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皇帝的白月光替身(25)


  慕容爀其實已經很多天睡不好覺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為什麼緣故才會失眠。思兔閱讀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他總是會因為各種各樣的聲音驚醒,通宵不睡覺是他的日常。

  這也是為什麼他的性子越來越陰狠,越來越不盡人情的原因。

  他想著今天這一晚上肯定又會跟他原來的經歷一樣睡不著覺了。

  不過他也沒有辦法像原來那樣找個地方喝酒。

  所以這個女人是預料到了自己的反應,才會讓他做這樣的事嗎?一想到這個可能性,慕容爀就覺得這個女人可真狠啊。

  慕容爀端詳著身旁這個女人的睡顏,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

  兩個人竟然以這樣的形式同床共枕了,他本來是應當坐在主動位置上的人,可他卻被動到睡不著覺,而這個始作俑者,睡得如此的沉,一看就不是在作偽。

  慕容爀在心裡嘲笑了自己幾句,心想著既然都躺在這裡了,要是不睡覺,那肯定又會被這個女人笑話,她那麼會觀察的一個人,絕對能看出他的精神狀態。

  他就強逼著自己閉上眼睛,哪怕睡不著也不能讓她看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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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來以為這又是難熬的一夜,可超出他想像的是,他才閉上眼睛幾分鐘,就睡了過去。

  等到他醒過來,竟然是被寧棠踢醒的:「喂,你怎麼回事啊?我不是告訴你了嗎,不要在我這裡逗留太長時間,我爹娘不放心,你怎麼還能睡得這麼熟呢?我都醒了,你都沒醒。」

  慕容爀猛地睜開了眼,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發現自己真的睡著了,而且外面已經天光大亮以後,臉上露出了愕然的神情。

  「怎麼你還挺吃驚的?行,我也不跟你說什麼了,快點回去。」寧棠直接把他的那一堆衣服全都丟給了他,語氣里的不耐煩極為明顯。

  慕容爀還處於對自己睡著了的震驚之中,被寧棠丟了衣服也不生氣,木偶一般穿上了衣服走了出去。

  他快要走到房門時,寧棠喊了一句:「你先等等,我還沒告訴你其他的事呢。首先你不要走正門,既然你來的時候沒被發現,那走的時候也不要讓我爹娘發現。其次,既然你那麼想還債,我也給你這個機會,明天你再來這裡吧,我會告訴你一個新的還債方式的。」

  慕容爀的神志終於被她這句話拉了回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新的還債方式這話怎麼聽怎麼讓人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這個女人都能讓他陪她睡覺了,還能幹出更另類的事嗎?

  寧棠一副懶得解釋的樣子:「什麼什麼意思啊?就是我還有別的辦法可以讓你還債,反正你按時來就行,別浪費時間。」

  寧棠朝著他揮了揮手,直接把他推出去,關上了房門,慕容爀難得碰了一鼻子灰。

  他搖了搖頭,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反而有點說不出來的喜意,他一回頭,就看到一群神色莫名的手下。

  這些首先是他命令圍到院子旁邊的,如果有什麼風吹草動可以隨時跟他匯報。

  他們日夜蹲守在這裡,自然也知道自家王爺在這裡過了一晚上,還是被人推出來的。

  手下們知道自家王爺是什麼德性,自家的王爺好像有一種另類的潔癖,不願意讓女人靠的太近。

  他從小到現在,沒有跟女人有過任何的沾染,即便是他天天表示喜歡的寧小姐,他也未曾與她過過夜。

  可今天王爺的做法已經大大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他們想掩飾住自己的震驚,但慕容爀回頭回的太快,就沒有掩飾住。

  慕容爀被手下這麼盯著,語氣里多了幾分怒意。

  手下們連忙行禮,表示自己什麼都沒看到,他們的想法是個人都能看破。

  慕容爀懶得跟他們計較,連他自己都吃驚著呢。

  寧棠確實心情大好,這個人不是願意追求不一樣喜歡獨特的女人嗎?那她就獨特給他看。

  到了晚上,慕容爀果然又來了。

  他臭著一張臉,一副別人欠了他好幾千萬兩銀子的樣子。

  「今天來的有點晚啊。」寧棠假裝沒發現他的不對勁,笑眯眯的對他打招呼。

  慕容爀其實是到太醫院診過脈了,他自己都詫異的事,當然得找太醫問問。

  在回去的路上,他的心裡早就有了很多的猜測。

  他在想這個女人會不會給他下了什麼毒藥,才會讓他在她的床上昏睡的。

  但結果卻讓他也失望了,從頭到尾人家都沒有給他下過藥,太醫甚至用自己的人頭保證了,他們沒有受到任何的藥物襲擊。

  那這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他自己在她的床上能睡得好?這也太奇怪了吧。

  他自己想不通,也不想問這個女人,既然人家太醫都說她沒有給自己下藥了,那他問她,只會讓這個女人再次抓住他的把柄。

  「沒什麼,只是這天氣讓我不喜歡,所以心情有些不好。今天你要做什麼,快點說吧,還是要我陪你睡覺嗎?」說完這段話之後,慕容爀自己都驚訝了,他沒想過自己竟然能把陪你睡覺這樣的話以如此輕鬆的語氣脫口而出。

  想到都是因為這個女人,他的臉又黑了。

  寧棠卻搖了搖頭,一副神秘的樣子:「我可不想重複昨天的事。今天我找你來,是有了個更好的法子。」

  慕容爀心裡那股莫名的不安瞬間上涌,他的眼裡帶上了警惕:「你要讓我幹什麼?」

  寧棠拍了一下手,突然嘲笑他:「你緊張什麼啊?我都沒說自己要讓你幹什麼呢,你就先緊張起來了。」

  慕容爀知道這個女人不是善茬怎麼可能不緊張,她眼裡的戒備根本就沒有消去,甚至離她更遠了。

  寧棠沒理會他,拍完手之後,就眼看著幾個人把一幅巨大的畫布送了過來。

  送來的人正是慕容爀的手下,他們是經過叮囑的,來到這裡必須得聽寧棠的實話,否則自家的主子會更難做。

  既然她要他們去拿畫布,那就只能搬過來了,具體畫布有什麼用處,他們其實不知道。

  「好了,你們先退下吧。」

  寧棠朝著他們露出一個笑容,又扭頭看向了慕容爀:「現在輪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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