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戀愛綜藝里的女嘉賓(31)
緊接著又是一段非常長的沉默。思兔閱讀
衛子淵已經很久沒有跟自己這個原先的妻子待在這麼密閉的空間裡這麼長時間了,他甚至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兩個人現在已經是陌生人了,他還能表達什麼呢。
而且現在他們所處的環境是他最怕的鬼屋,他是依附著這個女人的,這樣他的心情也更加複雜的,不知道應該如何表達了。
寧棠好像發現了他此刻的不安一般,慢慢的把他的手握得更緊了。
「你不要害怕,肯定會很快就解決的,你只需要在這裡相信我就好了,我一點都不怕鬼的,你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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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子淵其實並不知道這個女人不怕鬼,因為他們兩個人在婚姻里其實很少提起這些事情的,他甚至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女人知道他有對於鬼的陰影。
他什麼都不清楚,但又對面前這個女人有著盲目的自信,因為她實在是太強大了,她給他很強的安全感,這種安全感,甚至連幼時的父母都沒有給過他。
這讓她對他的印象已經在自己不知不覺中慢慢的改變了,這種改變到底是好是壞,他自己都不清楚。
「你肯定在好奇,為什麼我之前沒有表現出自己不怕鬼這一點來吧,唉,反正也沒有事干,那我就跟你聊一聊過去的事情。」
寧棠仿佛能夠讀懂他心裡的一切想法,突然又開了一個話題。
衛子淵並沒有沉默了,他點了點頭:「好,你說吧,我聽著。」
寧棠開始用一種懷念的語氣,談起兩個人之前的事。
「我們之前看鬼片的時候,雖然你一直表現的好像什麼都不怕,但我一眼就看出來了,你在堅硬外表下的害怕,所以我就把鬼片給關掉了。其實那個時候我就是在騙你的,我不怕鬼,但是為了體貼你呢,所以我才說自己怕,現在也終於可以說出來了,我一點都不怕。」
這一段記憶衛子淵記得是很清楚的,也正是因為這一段記憶,他才是有些混亂的,因為自己的妻子之前也是一個柔弱的小女生的,現在變得這麼強悍了。
他有一點不適應。
現在衛子淵才發現,原來一直都是這個女人在照顧他的自尊心,她不知道做過多少類似的事了。
想到這裡,衛子淵心裡又軟成了一團,他抿了抿唇,沒有再說對不起這句話。
因為已經沒用了,他又默默的把寧棠的手握緊了一點,想給她一點微弱的支撐,讓對方知道,雖然那個時候他並沒有理解她的心情,但現在他已經理解了,也後悔了。
雖然他並不知道這種支撐到現在這個地方還有沒有用,但他還是做了。
寧棠覺察出了他此刻心靈的變化,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淺笑,很好,她這一步棋走得沒錯,就這樣,這個人既然喜歡浪漫,那她就給他浪漫的一夜,讓他知道什麼叫做刻骨銘心。
兩個人在聊完這一件事情以後,又開始沉默起來。
他們本來就是一對不應該走在一條路上的夫妻,被雙方父母拽到一起以後,其實共同話題也不是很多。
雖然寧棠腦子裡有著很多的知識,見識也比旁邊的那個人廣闊的多,有很多的話題可以跟他聊,但她不願意浪費這個時間。
就這麼一夜,寧棠不需要展露自己太多的優點,反正她的優點對方也知道的差不多了,還不如保持安靜。
寧棠想了想,就對腦子裡的系統說:「好了,快點再放點其他的音樂吧,還需要一點其他的來助助興呢。」
886開心壞了,它就是喜歡搞事,它發現跟在自家宿主的身邊,可以看到很多的好戲,這種好戲可不是那些小說里能夠演出來的,這都是它宿主自己做出來的狗血場景啊。
這個本來應該成為男主角的人,在自家宿主身邊發抖,886甚至都感覺快樂極了。
所以它應的更加的清脆:「好的宿主,現在就換。」
衛子淵並不知道已經有人的故意使壞了,他甚至還感覺現在的情況已經安穩下來了,他們只需要等待著救援人員的到來。
就在這個時候,那些就已經很恐怖的他恨不得自己是個聾子的背景聲,竟然發生了更加怪異的變化。
現在這種聲音是一種陰森的,仿佛蛇在吐著信子,陰冷又讓人恨不得逃離,除了這一種讓人心寒到骨子裡的聲音之外,甚至還有鬼怪喃喃的聲音。
這種呢喃是最能夠勾起人心底最深處的恐懼的,衛子淵渾身都僵硬了,冷汗瘋狂的往外冒,他不自覺的握緊了寧棠的手。
「為什麼音樂現在變了?」
衛子淵終於開口了,他甚至想要通過自己不斷的說話,把現在還在放著的那一段聲音全都掩飾過去。
太嚇人了,真的太嚇人了。
他最害怕的就是這種聲音了,他們仿佛在一刀一刀的凌遲著自己的心,讓他根本就再也沒有想法去考慮別的,他只想抓住面前這個人,讓她再給他一點溫暖和依靠。
他不願意獨自面臨這個鬼怪滿天的世界,現在的他精神都已經處於了一種非常脆弱的地方,只需要別人輕輕地一波動,那根弦就斷了。
這也是寧棠想要的,破而後立嘛,畢竟得讓他嚇破膽子,她才能夠作為超級英雄出場啊,否則安排了那麼多,那她又圖什麼呢?為了這個男人,她已經付出這麼多了,最少得討點好處回來吧,看個熱鬧也行。
「我也不知道啊,你說現在我們兩個人處於這個房間裡面,已經是在所難逃了,所以呢,這些音樂換了你也不用在意,反正都是背景音樂,又不是真的,我們是處於一種真實的世界裡的,這個世界裡面沒有鬼怪,你不要害怕。」
這種道理誰都能夠懂,但是誰又能夠知道這個人到底是多麼害怕鬼呢。
沒有人能夠真正的感同身受的,衛子淵只能暗暗的把他的手握得更緊了,他額頭上的冷汗在不斷的往外冒,那種聲音現在在他的腦子裡跳舞,他已經是無法再做出非常理智的反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