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總裁文里的惡毒女配(4)
本來還有些睡意的蘇亦鎬,現在已經完全清醒了,甚至剛才喝的酒也直接都在他的體內揮發掉了。思兔閱讀sto55.com
他看著眼前的一切,只感覺自己是不是穿越了,怎麼可能呢,在他走之前這個畫廊還是那麼的高貴典雅,一看就是只有藝術家才能夠進的地方,現在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ʂƭơ55.ƈơɱ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甚至所有的那些他自我欣賞之極的畫也都變成了廢棄的紙,被隨意的扔在了地上,再也不復之前的美麗和高貴。
蘇亦鎬臉上的表情越變越差,越變越差,心裡的怒火積聚到了一個頂點以後,他怒吼,瘋狂的喊著讓別人過來。
可是這個畫廊本來就採用的是最先進的設置,他自己睡在裡面都不會擔心被搶劫,這個時間誰會過來呢。
蘇亦鎬無能的狂怒了這麼長一段時間以後,也總算冷靜了下來。
他看著已經破破爛爛的一切,終於開始思考到底是誰做的。
而他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寧棠。
除了她還有誰呢,自己剛剛跟她分開,還沒有幾個小時的時間,他的畫廊就被全部都破壞掉了,這還不明顯嗎?
蘇亦鎬深吸了一口氣,再也無法忍受了,直接把電話打給了這個惡毒的女人。
他想質問她到底是為什麼,就因為得不到他,所以要毀掉他的心血嗎?她不知道這些心血對他來說有多麼重要嗎?一想到這裡他的渾身的血都要上涌了,他受不了了!
可惜他打了半天的電話也沒有人接,因為對方已經把他拉黑了。
他意識到這個事實以後,整個人都快要被燒化了,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竟然會面臨這樣的場景,這個女人多麼在乎他,其實他是可以發現的,有的時候他也會陷入一種自我虛榮的境界裡,認為一個女總裁對他死心塌地,也算是個人魅力的一種肯定。
但現在兩個人這麼決絕的分開,她竟然把他拉進了黑名單以後,他又有一種莫名的惱怒,憑什麼?這個女人怎麼敢這麼做,她算是什麼!
這一夜蘇亦鎬簡直是一晚上都沒有合眼,他看著自己努力了那麼多年的成果,全都變成了垃圾,又怎麼能夠閉得上眼睡覺呢?
而相反的,寧棠卻是睡得比誰都要好,果然總裁的生活就是這麼奢侈又無聊啊,她的別墅里有著目前最舒適的設置,她可以完全在自己的房間裡享受公主的生活,想到這個女人竟然不顧這麼好的物質生活,陷入對一個男人的痴狂之中,寧棠就非常的不解。
如果她有這麼多的錢,她肯定要包養無數的小白臉,每個人都要討她的歡心,而不是在一根繩子上吊死。
等到她優雅地用完早餐走出去時,就看到了站在一邊臉色憔悴不已的蘇亦鎬。
看到她過來了,他立即跑了上去攔住了她。
蘇亦鎬一開口就是質問:「我的畫廊是你做的嗎?你為什麼這麼恨我?你知道它對我意味著什麼嗎?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蘇亦鎬已經快要被氣瘋了,他甚至忘記了這個女人的身份,只知道她毀掉了他的一切,那麼美好的未來,全都變成了一地碎渣,哪怕她再堅強也是接受不了的,而她這麼劈頭蓋臉的一頓責問,並沒有讓寧棠臉色發生任何的變化。
她招了招手,對著自己的保鏢們說道:「看到了嗎?他朝著你們的僱主過來了,你們竟然在一旁傻看著,是有病?我給你們付這些工資,就是為了讓你們來看熱鬧的嗎?」
被這麼罵了一句,那些保鏢才後知後覺地衝過來。一起把蘇亦鎬按在了地上,讓他連動彈都動彈不得?
這些保鏢已經被兩個人之前的糾纏給搞習慣了,只以為兩個人還是會像之前那樣過了就好起來,而且寧棠也沒有說要攔住蘇亦鎬。
但是現在一聽到自家的僱主這麼說,那她的態度就很堅決了。
看來自家的僱主真要跟這個軟飯男一刀兩斷了。
有些保鏢心裡竟然還有一種莫名的欣慰感。
而蘇亦鎬已經被按住了,整個人都在拼命的掙扎,甚至脖子上的青筋都暴露出來了。
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畫家,又怎麼能夠幹得過本來就已經是經過了無數訓練和打鬥的保鏢呢,到最後他就沒有力氣掙扎了,只能在地上喘粗氣,他的臉貼著粗糙的石面,整個人都處於一種被羞辱的巨大恥辱之中。
這也讓他對這個女人的恨意更加的刻骨了,他看著他恨不得現在就一口把她吃了算了,這個人就是惡魔。
寧棠看出了他眼裡的恨意和無可奈何,暢快的笑了一下:「我知道,你來找我問的是那個畫廊的問題,也知道它昨天已經被收拾了,怎麼說呢,我也很同情你,畢竟你好像已經經營了好長時間,才把它經營起來了,但是呢,我還是要提醒蘇先生一句——經營之道當然是需要你刻苦研究,但是你最應該弄清楚的就是一個最關鍵的問題,那就是:誰是你的主子?誰是這家畫廊的主人啊。」
蘇亦鎬突然瞪大了眼睛,想到了一個可怕的事實。寧棠緊接著就把他心裡所料定的那個事實,以十分輕描淡寫的口吻說了出來:「這家畫廊一直都是記在我的名下的,開門也有我的指紋,交給你來經營呢,其實也算是一種另類的委託吧,後來利益也都是全都歸於你了,現在我們兩個人已經兩清了,屬於我的東西自然不能夠就這麼便宜你了,我得收回來,而我收回來,也不需要經過你的同意吧。畢竟它本來就是我的財產啊,我把它賣了燒了毀掉了,你也沒有辦法說一句。」
蘇亦鎬的臉色已經難看到快要吃人了,他恨不得現在就跟這個女人同歸於盡,她說的是什麼話?她把他的成果當成了什麼?
可是他又無法反駁,因為就像這個女人說的那樣,這家畫廊是記在她的名下的,他在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原來他所依賴的這個店鋪,竟然還是擺脫不了這個女人。
他心裡的恨意更深了,當然還有同時湧上來的後悔,如果不跟她撕的那麼徹底,是不是自己的畫廊就不會面臨這種滅頂之災了?
他越想越是心裡痛苦,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你突然攻擊我,如果真的讓我追究的話,你可能是要付一些民事責任的,但是怎麼說呢,好歹我們兩個人也算是之前交過一段時間的朋友,雖然現在已經是沒有挽回的地步了,我還是不能夠那麼狠毒的,你只要答應我不再攻擊我,不要再過來煩我,我就可以放你一條生路,你答應嗎?」
寧棠用一種施捨的語氣對著他說道,她的眼裡還有著絲絲的可憐,好像在嘲諷他現在已經把一無所有了一樣。
而這種嘲諷,恰恰讓蘇亦鎬心裡的怒火更加的旺盛了,可是他的確是沒有能力跟這個女人抗衡的,她到底有多厲害,他不是已經領教到了嗎?
他為什麼非要一次次的飛蛾撲火呢?蘇亦鎬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他在心裡拼命的安慰自己,沒關係的,不就是這些畫給燒了嗎?反正他還是有其他財產的,他一定可以東山再起。
目前他最需要做的就是快點擺脫這個女人,不要再讓他看到她了。
蘇亦鎬嘴裡已經有了血腥味,但是他還是強硬地逼自己低下了頭。
「是我錯了,我不應該來煩你的,我對不起你可以放我走嗎?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糾纏你了。」
他說完這句話以後又重重的低下了頭,好像付出了巨大的犧牲,整個人都處於一種痛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