看她現在為自己在背後出謀劃策,好像也不錯。思兔閱讀sto55.com
「父親就按照我說的去辦,不會有什麼差池的。」
寧棠看上去極為自信,她所獻的計策也是她自信的底氣,丞相眼裡有著讚許:「好,我會去做的。」
他們兩個人談的東西,原身的娘親已經聽不懂了,但看他們聊的不錯,她心情也變好了。
她心情一好,就有時間考慮自己女兒的終身大事了。
想著自己的女兒被迫跟那幾個惡魔糾纏不清,她的心裡就揪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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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棠,接下來你要怎麼做?那個王爺還有那個將軍還會把你擄去嗎?」
寧棠聽出了她話裡面的擔憂,連忙安撫道:「娘親不必擔心,他們把我擄去,我也會讓他們原封不動的把我送回來,他們讓我受了如此大的折辱,我會一一與他們算清楚的。之前我是顧念大局,現在看來,這些畜生不配讓我費如此對待。」
「你不要讓自己受傷害。」丞相只這麼叮囑了一句,經過剛才的談話,他已經發現了女兒的過人之處,也知道如果女兒想要讓這些人惡有惡報,肯定是有辦法的。
「你放心吧,父親。只希望父親和母親不要為我擔憂,我離府以後也要按時吃飯好好保重。女兒不會讓自己受傷害的。」
她的娘親本就是一個感性之人,這時候又掉下淚來,三人又說了一些體己溫情的話,寧棠這才慢慢回房中去。
接下來的幾天,寧棠的日子過得還算是悠閒。那天跟慕容決這麼一哭,還是挺管用的,慕容爀沒有來煩她,慕容決也因為微妙的心情沒有再讓人把她接進宮。
慕容決不行動,也有人行動。
不久後的一天夜裡,寧棠剛走近自己的屋子,就被一個人捂住了嘴。
「不要說話,乖乖跟我走。」男人的話語裡面的威脅之意毫不掩飾。
寧棠被他掐住了脖子,捂住了嘴,卻沒有任何的緊張。
「將軍想讓我過去,與我說一聲就好,為何要親自上門?」
那個人的身體陡然一僵,顯然他沒預料到,自己竟會被別人識破身份。
「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都已經被認出來了,顧之衍就沒有在做亡羊補牢的事,直接坦然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也放開了寧棠。
寧棠從容地後退了一步,不慌不忙的回答著他的問題:「很難認嗎?將軍與我並不是首次見面。」
顧之衍一時間沉默了,但他的眼神極有壓迫感,看著別人的時候,總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狠厲。
「既然你都已經認出我來了,那就跟我走一趟吧。」
他直接命令道。
之前原身一聽到別人這麼命令她,總會暗自神傷,自顧自憐,寧棠卻非常平淡。
「將軍且慢,有些事我要與你說清楚。我想了想,之前,我可能沒有把握好自己作為一個替身應該所把握的尺度,正好今天將軍過來了,那我要與你好好說道說道,也好為你提供更貼心的服務。」
顧之衍眉頭一皺:「什麼意思?」他甚至不明白服務這個詞是什麼意思。
寧棠笑眯眯地看著他:「將軍先不要著急,待我慢慢說來。」
顧之衍沉默的望著她。
寧棠不受半分影響:「是這樣的,您也知道,我本貴為丞相千金,現在淪為了寧姑娘的替身,已經是身陷泥沼,無從自拔了。之前我甚至有過自盡的想法,但最近我卻想通了。既然諸位把我當成一個替身,其實這與街頭賣藝也並無什麼差別。要說賣藝,這可是一樁買賣,應該好好規劃的。所以我這些時日仔細的想了想,有了一個好辦法,以後您帶我出去一次,給我黃金萬兩如何?這樣我們算是交易,我也能自在些。」
顧之衍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寧棠,眼神極有壓迫感。
他覺得很荒謬,一個千金在與他談生意,還直接獅子大開口,要黃金萬兩。
「你是在說真的嗎?」
寧棠朝著他嘴角一彎:「將軍現在正處於身強力壯的時期,可不要裝聾作啞,難道是黃金萬兩太高了嗎?可你想想我的身份,這筆錢也並非十分高昂吧?」
顧之衍只冷冷地看著她:「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寧棠聳了聳肩膀:「因為我得給生活多找點樂子,一想到你們天天對我吆五喝六,我連一分報酬都沒有,我就心中鬱悶。但是有錢就不一樣了,錢的好處我不說你也知道。你給我錢,我陪你出去,這樣一來我也好有活下去的動力,您呢,也能享受更高級的服務,何樂而不為啊?」
顧之衍沒有回答他,只是眼神有些怪異地看著她,好像以為她瘋了。
寧棠一點都不在意,還在繼續推銷她的量身服務:「之前您把我叫過去,我也只坐在那裡流淚,或者當個木頭,你也沒有什麼很好的心情吧,但是呢,給了錢就不一樣了。我作為一個需要上台賣藝的人,當然要做好充足的準備,讓您滿意。」
顧之衍被她這麼一說,不知道為什麼,竟然罕見的有了一絲好奇的感覺,如果給了錢,她會怎麼做?
但很快他把這個念頭從腦海里抹了去,只定定的看著寧棠:「寧小姐太過於輕賤自己了,這著實讓人不解,你把這種事當成生意,太不符合你的身份了。」
一聽他這麼說,寧棠也直接對他冷了臉,自己坐下來倒了杯茶,喝了下去。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一種不耐煩的語氣說道:「你如果不願意付錢,就不要說其他的了,現在離開這裡吧。我叫一聲,其他人就會過來。你不怕丟臉,就快些離開。」
顧之衍卻還得問她:「之前我帶你走,你可沒有叫過。」
寧棠攤了攤手:「之前我是害怕自己的清白受損,一直瞞這瞞那,但後來我發現,我的事早就傳的京城人盡皆知了,那我還隱瞞什麼?現在我已經破罐子破摔了,不給錢,那就不要把我叫走,好嗎?」
聽出她語氣里的不在意,顧之衍眉頭皺的更緊了,這個女人好像真的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