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第一百四十五章滅口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想要來這裡做什麼?」薛望冷冷的看著面前的兩個男人,一字一句毫不客氣的說道。思兔閱讀

  兩個傢伙各自對視了一眼,隨即拿出匕首同時朝著薛望身邊逼了過去。

  薛望很是輕鬆的,便避開了這兩個傢伙的進攻,隨即抬手對著他們兩人的要害住狠狠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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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張雖然不至於要了他們兩個的命,但是對於一個武學者來說,整個身體算是已經完全殘廢了。

  趴在地上的兩個人顯得很是痛苦,但隨即他們便再次站了起來,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薛望不放。

  「臭小子,我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了,我們老大已經吩咐過了,想要讓我們殺掉這個傢伙,如果你插手的話,等待著你的也是只有死路一條。」其中一個保鏢用著威脅般的口氣在那裡說道。

  如果是一般人的話,肯定是沒有辦法能夠接受這一切的,但是薛望不管怎麼說也算是有過前車之鑑,自然不可能允許他們兩個將金大師給收拾掉。

  「我勸你們最好趕緊給我離開這裡,否則的話我會當場要了你的命。」薛望在那裡用著一字一句比較嚴肅的口氣反過來回應。

  不知道為什麼眼睛的這兩個保鏢竟然開始變得有些害怕了。

  他們兩個雖然算不上是什麼武學高手,但是也能夠感應的到薛望這個男人身上所散發著的獨特氣場。

  「別管那麼多,現在我們兄弟兩個同時出手,想辦法將這個傢伙給收拾掉。」說到這裡的時候,其中一個保鏢已經緩緩地站了起來。

  當他剛剛起身的那一瞬間,卻感覺到身體如同被一股劇烈的疼痛給完全貫穿了這般。沒有辦法可以動。

  「我不管你們究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還是真的打算對這件事情非常上心。但是如果今天你們兩個只是想要朝著這裡走一步的話,那麼你們的命將會當場沒有。」

  薛望並不是在那裡胡說八道,他早就已經想過了對付這幾個傢伙。

  兩個保鏢似乎還有些不信邪,打算趁著這個時候利用自己的辦法,將疼痛給處理掉。

  可等他們第二次準備出手的時候,這疼痛竟然變得越發強烈,其中的一個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大口淤血便直接順著自己的胸口前吐了出來。

  另外一個健壯也終於是有些害怕了,轉過身來看了一眼薛望以後,再一次留下了狠話。

  「不管你是怎麼想,這次的事情我會記住的,到時候一定不會放過你。」那個保鏢還說著非常兇狠的話,隨即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這個傢伙如此狼狽的身影,薛望不僅僅感覺不到半點的同情,甚至於覺得想笑。

  「你沒事吧?」薛望過頭來看了一眼面前的金大師。

  金大師的臉色卻顯得十分蒼白,在那裡支支吾吾的說了兩句以後,便直接躺在了地上。

  當注意到這個老頭子腰間流出來的比較濃稠的血液時,薛望總算是明白了這一切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你先乖乖的躺在那裡不要動,現在失血非常多,所以我需要緊急的針灸術控制住你身體裡面的血量。」

  雖然自己很想報警,但如果等到救護人員趕過來,恐怕金大師的命再引也不可能保得住了。

  我在對方只是在自己的兩邊腰間留下了些許的疼痛,一字需要通過物理的方式將兩邊的胸口給縫補起來的話,那問題就不會很大了。

  目前自己的手中依舊只有銀針,還有些許的針線,當然這些比不上醫學上的專業儀器,但也多少可以救人。

  「趕緊給他找一間單獨的包廂,我需要去裡面好好給他治病。」薛望對著此時酒店的老闆問道。

  不已經發生了眼前這個狀況,酒店的老闆自然不會有什麼意見,隨即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能夠讓他們能安心靜養,老闆故意挑了一間最大而且最安靜的包廂。

  依舊還是同樣的規矩,看病的時候除了自己一個人以外,整個屋子裡面並沒有額外的任何人。

  「你現在不要亂動,記下來的整個過程可能會很疼,因為我沒有給你準備麻藥,所以希望你能夠忍住。」薛望先說了一句,隨即拿出了一個酒瓶子放在了金大師的面前。

  「這個酒瓶子你現在可以拿著,因為到時候疼痛感出來的時候你可以咬住瓶子來釋放。」

  薛望的去話讓進大師總算是勉強鬆了一口氣,可正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卻發現金大師的身體已經完全昏迷了過去。

  「糟糕了,事情變成現在這樣應該怎麼辦?」舒楊忍不住在這個時候突然問到。

  聽到這裡,薛望卻並沒有來得及多想,他將整個金大師給抱進了自己的包廂裡面,隨即將他平躺在床上,利用自己手中的針還有一部分的針線開始在這個男人的傷口前縫補。

  身體因為沒有注射麻藥的緣故,所以劇烈的疼痛完全能夠讓金大師這一大把年紀的人給疼的說不上話。

  他只能夠儘量咬住自己的酒瓶,讓自己的心情能夠緩和下來。

  薛望雖然能夠感覺到這個男人身體裡面揪心的疼痛,但是為了可以讓桑斯不那麼迅速的蔓延,他只能夠利用自己手中的銀針開始在每一處傷口上包紮。

  如果拖延太多的時間,只會讓疼痛感變得越來越強烈,所以他們要做的便是直接給這個人一個痛快。

  金大師的呼吸已經變得急促了起來,整個人的身體開始猛烈地抽搐著。或許之前來自於自己身上的傷口已經讓他變得整個人都快要失去了理智。

  「你現在最好不要亂動,因為這是你唯一能夠活下去的機會。」薛望對著眼前的金大師說道。

  這種所謂的安慰其實並不能夠起到任何實質性的作用,但最起碼今晚是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別人給醫治。

  薛望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勢力,在那裡利用針線來來回回的仔細穿插著。

  大概在持續了半個小時以後,一切總算是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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